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師傅,沒想到你醫術好,女朋友也這么漂亮!”
手搭在楊瀟瀟手腕上沒到兩秒,楊瀟瀟便對我展顏一笑。
“瀟瀟姐,你也很漂亮!”
沒等我開口,龍妮兒往我身邊靠了靠,笑著說道,還特意在“姐”字上加重了音。
我感覺一股涼意自后脖頸升起,不妙啊!
“不行了,馬上三十了,老了!”
楊瀟瀟搖搖頭,看了我和龍妮兒一眼,笑著說道:“真羨慕你們,年輕真好!”
一個自嘲,再加上年輕真好,完美的化解了龍妮兒的“姐”。
龍妮兒輕喘了一口氣,一股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樣子。
“瘋子,瀟瀟姐的脈象怎么樣?”
林胖子見狀,連忙把話拉回來。
“氣郁于心,沒什么大礙,扎兩針便好!”我收回手說道。
“麻煩你了,十三師傅!”楊瀟瀟又對我笑了起來。
“不麻煩,你是病人,我們是醫生,治病救人,職責而已!”龍妮兒又搶先一步,替我回答。
在娛樂圈里混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見龍妮兒對一個女星敵意這么大。
“十三師傅,要針灸哪個穴位,需要我把小衫脫下去嗎?”
楊瀟瀟對此毫不介意,不止如此,她好像對我更感興趣了。
“不需要!”
我連忙擺手,現在這樣,龍妮兒的醋壇子已經要打翻了,她要真把外面的針織衫脫下,露出里面的吊帶,龍妮兒會干出什么,我想象不到。
“瀟瀟姐,你以后少生點氣,你的病啊,都是從氣上來的!”
林胖子馬上接過話,給我使了使眼色,意思很簡單,讓我閉嘴。
“人生就是渡劫,每一段感情對我而言都是一段劫,劫過了,氣自然就消了!”楊瀟瀟淡淡道。
“瀟瀟姐,你就非要渡這個劫嗎?”龍妮兒對這個說法,明顯不滿意。
“龍妹妹,你不也是在渡劫嗎?”
楊瀟瀟笑意然然的說道。
龍妮兒被說的一滯,馬上反駁道:“我和阿哥的感情不是渡劫,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分開,除非我死,或者他亡!”
后兩句說的擲地有聲,不像是回答,反倒像是在宣言。
“希望如此吧!”
楊瀟瀟淡淡一笑,明顯沒把龍妮兒的話當回事。
她不當回事,我得當啊!
我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大氣都不敢喘。
太嚇人了!
二十分鐘后,取下楊瀟瀟頭上的銀針,她稍微活動一下,說道:“輕松了不少!”
我沒敢接話,林胖子說道:“瀟瀟姐,一會我給你推宮過血,那個更輕松!”
楊瀟瀟眼波一轉,說道:“是嘛,那我可要好好體會體會了!”
半個小時后,臉色紅潤的楊瀟瀟自理療室中走出。
龍妮兒在一旁虎視眈眈,我沒敢多看,打了一聲招呼,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由林胖子送她離開。
“阿哥,你是不是有點不舍啊?”
把兩人送入電梯后,龍妮兒幽幽的說道。
“沒,妮兒,我不是那種人!”我連忙否認。
“我不管你是不是,以后少和楊瀟瀟聯系!”龍妮兒警告道。
“妮兒,你怎么對她敵意那么大?”我有點好奇。
“阿哥,她和別人不一樣,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占有欲,她想要你!”龍妮兒說道。
“別胡說,我們才見一面,你在哪看出的這些!”我說道。
“阿哥,我和你說,今天要是沒我,她還不會這樣,正是因為有我,她才會這樣的!”龍妮兒說道。
“你這是變相夸自已漂亮啊!”
我笑著道。
“阿哥,我沒和你開玩笑,楊瀟瀟這種女人,永遠覺得別人的才是好的,她心里一點道德感都沒有,不管東西是不是有主,只要她想要,她就去搶!”
“這不是重點,她還不覺得這種想法有錯!”
“在她看來,愛是最高貴的!”
“寶島有一部小說改編的電視劇里不是有一句臺詞嘛,說什么你失去的不過是一條腿,她失去的是愛情,楊瀟瀟就是這種把所謂的愛情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
龍妮兒一下子激動起來,小嘴不停的說了一大堆。
“你說的還挺準!”
我琢磨了一下,從楊瀟瀟過往的情史來看,她還真像龍妮兒說的那樣。
“阿哥,我和你說,她不過就是一個用愛情當幌子的婊子!”龍妮兒又說道。
“阿哥,對不起,我說臟話了!”
說完,龍妮兒意識到不對,委屈巴巴的和我道歉。
“沒事沒事!”
我暗自嘆了一口氣,龍妮兒這樣,無非是感覺到危險了。
該說不說,楊瀟瀟確實挺勾人的,以后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否則的話,以龍妮的性格,搞不好會下蠱弄死楊瀟瀟。
五分鐘后,林胖子回來,他這次罕見的沒嘚瑟,絕口不提楊瀟瀟。
三天后,大龍哥的演唱會順利舉行,張碩天上臺表演了節目,算是破除了一些謠傳。
演唱會后,張碩天再次做東,請馬帥喝了一頓,我們仨再次作陪。
這頓酒下來,我越發確認,馬帥會弄張碩天。
原因很簡單,我不止一次見到馬帥用玩味的眼神看張碩天。
這次過后,日子又恢復了平靜,沒什么波瀾。
趙靜兒這一年多忙著迷惑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老板,很少來京城。
鄧文文則忙著聚友網和易傳媒的運營,據說前后投入了五千萬刀。
也是因此,兩人在娛樂圈的布局,有所放松,沒空理我。
這中間,我們見了三爺幾次,對于把我們派去港島的事,三爺提都沒提。
這讓我和林胖子犯起了嘀咕,難道那次只是肖姨太的一時醉話?
肖姨太這個人,蠢歸蠢,但很少說謊話,尤其是喝多了的時候。
所以,我們哥倆判斷,三爺肯定說了類似的話,后來沒執行,估計是另有打算。
九月初,大學開學,李貍也要開學了。
早在七月份的時候,李貍就拿到了電影學院的通知書。
李老虎知道后,特意給我們打了一個電話,希望我們能照看著點李貍。
李老虎這幾次給我打電話,托孤的意味一次比一次濃。
入學報到的前一天,李貍給我打了電話,希望我能送她去報到。
對這個要求,我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