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一把推開他湊近的俊臉,弱弱出聲:“這是在外面,不好...”
葉聽白輕笑一聲,很樂于看她被逗到臉紅的樣子。
“其實,我還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吃過飯后,回到別墅三樓,這里是葉家二少的專屬書房。
葉聽白坐在那張昂貴的皮質老板椅上,雙腿交疊,姿態(tài)閑散。
指尖夾著一份薄薄的文件袋,朝她推了過來。
“送你的禮物。”
云芙狐疑地拿起,拆開封口,抽出一張紙。
只掃了一眼標題,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縮。
親子鑒定報告!!!
她往下看,當看到鑒定結果那一欄,清晰地印著“排除親生血緣關系”幾個字時,云芙的腦子嗡的一聲。
所以,她的親弟弟,云庭那個視若珍寶的兒子,居然……不是他爸爸親生的!
周彗給他戴了頂這么大的綠帽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周彗這么多年的深情,隱忍,上位,哄的爸爸團團轉,寧可背棄發(fā)妻,也要和她結婚。。
不得不說,周彗應該拿奧斯卡小金人!
云芙捏著那張紙,一時間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覺得荒唐。
她那個重男輕女到了極點的父親,為了這個“兒子”逼她捐骨髓,甚至不惜傾家蕩產變賣產業(yè)。
結果到頭來,忙活了一場,全是為別人養(yǎng)兒子?
天大的諷刺。
“我的助理林拾貳,辦事效率還不錯。”
葉聽白得意的說。
“他明天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幫你把這份報告,‘不小心’送到云庭手中。”
只要她點頭,云庭立刻就會知道真相,以他那涼薄自私的性子,絕對會立刻停止對那個孩子的治療,任其自生自滅。
而周彗,也必然會被掃地出門。
那么,云芙和母親從明日,就能大仇得報了!
云芙的手指收緊,那張薄薄的紙被她捏得變了形。
半晌,她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
她抬起頭,眼底的恨意和快意,已經褪去,只剩下理智和冷靜。
“現(xiàn)在還不到時機。”
葉聽白挑眉,來了興趣。
只聽云芙的聲音,清晰而平穩(wěn)地響起。
“如果他現(xiàn)在知道了,肯定會放棄那個孩子,那太便宜他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況且,本來就不是親姐弟,我的骨髓也配不上型。
我要他花光家產,傾家蕩產去救這個寶貝兒子。我要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種’上。
等到他山窮水盡,一無所有的時候,再把這個真相告訴他。”
云芙看著葉聽白,一字一句的說。
“那才是...對他來說,最大的懲罰。”
最壞莫過于,竹籃打水一場空。
葉聽白凝視著她,眼底只剩下欣賞。
他的眼神是驚艷,更是找到同類的興奮。
一直以為她是只溫順無害的小奶貓,卻不想,她的爪子,遠比他想象的要鋒利得多。
葉聽白緩緩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
他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
“我的小東西,真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
這個敢愛敢恨,有勇有謀的女孩,著實讓他著迷,讓他沉淪,也更讓他捉摸不透了。
云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識地想后退,下巴卻被他牢牢鉗制住。
葉聽白俯身,湊到她耳邊,“那我算不算立了功,是不是該獎勵一下?”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近前,帶起一陣細密的戰(zhàn)栗。
不等云芙反應,她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徑直放在了那張寬大又昂貴的紅木桌案上。
“葉聽白,你……”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圈在自已的領土內。
“我就喜歡聰明,又漂亮的女人。”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旋渦。
“更喜歡,會咬人的貓。”
看著他那張俊美又危險的臉,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發(fā)現(xiàn),自已好像并不排斥他的靠近,他的索取。
甚至……身體深處還隱隱有一絲期待。
這讓她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的身體,似乎比她的大腦,更早地誠服于這個男人。
葉聽白很滿意她這副羞怯又禁忌的模樣,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近乎欣賞的品嘗,一寸寸,一點點,溫柔又霸道地...瓦解著她最后的防線。
書房里,只剩下曖昧的息,和衣料摩擦。
“嗯...”
她仰頭,瞇起了眼睛。
黃沙百戰(zhàn)穿粉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
兩小時后。
“嗡嗡……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打破滿室的旖旎。
是云芙的手機。
葉聽白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眼底的欲念被不耐瞬間取代。
他一把搶過手機,作勢就要掛斷。
“等等。”
云芙按住他的手,喘息著搖了搖頭。
她倒想聽聽,云庭又能說出什么花樣來。
電話一接通,云庭那夾雜著怒火與威脅的聲音便從聽筒里傳來。
“你翅膀硬了是吧!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我告訴你,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必須回來給你弟弟捐骨髓!否則,我就找人上報紙,上電視!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多么冷血無情,不忠不孝的女兒!我要讓你大學同學都知道!”
云芙聽著這番話,心里竟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沒開口,手里的手機就再次被奪走。
葉聽白直接按了掛斷,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要不,還是直接讓他消失吧。”
他語氣森然。
“這是最快的辦法。”
云芙知道,以葉家的能力,并非難事。
但她搖了搖頭:“不能犯法。”
葉聽白說:“你放心,外公也不會同意的。我不過是從他公司的漏洞入手,把他送進去。”
“那樣,也太便宜他了。”
她迎上葉聽白的目光,眼神清亮又堅定。
“不如將計就計。他現(xiàn)在越是詆毀我,后面真相大白的時候,臉就會越疼,不是么?”
葉聽白看著她,眼底的陰鷙漸漸散去。
“可我不想你受任何委屈。”
“惡評是磨刀石,也是錯題集。我受得住。”
如果連區(qū)區(qū)輿論,人言可畏她都承受不住,還怎么以弱質女流的身份,在云波詭譎的復雜社會中,拿回外公的財產和名譽?
葉聽白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點頭笑了。
“好,都聽你的。”
他話鋒一轉,眼神又變得危險起來,“不過……剛才被打斷的賬,該怎么算?”
男人灼熱的身體再次壓在了紅木大桌上。
“就罰你……再也下不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