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娘體內的殘毒總算快要清干凈了。
只是這幾日,被葉聽白折騰得有些狠,今夜頭便有些隱隱作痛。
葉聽白心疼得不行,親自喂了她安神湯,柔聲哄著。
“今日好好睡,不折騰你了,朕去御書房處理些奏折。”
荷娘點點頭,乖順地閉上了眼。
葉聽白替她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暖閣內,很快便只剩下荷娘平穩的呼吸聲。
……
另一邊,劉淑妃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她端著一盅參湯,裊裊娜娜地走向御書房。
劉淑妃入宮前便與不少男人有染,本就不是安分的主。
進了宮,葉聽白卻從未踏足過她的宮殿,連正眼都懶得瞧她。
這身子久曠,心里就像有螞蟻在爬,又癢又燥。
“皇上,夜深了,臣妾給您燉了參湯?!?/p>
她柔聲細語,自以為風情萬種。
葉聽白頭也未抬,只從堆積如山的奏折里吐出兩個字。
“出去?!?/p>
劉淑妃的笑容僵在臉上,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咬著唇退了出來。
殿外的冷風一吹,她心里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
必須想個辦法,讓皇上嘗嘗自已的滋味!
可葉聽白戒心極重,從不碰旁人送的吃食,媚藥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劉淑妃在廊下踱步,眼珠子一轉,一個陰毒又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
既然不能明著來,那就偷梁換柱!
她知道皇上今夜必會回皇后寢宮,只要自已能搶先一步……
打定主意,她不再猶豫。
劉淑妃從懷里掏出早就備好的蒙面紗巾,悄悄朝著荷娘的暖閣潛去。
就在劉淑妃的身影消失在暗處時,另一道黑影也如鬼魅般,朝著同一個方向掠去。
來人,正是九千歲,葉問之!
葉問之一身夜行衣,身法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翻涌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與欲望。
皇嫂……
今夜,你就是我的了。
他來到暖閣前,見屋內一片漆黑,燈火俱滅。
守夜的小丫鬟正在打盹兒,肖亦行也不知所蹤。
他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這女人這么快睡下了?
正好。
他身形一閃,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便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屋內。
濃郁的幽香瞬間將他包圍。
是她身上的味道。
葉問之的呼吸驟然粗重,他一步步走向那張雕花大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已狂跳的心口上。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貴妃榻上,那道玲瓏的曲線。
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即將觸碰到那魂牽夢縈的身軀。
可就在這時,一只手,從貴妃榻的另一側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瞬間,一股幽香撲面而來。
不是荷娘平日里清冷的蘭花香,而是一種……更濃烈的脂粉香。
他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
皇嫂今日,換了熏香?
殊不知,這貴妃榻在暖閣的外間。
而里間,才是早已喝了安神湯,熟睡的荷娘。
他并未多想,貪婪地看著那女子嬌軟的身段。
月色下,她身上只著一件薄紗,面帶銀紗,身段妖嬈。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到來,還故意擺出了一個極為誘人的姿勢。
葉問之心頭一跳,呼吸瞬間粗重。
原來她……竟是這般主動。
表面上裝得清純如玉,背地里卻……
真是個小妖精!
這非但沒讓他反感,反而讓他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
他喜歡!
就喜歡這種反差!
想不到皇后娘娘表面清純玉女,實則內里是個放蕩的貨色!
他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一頭餓狼,猛地撲了上去!
“唔……”
身下的女人身體扭動著,非但沒有推拒,反而纏了上來。
葉問之隔著那輕薄的面紗,俯身便堵住了那的紅唇,將一切聲音都吞入腹中。
劉淑妃在黑暗中被男人粗暴地對待,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她從未想過,那個在人前冷酷禁欲,不近女色的活閻王,暗夜里竟然如此……狂野。
幾乎要將她的骨頭都拆散。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興奮!
她借著月光,依稀辨認出那與皇上有幾分相似的輪廓。
果然是皇上!
這可是真是,大便落狗嘴里,太碰巧了。
原來他并非不喜女色,只是不喜歡在人前表露罷了!
想通了這一點,劉淑妃徹底放開了自已,極盡所能地迎合著。
甚至主動索取,將自已畢生所學的媚術都用了出來。
兩人如同干柴遇烈火,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葉問之被身下女人的熱情與放蕩驚得心頭火起。
他一直以為荷娘是那種需要人引導,甚至強迫才會綻放的花朵。
卻沒想到,她在床笫之間,竟是如此的不知羞恥,風騷入骨。
他越發覺得刺激,仿佛要將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所有欲望,都一次性地發泄出來。
兩人瘋狂地糾纏,直到窗外傳來第一聲雞鳴。
葉問之猛然驚醒,看著榻上一片狼藉。
他心中一凜,不敢再耽擱,翻身下床,迅速穿戴起來。
劉淑妃意猶未盡,從身后懶懶地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滿足后的嬌。
“皇上……您要去哪兒?”
皇上?
葉問之動作一頓。
她竟將自已錯認成了葉聽白?
也好。
他心中冷笑,正好方便他日后行事。
他轉過身,捏住女人的下巴,聲音刻意壓低,模仿著葉聽白的語氣。
“朕還有要事,下個月此時,還來此地,等我?!?/p>
“嗯……”
劉淑妃嬌羞地點點頭,臉上滿是即將榮登后位的得意。
葉問之不再留戀,趁著天色未亮,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劉淑妃也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衣衫,悄悄溜走。
這一次,她定能懷上龍種,母憑子貴,將那林小荷徹底踩在腳下!
暖閣內,荷娘翻了個身,砸了砸嘴,睡得正香。
她似乎夢到了什么好吃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渾然不知,就在剛剛,一墻之隔的外殿,上演了一出多么荒唐的大戲。
更不知,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已經定下了“再次偷情”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