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不急不緩,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低沉磁性的嗓音透過門板傳來。
是葉聽白。
云芙松了口氣,又莫名緊張起來。
她快步走到門邊,隔著門板小聲說。
“你怎么上來了?萬一被你媽媽看到…”
“開門。”
他打斷她,語氣里沒有商量的余地。
云芙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擰開了門鎖。
門一開,葉聽白高大的身影便擠了進來,順手反鎖了門。
他手里拎著一個購物袋,隨手放在床頭,視線卻徑直落在她身上。
準確說,是落在她裹著的那條單薄毯子上。
濕透的衣服已經被她扔在一旁,此刻只靠一條薄毯遮擋,露出他欲罷不能的纖細白皙小腿,和愛到骨子的精致鎖骨。
頭發還在滴水,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小臉越發惹人憐惜。
葉聽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你…”
云芙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往后退了半步。
“你來干什么?”
“你。”
“……”
葉聽白沒說話,只是從購物袋里拿出一套嶄新的居家服,還有一條干凈的浴巾。
“換上。”
他把衣服塞到她懷里,聲音低啞。
“擦干,別感冒。”
云芙愣了愣,低頭看向手里的衣服。
是她喜歡的款式,淡粉色的棉質睡裙,柔軟舒適,尺碼也剛剛好。
“你什么時候買的?”
這速度,他是超人嗎?
她抬眸,眼里閃過一絲訝異。
“剛讓林拾貳送來的。”
那他的助理,確實值得那份高昂的薪水。
葉聽白在她床邊坐下,長腿交疊,直溜溜盯著他。
“愣著干什么?換啊。”
云芙臉更紅了。
“你…你先出去!”
“不出去。”
“葉聽白!”
“乖。”
他抬眸看她,眼神里帶著幾分熱切。
“又不是沒看過。”
云芙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抱著衣服躲進衛生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隔著一道門板,葉聽白聽見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響,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
幾分鐘后,云芙換好衣服出來,頭發也擦得半干。
粉色的睡裙穿在她身上,襯得肌膚白得發光,還帶著沐浴后的水汽。
整個人看起來軟糯又可口,像個美味的小蛋糕。
葉聽白的眸色又深了幾分。
“過來。”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云芙猶豫了一下,不是大腿就好,乖乖走過去坐下。
剛坐穩,就被他一把拉進懷里。
“葉聽白!”
失策了...
云芙掙扎了一下,卻被他圈得更緊。
“別動。”
他把下巴在她臉頰邊蹭蹭,“讓我抱一會兒。”
這個姿勢過于親昵,云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那股好聞的木質香調。
“受委屈了,嗯?”
他的懷抱滾燙,云芙的心跳得厲害。
像被他圈在懷里的一只小鼓。
咚咚作響。
她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好聞的香調讓她有些發暈。
“你,你還沒洗澡呢。”
她找了個蹩腳的借口,試圖拉開距離。
葉聽白低低地笑了一聲,好酥。
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讓少女的耳根都麻了。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聲音又低又啞。
“節約用水,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他頓了頓,語氣里滿是惡劣的戲謔。
“還是說……你想幫我洗?”
“誰,誰要幫你了!”
云芙的臉頰瞬間燒透了,又羞又氣。
“你快回你自已的房間去洗!”
“哦,好。”
云芙心想,他這就答應了?
葉聽白眉梢一挑,故意曲解。
“既然你都開口邀請了,那我只能勉強同意了。”
話音未落,云芙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輕松地打橫抱起。
“啊!”
她短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不等她反應,葉聽白已經抱著她,大步流星地進了那間水汽氤氳的浴室。
修長健碩的長腿一勾,門“砰”地一聲關上。
緊接著便是“咔噠”一聲,門被徹底反鎖。
逃跑計劃,宣告失敗。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抗議,頭頂的花灑便被打開,熱水兜頭澆下。
剛換上的粉色睡裙,眨眼間就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
“葉聽白!我剛換好的衣服!”
云芙氣急敗壞地捶了他一下。
“想讓我幫你脫掉,可以直說。”
葉聽白的手順著她的脊緩緩下滑,停在濕透的裙擺上。
“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暗示我。”
“你一天不曲解我的話會死嗎?”
下一秒,他將她壓在冰涼的墻壁上。
灼熱的身體與冰冷的墻面形成鮮明對比,激得云芙又是一個哆嗦。
他的眼神沉淀出一種,令人心驚的占有欲。
“會的,而且...如果我死了,你也要殉情。”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確定要我死?”
云芙被他眼里的瘋狂震懾,一時間竟忘了反駁。
“誰要給你殉情!”
她回過神,嘴硬地反駁。
葉聽白卻像是沒聽見,用近乎偏執的語氣,認真說道。
“反正你死了,我會殉情。”
云芙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著葉聽白那雙在水汽中,顯得越發猩紅的眼,差點就信了。
片刻之間,葉聽白低頭,深深吻住了她。
熱水順著兩人的發絲滑落,在氤氳的霧氣中,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云芙被他一把翻過身,朝著那面被水汽模糊的鏡子。
冰涼的鏡面貼著她的額頭,雙手撐在洗手臺上。
鏡子里,臉頰紅得不像話,眼神迷離。
而她身后,是男人被浸染的,俊美又欲念的臉。
滾燙的唇貼上耳垂,聲音喑啞得能滴出水來。
“好好看著,芙芙。
看看接下來……你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