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的雙眸,透過小小的孔洞,直直撞了進來,亮得驚人。
里面盛滿了焦灼和委屈。
陸澈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芙兒……”
他的聲音瞬間啞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別不理我……我知道錯了,我那天就是個混賬,故意說那些話氣你。”
他把手里的那盤奇形怪狀的“杰作”又往窗戶上遞了遞,生怕她看不見自已的誠意。
“幫大哥是幌子,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沒安好心。”
哼,你也知道自已沒安好心?
他終于舍得在她面前,袒露最真實的自已。
“我想靠近的,從始至終,只有你。
芙兒,我不想只做你的”
他的額頭抵著窗框,聲音低沉而鄭重。
“我只愿和你做夫妻,長相廝守。”
抬頭,小洞里已經沒有了云芙的眼。
陸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吱呀——”
門,開了。
云芙站在門內,月光為她渡上一層柔和圣潔。
那雙總是帶著疏離的杏眼,此刻竟有些濕潤。
她側開了身子。
一個無聲的邀請。
陸澈一步跨進門內,反手將門重重合上!
下一刻,云芙被一股巨力狠狠地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他再也忍不住了。
剛才門外那個可憐兮兮的舔狗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餓了好些天的狼崽子。
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心里唯一的聲音。
她啃噬著他的心,所以他要啃噬她的唇瓣。
云芙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子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才能站穩。
可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撕拉——
刷——
陸澈的眼都紅了,受夠了這層層疊疊的阻礙。
精致的繡鞋被踢飛,羅裙化為碎片,褻衣也
不過片刻,云芙便一臉嬌羞
羞憤想遮,卻被抓住手腕,不得動作。
“還敢不敢氣我了?”
他低頭,灼熱的眸子盯著她。
“敢。”
云芙咬著唇,眼角沁出淚珠,倔強地開口。
陸澈低笑一聲。
就知道她會這么說。
可正中下懷!
他便有借口了。
俯下身,將她打橫抱起,斜斜放置在柔軟的榻上,隨即自已也覆了上去。
他的衣衫完好,她卻不著寸縷。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云芙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陸澈卻很滿意。
他用自已的身體完全籠罩,不留一絲縫隙,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溫熱與顫抖。
他沒有再進一步,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仿佛要契合每一寸。
“芙兒,”他在她耳邊喟嘆,“別再推開我了,我會瘋的。”
她抬起手臂,緩緩地,回抱住了他。
這一夜,他們肌膚相親,呼吸交纏。
云芙在他懷里,躺的如此安穩。
而陸澈,抱著懷里溫香軟玉的人兒,一夜未眠。
他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的癡迷更甚。
他們仿佛很有默契。
他想抱得更緊。
她也想被更緊地抱著。
兩人你進我不退,便差一點擦槍走火。
在這試探的曖昧中,誰也沒能睡上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