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愧疚地伸出手,掌心里躺著一張純黑卡片。
“芙芙,這張副卡你拿著,你隨便刷,沒有上限。”
云芙的目光落在卡上。
她的確很缺錢,畢竟接下來要做一件大事。
可是...副卡?
怎么不是支票?
如果用這張卡,她花的每一分錢,都會變成一條條記錄發送到他的手機上。
那自已想做什么,還要去套現,太麻煩了。
她連連擺手,露出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
“不用了,裴野哥哥?!?/p>
她垂下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乖巧至極。
“我自已可以的。”
可以才怪。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她現在還不想被套牢。
見她態度堅決,裴野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最終只能頹然地收回手。
第二天,體育課。
籃球場上,少年們揮汗如雨,葉聽白一個利落的轉身,緊接著三大步上籃!
動作行云流水,引得場邊女生一陣尖叫!
就在他跳起投籃的瞬間,寬松的球衣領口向一側滑開,露出了鎖骨的皮膚。
眼尖的女生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天!你們看到了嗎?葉聽白的胸口!”
“看到了看到了!是牙?。〗^對是牙?。∥业膵屟?,也太激烈了吧!”
“男神談戀愛了?誰???哪個狐貍精下手這么狠!”
云芙混在人群里,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個瘋子!昨晚在浴室里,他就是這么咬自已的!
所以...所以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
中場休息,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圍住葉聽白,一臉壞笑起哄。
“可以啊聽白,什么時候脫的單,這么大的事都不跟兄弟們說一聲?”
“就是,看那樣子,戰況很激烈嘛!哪個系的妹子,這么生猛?”
葉聽白接過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性感地滾動。
他擰上瓶蓋,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云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
“被野貓抓的?!?/p>
聲音剛好讓觀看的女生這邊,也能聽到。
云芙的臉更燙了,抓著身旁寧若若的手臂。
寧若若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芙芙,你掐我干嘛?那只‘野貓’……不會就是你吧?”
……
后半節課自由活動。
云芙想提前開溜,剛走到器材室門口,手腕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攥住。
“跑什么?”
葉聽白低沉的嗓音響起,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窩。
他將她拽進無人的器材室,反手鎖上門。
“葉聽白你干什么!”
云芙又急又怕,壓低了聲音。
男人將她抵在門板上,渾身散發著灼熱的荷爾蒙氣息。
陽光從高高的壁窗灑下來,稀碎斑駁,打在少年的臉上,青蔥萌動。
他低下頭,鼻尖碰了碰她的,眼神里滿是侵略。
“我的小‘野貓’,當著全校的面給我蓋了章,現在想不認賬了?”
云芙感覺他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像是要把自已吃掉了。
“我沒有……”
剩下的話,全被他堵了回去。
這個吻兇狠又霸道,云芙被親得渾身發軟,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推著他堅實的胸膛。
“別……唔...會被人發現的……”
“發現又怎么樣?”
葉聽白呼吸粗重,眼底燒著兩簇火。
“正好,官宣?!?/p>
他順勢將她推倒在一旁,那鼓鼓囊囊的充氣蹦床上。
塑料材質發出“吱呀”的抗議,身下是毫無著力點的晃動。云芙驚呼一聲,手腳并用地想穩住身形,卻被他壓得更深。
“呵,你越動,它晃得越狠?!?/p>
葉聽白的聲音帶著笑意,享受著她像小貓一樣的掙扎。
他俯身,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和鎖骨,雙手也...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個充氣床墊都跟著劇烈搖晃起來。
整個器材室被陽光籠罩,少年和少女美好的氣息交纏,攀升,互相汲取。
這一刻,她們的青春是顫抖的,是滿足的,是欲說還休的。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像是什么東西炸開了。
身下的蹦床瞬間癟了下去。
緊接著,器材室外傳來一陣騷動。
“什么聲音?”
“好像是從器材室里傳出來的!”
門把手被擰得“咔噠”作響,伴隨著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門鎖了!”
云芙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完了,這下全完了!
葉聽白慢條斯理地從泄了氣的塑料皮里爬起來,還順手將魂都快嚇飛的云芙也拉了起來。
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對她做了個“噓”的口型,眼底滿是從容淡定。
隨即,在云芙驚恐的注視下,他將她一把拉到門邊,隔著薄薄的門板,狠狠地吻了上去。
門外是同學們的敲門聲和議論聲,門內是他霸道又滾燙的唇舌。
云芙感覺自已快要瘋了。
“里面是誰,開門!”
體育老師粗獷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千鈞一發之際,葉聽白飛快地松開她,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整理好她凌亂的衣領,還有裙擺。
然后將她往角落里一堆厚厚的體操墊那,用力一塞。
“咔噠?!?/p>
門開了。
葉聽白一臉坦然地站在門口,單手插兜,微微蹙著眉。
快到一米九的身高,輕輕松松就擋住了老師,和外面探頭探腦的學生們的視線。
“門好像壞了,我剛不小心被反鎖在里面了?!?/p>
他語氣平靜,眉眼自然。
體育老師狐疑地往里探了探頭,看到癟掉的充氣床,正要進去檢查。
葉聽白卻不著痕跡地擋在他身前,身體微微前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老師,我爺爺剛才在校長辦公室,跟我說,想跟您聊聊?;@球賽的事。”
體育老師的臉色瞬間變了,立刻直起身,臉上堆起笑。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急事,這里……就麻煩葉同學收拾一下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一溜煙地跑遠了。
同學們見沒熱鬧可看,也三三兩兩地散了。
再次關門,反鎖。
劫后余生的云芙再也忍不住,沖出來用拳頭狠狠地捶著他的胸口。
“你這個大壞蛋!瘋子!”
“好好好,”
葉聽白任由她捶打,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圈進懷里,聲音又低又柔。
“我是大壞蛋,那你罰我吧。”
說完,還把臉頰湊到她的手掌邊。
云芙氣得眼眶都紅了。
“我看你這是想被獎勵!”
“那你說,”葉聽白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想要什么獎勵,我都給你。”
云芙心頭一動,羞憤暫時被壓了下去,小聲說。
“這幾天,我想去白云寺上香,為外公祈福。”
葉聽白聞言,從錢夾里抽出一張個人支票,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已的名字,遞給她。
“隨便填?!?/p>
云芙捏著那張輕飄飄的紙,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里,晚上還拿出來看了看,將它仔細對折放好,生怕弄丟了。
直到去銀行兌換時,被柜員告知支票因折疊損壞無法兌現,她這才傻了眼。
看著那張作廢的支票,云芙懊惱地嘆了口氣。
看來,想從這個男人身上拿到錢,只能……再獻身一次了!
外公,等等我,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