“不,不是你一個人被當槍使了,除了你,還有杜平。”
秦山又補充了一句。
“原本杜平的刑期不會那么長,但是加上這次對我的誣告,肯定要判得更重。你們之前想到過這個問題嗎?”
王艷閉口不答。
秦山繼續道:“你要是交代背后的指使之人,或許你能獲得輕判的可能,你兒子正在上高中,由于你們夫妻的愚蠢行為,可以說已經毀了你兒子的一生。”
王艷低下頭,雙手抓著頭發不住地撕扯。
看起來很痛苦,但始終沒有說話。
“你和杜平都是不合格的父母!”秦山又鄙夷地斥責道。
“秦山,你別說了!”
王艷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沒有人指使我,也沒有人慫恿我,你再多問也沒用。不過,我可是知道,有人非常恨你,他們會搞你的,我就等著聽到搞倒你的好消息……”
“那好,你會看到結果的,看看到底誰輸誰贏!”
秦山看到王艷這個狀態,也不想多問了。
之所以來見王艷,其實他并沒有真想讓王艷招供,只不過是試探一下王艷。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沒有必要再多說什么。
“秦山,你以為你能笑到最后嗎?那些人也不是一般人,或許最后完蛋的就是你呢!”
也不知道王艷是怎么想的,秦山都要走出房門了,她又喊了這么一嗓子。
“算了,既然她不愿意立功,誰也沒有辦法!”
秦山跟郭樹軍說了一聲,然后跟曹新雅上車,離開了看守所。
“你覺得王艷真的是被人指使的嗎?”
車上,曹新雅問道。
秦山確定地點了點頭:“是的,肯定有人指使的。但是我估計,就算王艷想要咬出這個人,也根本做不到,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指使她。”
“呵呵,你這樣說,好像有語病啊?”曹新雅聞言笑了起來。
秦山道:“從語法上有語病,但是從邏輯上沒有。指使王艷的人,不是用指使的狀態指使的,這樣說吧,應該就是點撥王艷,引導王艷,讓王艷自行理解,自行決定,這個人說了,卻跟什么都沒說一樣。”
“你這樣說我就懂了,你跟一個女人講邏輯,那肯定是浪費字數的。”
曹新雅笑了笑:“你要是這樣說,就代表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秦山點頭:“我知道了,那個人就是焦安農!”
“依據呢?”曹新雅詫異地問道。
秦山冷聲道:“直覺,或者說,是王艷說話的語氣讓我確認了這個直覺。”
“真不明白,他為什么總是針對你?現在那么多關于你的輿論是不是都跟他有關?”曹新雅嘆氣道。
“因為他蠢唄!”
秦山嗤笑:“而且,蠢到不知道自己有多蠢!”
“那你準備怎么辦?”曹新雅有些疲憊地往靠背上一靠。
“肯定是讓他自食惡果了,我會讓他明白,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秦山點燃一根煙,徐徐吐出煙霧。
“不過,我會讓子彈飛一會兒的。”
“秦山,你不要忘了,焦安農背后還有廖知秋!”曹新雅看著秦山,提醒道。
秦山道:“曹書記,你放心,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焦安農,誰為他出頭,誰就是我的敵人……”
正說話間,秦山的電話突然響鈴。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秦山接聽了電話。
“華姐,我在開車,稍后給你回過去。”說完,秦山直接掛斷了電話。
來電話的正是陳紀的前妻趙艷華。
曹新雅在車里,秦山自然不方便和對方通話。
當看到“趙艷華”三個字的時候,秦山立刻就把她跟司錦云聯系到了一起。
今天這兩個特殊的女人都給自己打來電話,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把車開到市委大樓的時候,秦山讓曹新雅自己先上去。
盡管曹新雅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秦山也無法解釋些什么,因為曹新雅根本就沒問什么。
解釋了反而此地無銀。
“華姐!剛才開車拉著領導,安全第一,也不好通話,現在好了,已經停好車。”
看了一眼曹新雅的背影,秦山說道。
“哦,我知道,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喇叭聲。你在建元那邊挺好的吧?都好久沒見過你了。”
趙艷華問道。
秦山道:“華姐,還湊合吧,最近得罪了人,被人搞事情,整天亂事纏身。”
擔心趙艷華提起以前的事情,秦山直接轉移了話題。
趙艷華隨即道:“我就猜到你那邊可能有麻煩,給你打電話之前,有個人找到我,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覺得可能是針對你的,所以急忙給你打電話。”
果然跟司錦云說的差不多!
秦山心里頓時有數:“華姐,那個人跟你說了什么?”
趙艷華道:“他是打電話把我招呼到樓下的,他在電話里說,是送快遞的,不讓上樓,號碼也確實有不少人做了快遞標注。”
“嗯,然后呢!”
一聽趙艷華這樣說,秦山就覺得這個人挺不一般,反偵察能力應該挺強。
趙艷華繼續道:“那個人一見面,就跟我說,他不是送快遞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才冒充了快遞員。”
“我就問什么重要的事情?因為當時談話的地點比較安全,我其實心里并沒有害怕!”
趙艷華解釋了一句。
“嗯!”
“那個人說,他知道陳紀和樊青霞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
聽到這一句,秦山頓時一愣,立刻問道:“樊青霞跟陳局長之間有濫遭的事情?那個人有證據嗎?”
秦山需要知道這一點,是那個人隨便說的,還是真有證據。
趙艷華道:“我也很好奇這件事情,我就問了,有什么亂遭的事情?那個人就說了,是男女關系的問題,因為他們倆有事情,所以你從中使壞,把陳紀坑進了監獄,還跟樊青霞離了婚!”
秦山心頭一震,但還是從容應對道:“呵呵,這個人說的跟真的似的,前半句說得煞有其事,但是后半句一說出來,我就知道這個人是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