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澈只覺得那股熱意,從指尖一路燒到了心口。
云芙見他這副純情模樣,面上裝作無辜,手段卻老道。
都說云家的女兒最擅房中術,可外人哪里知她們從小接受了什么樣訓練。
就連一顰一笑,都有是角度,有門道的。
什么時候落淚,落哪邊眼睛的淚,落到什么位置,看在男人心里,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三郎,可查清了?”
這一聲,又軟又媚,在他心尖上不輕不重地搔了一下。
那點溫文爾雅的偽裝,瞬間被燒得一干二凈!
陸澈猛地翻身,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查清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查清了長嫂這身子,天生就是來勾引男人的。”
他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帶著懲罰的啃噬。
他撬開她的唇齒,將她口中所有甜美都掠奪一空。
云芙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占。
“姐姐身上的香,比這滿室香料更惑人心神……”
他嗓音低啞,埋首在她頸側,貪婪地嗅聞著。
云芙趁機偏過頭,躲開了他即將落下的又一個吻。
“三郎,你忘了答應我的?”
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你答應過的,只抱著……”
“我是答應了不碰你,可沒答應……。”
話音未落,他便輕而易舉地攤了個煎餅翻了個面。
云芙驚呼一聲,她終于意識到,自已這次玩脫了。
這小獅子,根本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安撫的。
陸澈滿意地看著身下這副任人宰割的絕美光景,從雪白的后頸,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挺翹的弧度,無一不讓他血脈僨張。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小巧的耳垂,聲音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芙兒,今夜,就當是給三郎的……開胃小菜。”
腹部下立時多了一個枕頭。
日思夜想的幽香撲面而來,勾魂魄。
可忽然,他還嗅到了一絲別的味道。
絕不是大哥陸寧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藥味。
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
是二哥陸持最愛用的香。
陸澈的眼眸瞬間陰沉下來。
他把她的小臉轉過來,捏著她下巴:“你今天,除了大哥,還見過誰?”
云芙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沒想到這男人鼻子這么靈。
她面上卻故作茫然,瑟縮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迅速蓄滿了委屈和驚懼。
“今日……今日在花園里,不巧遇見了二哥。”
她聲音發顫,“二哥他……他與我說了一些輕薄的話,我害怕,就躲開了……”
“他碰你哪兒了?”
少年的聲音像是狼崽子,充滿了戾氣。
“這里?”
他的手滑過她纖細的蝴蝶骨。
“還是這里?”
又猛地攥住了她不堪一擊的腰肢。
“二郎他沒有碰到我,我躲開了……真的……”
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非但沒能澆滅他的火,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施虐欲。
這眼淚,只能他弄哭。
陸澈狠狠吻上她的后頸,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雪山上也全都是狼崽子的爪印。
直到身下的人哭得快要斷了氣。
看著她紅腫的唇瓣和滿是淚痕的小臉,陸澈心中閃過一絲悔意,
但更多的,是失控后的心悸。
他撫摸著她的臉,指腹擦去她的眼淚,鄭重承諾:“姐姐,等我考中,我定會護你周全。”
“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云芙差點想翻白眼,除了你這個狗崽子,誰能欺負了自已去?
就連親夫君陸寧,也不曾這般孟浪......
這一夜,緊緊相貼,就差最后那臨門一腳,便要做成真正的夫妻。
陸澈到底還是忍住了。
翌日。
云芙頂親自捧著新調的安神香去了正院。
沈箐筠昨夜被陸老爺折騰得夠嗆,此刻正懶懶地靠在榻上,由著榮媽媽給她揉捏肩膀。
“夫人,您的香來了。”
云芙恭敬地將香盒奉上。
沈箐筠眼皮都未抬,只“嗯”了一聲。
云芙趁著榮媽媽去取香爐的空當,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沈箐筠的梳妝臺。
她記得姑母信中提過,沈箐筠有個習慣,會將最重要的東西,藏在梳妝臺的暗格里。
她借著為沈箐筠放置香盒的機會,指尖輕輕在抽屜底部摸索。
果然,觸及到一個小小的凸起。
她心頭一跳,趁著沈箐筠閉目養神,迅速打開暗格,里面赫然放著一封信。
信封已經泛黃,上面沒有署名,只寫著“檀郎親啟”。
檀郎!
分明是女子對心愛男子的稱呼!
這信,是沈箐筠寫給誰的?
她正要抽出信紙,門外卻傳來了丫鬟的通報聲。
“夫人,二少爺來了。”
云芙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將信迅速放回原處,合上暗格,退到了一旁。
陸持,他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