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醒來時,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昨夜的荒唐與纏綿,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尤其是那雙被反復把玩的,此刻依然帶著酥麻的余韻。
她垂眸,指尖輕觸唇瓣,似乎還能感受到他霸道又溫柔的吻。
這個男人,總有辦法讓她在惱怒與心動之間反復橫跳。
她強迫自已清醒過來,不能被男人的溫情蒙蔽。
葉聽白對她的好,摻雜了太多復雜的東西,她不能沉淪。
必須保持清醒。
畢竟,男色誤人啊!
然而,當葉聽白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立刻變得不堪一擊。
他約她在餐廳共進晚餐,說是有重要的事。
夜幕降臨,一輛奢華的轎車將兩人帶到市中心頂樓的旋轉餐廳。
餐廳里燈光柔和,音樂輕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整個城市的霓虹盡收眼底。
“這個餐廳至少要一個月才能訂到,菜品都很可口,你可以試試。”
云芙掃視一圈,心中暗嘆,果然是頂級餐廳,于是好奇的問。
“那你怎么預訂到的?”
她心想,無非就是砸錢了。
“提前一個月預訂。”
葉聽白端起水杯,輕抿一口,神情認真。
云芙聞言,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侍者送上菜單,葉聽白隨意點了幾個招牌菜,然后將目光轉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說起來,你那個人渣表哥任札,這名字……挺特別的。有什么來歷嗎?”
提起任札,她總有說不完的槽點。
她拿起水杯,潤了潤喉嚨,開啟了小喇叭。
“說起來他的名字,還真有一番波折。姑媽剛生表哥的時候,去派出所登記名字。
結果在派出所,她和一對夫妻吵起來了。那夫妻生的是女兒,姑媽就嫌棄人家沒本事,得瑟得瑟地,結果就被人家老公揪著頭發打了一頓。”
葉聽白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種市井八卦,是他平日里接觸不到的。
他沒有打斷,神色興奮,格外好奇。
云芙繼續道。
“巧的是,派出所登記名字的工作人員,剛好是這對夫妻的妹妹。
所以,原本登記好的‘任禮’這個名字,就不小心被登記成了‘任扎’。”
“那后來,你表哥就沒想過改名字?”
“想過啊。”
云芙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表哥成年后去改名字,結果那會兒工作人員打字不太熟練,說是用了五筆輸入法,偏旁打錯了,結果還是把任禮登記成了任扎。”
葉聽白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眼中滿是笑意:“還有這么巧的事?”
“還有更巧合的呢。”
云芙見他笑得開懷,竹筒倒豆子般的說起來。
“第二次去改名字的工作人員,就是當年那對夫妻的女兒。”
“怪不得。”
他笑得了然。
“那派出所叫什么名字?”
云芙警惕地看向他。
“你要舉報嗎?”
葉聽白放下手中的刀叉,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得前所未有。
“我要送個錦旗,就寫四個字,伸張正義。”
云芙被他逗笑了,清脆的笑聲在餐廳里回蕩。
她覺得,葉聽白的三觀,還是挺正的!
葉聽白看著她明媚的笑臉,眼神變得柔和。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白皙的皮膚。
“你放心。”
他語氣低沉,“我更喜歡女兒,討厭兒子跟我分寵愛。”
他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邪惡起來。
“一想到以后有個男的會和我分著吃乃,我就想殺了他。”
云芙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她猛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牢牢禁錮。
這個男人,總是能把黑的紅的,都說成皇的。
“你……”
她咬唇,瞪他一眼。
“紅的白的,在我眼里,都是屬于我的。尤其是你,從頭到腳,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話語霸道而直接,讓云芙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掙扎著,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葉聽白盯著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連衣裙。
“今晚回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