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教導著小可欣,秦山把車開到了小區,停到了自家樓下。
“看,媽媽已經回來了,媽媽肯定已經做了好吃的,就等你這個小饞貓了!”
秦山指著旁邊蔣欣的車說了一聲,下車打開車門,把女兒抱了下來,又拎起她的書包準備進單元門。
正在這個時候,單元門旁邊一輛面包車的車門突然打開,有人接連從車里跳了下來。
看到車里下來的人,秦山立刻打開自己的車門,把女兒重新放回車里,叮囑道:“你在車里玩會兒,爸爸跟那幾位叔叔說幾句話。”
說完,秦山關上車門落了鎖,然后才轉身看向車上下來的那幾個人。
一共四個人。
這些人,秦山全都認識。
最前面的是于廣辰,于廣辰身后是申飛。
再看申飛旁邊,這位讓秦山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政法委副書記李巖。
最后面的那個人,豁然就是薛兵。
前面三個都是看著秦山,往他這邊走過來,只有薛兵綴在后邊,低著頭,沒有與秦山對視。
秦山站在車旁,目光冷冷地看著對方四人,沉聲問道:“看來你們是特意等我了?”
于廣辰率先搭話:“秦局長猜的不錯,在這里等你是想跟你談談,估計你也不會讓我去你家里談,那就在這里吧!”
看了一眼秦山的車,于廣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的女兒好可愛啊!”
秦山目光冷冽地看著于廣辰,警告意味非常明顯。
“于廣辰,非緊急公務,明天去我的辦公室談,現在我還有事情,希望你們不要打擾到我。”
不禁目光冷,聲音也很冷。
看著于廣辰的時候,秦山也看了其余三人一眼。
于廣辰依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秦局長,我們四個過來,都是來求你高抬貴手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是啊,秦局長,我們的想法是不要把個人的矛盾擴大化,凡事都要權衡利弊,三思而后行。”
李巖跨上前一步,目光陰鷙地補充了一句。
“秦局長,到最后別鬧得親者痛,而仇者快啊!”
申飛緊跟著也說了一句。
“確實!”
最后說話的是薛兵。
秦山冷笑:“你們四個找到這里,就是要給我表演這蹩腳的三句半嗎?”
“你們想要威脅我,那是打錯了算盤,你們在這里出現,不就是想要告訴我,你們是一伙的嗎?我得罪的是你們一個團伙,而你們又都知道我的家了,對嗎?于廣辰、李巖、申飛,還有薛兵,你們盡管放馬過來,我秦山就是從血雨腥風里殺出來的,還能怕了你們這些宵小?”
秦山依次指著于廣辰、申飛、李巖、薛兵厲聲喝道。
李巖冷笑道:“秦局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們是來找你交流的,你哪句話聽出來我們威脅你了,就算你錄了音,也沒有直接證據吧?”
秦山沒有理會李巖,而是一指薛兵,冷聲喝道:“薛兵,你公職還沒弄丟呢,就蠢得跟著快被雙開的人來胡鬧,還不給我滾?”
薛兵略一遲疑之際,秦山再次喝道:“是不是你也被雙開,你才舒服?我秦山把話放這,今天你要是繼續跟著胡鬧,我秦山必扒你皮!”
“秦局,不是……”
薛兵臉色一陣神色變幻,想要辯解什么,秦山卻是大喝一聲:“還不滾?”
“是,秦局,我走……”
喝聲響起,薛兵身體一震,偷瞄了申飛和于廣辰一眼,跟秦山說了一句,上了面包車,開車離去。
余下李巖、申飛、于廣辰三人看著遠去的面包車,眼神均是不善。
秦山抱著雙臂說道:“薛兵為什么走?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如果你們自以為根硬,要跟我來硬的!那就放馬過來。如果不是,請你們讓開一條路,讓我回家。”
李巖、申飛、于廣辰三人對視一眼,都是往旁邊退了幾步,讓出過路的空間。
秦山打開車門,先背起書包,又把女兒抱在懷里,從李巖三人讓出的空間走了過去。
忽然之間,秦可欣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可欣,怎么了?別怕……”秦山忙安慰了一聲。
“爸爸,那位叔叔要打我!”
秦可欣哭了幾聲,在秦山的耳邊小聲說道。
“誰,你指給爸爸!”
秦山聞言,轉身扭頭看向身后三人。
從女兒的話里,他能猜測到,肯定有人朝可欣比劃了。
他抱著可欣往前走,女兒在他懷里,臉是朝后的,可欣能看到,但自己看不到。
“爸爸,是這位叔叔!”
秦可欣奶聲奶氣地朝于廣辰一指。
“于廣辰,你可真夠出息,沖孩子使什么勁?”
秦山冷聲說道,如果不是可欣在旁邊,他都可能上去揍那個王八蛋了。
于廣辰卻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秦局,別連開個玩笑都開不起。剛才我就是逗逗你的寶貝女兒,還沒動真格的呢!”
說完,目光挑釁似地看著秦山。
秦山面沉似水,目光猶如帶了鉤子,狠狠地盯著于廣辰片刻,然后一言不發,轉身往單元門走去。
上了電梯,到了家門口,打開房門,蔣欣聽到動靜迎了過來。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對發生了什么事情一無所知的蔣欣接過書包,又接過女兒。
要給可欣換拖鞋的時候,她用手抹了抹女兒的臉蛋:“呦,可欣怎么哭了?是不是不乖被爸爸批評了?”
“媽媽,有個叔叔要打我!”
蔣欣這么關心地一問,可欣更加感到委屈,哇地一聲開始大哭起來。
邊哭邊含混不清地說道:“媽媽,有個叔叔要打我……”
“呵呵,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看錯了?你爸爸可是公安局長呢,誰敢打你啊?”
蔣欣笑著問道。
“云珊,你不要這樣教育孩子,不要給孩子灌輸這種思想。不要讓可欣覺得她的爸爸當公安局長,別人就誰都不敢把她怎么樣!不要給她養成特權思想,也不要讓她在這種事情上產生優越感,這是教育的大事。”
正在換拖鞋的秦山對蔣欣苦口婆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