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的事不同,送李貍去上學,得告訴三爺。
主要是,這事瞞不住。
“小貍一直把你當親哥看待,你能送她去上學挺好的!”
電話告知三爺后,三爺如此說。
這話聽著好像沒問題,但我總覺得怪怪的。
報到那天,我們早早的和李貍匯合。
接到李貍后,李貍嘰嘰喳喳的,興奮個不行。
除了我們,還有兩人陪著李貍,一個是她助理,二十多歲,一個四十多歲,叫盧放,李貍叫他盧叔。
盧放,是李貍簽約公司的老總。
對我們仨,盧放挺客氣的。
對這位,我有所了解,但不多。
公開信息顯示,盧放是達能地產的股東。
達能地產如今是國內排名前列的地產公司,他們公司的老總許老板和我有一面之緣。
和與水總的相識一樣,和許老板的那一面,也是在三爺的俱樂部。
對許老板,我的印象很深,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三爺的一句話,三爺說,許老板得罪了馬帥背后的老板。
得罪那位,能平安無事,還能把生意越做越大,我是很服氣的。
看出我的想法,三爺套用西游記里的事,說了一句話。
他說有背景的妖怪,都被主人帶走了。
沒背景的妖怪,都被孫悟空打死了。
許老板得罪馬帥的老板能平安落地,不是因為他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岳家。
說白了,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許老板和三爺,是半合作的關系,這一點同水總不同。
當然了,水總的翅膀還沒硬,將來硬起來,會不會和那位前首富王光一樣,誰也說不準。
王光如今的日子不好過,由于他不服軟,一直和三爺杠著,從去年開始,一直被調查。
一開始是稅務問題,那次是一個小警告,調查結束之后,三爺遞過了橄欖枝,還帶我去給他看病。
結果和第一次一樣,王光依舊沒個準話。
三爺一句重話都沒說,笑著帶我離開。
今年開始,三爺又給了王光一次機會。
這是第三次。
所謂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等了半年后,見王光還是沒有表示,三爺怒了。
前幾天,監管部門介入,調查王光所屬公司的股票交易情況。
這一次,王光多半兇多吉少。
這年頭,能上富豪榜的人,多半是經不起查的,誰還沒有幾起違規操作??!
查與不查,只看上面想不想。
只要上面想查,都得進去吃牢飯。
這也是富豪榜被稱為殺豬榜的原因之一。
其實我有點不懂,王光為什么要和三爺或者說是花家杠到底。
他能把公司做到如今的規模,他的能力確實有,但沒有花家在背后保駕護航,他早被吃干抹凈了。
這次搞他,不只是三爺一個人搞他,整個花家都在出力。
不把他這個二五仔弄進去,以后都有樣學樣怎么辦?
正想著,電影學院到了。
下車后,林胖子恨自已少長了一雙眼睛,我則是不敢亂瞟,認真的幫李貍辦手續。
忙了一上午,辦好了手續,收拾好了寢室。
安頓好李貍,又陪她吃了一頓飯,我們仨離開。
李貍也沒在意,都在京城,想要見面,以后有的是時間。
這事過去之后,三爺依舊沒什么表示,也沒提要我們去港島的事。
我覺得自已可能是想多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十月末,這天上午,我剛給一個老哥針完灸,林胖子接了一個電話便匆匆出去了。
我沒在意,這貨如今在娛樂圈里混的如魚得水,說不定又去哪浪了。
結果這一走就是兩天。
兩天后的下午,林胖子紅著眼睛,帶著楊瀟瀟回了診所。
楊瀟瀟的狀態不是很好,一臉的憔悴。
“瘋子,你給瀟瀟診個脈,開個方子,調理一下!”
回來之后,林胖子扔下這么一句話,便冷著臉坐在一邊。
我本來想給他兩句來著,見他這樣,我什么也沒說,拉過楊瀟瀟的手,給她診脈。
楊瀟瀟的身體沒太大的問題,只是有些虛,還有些消耗過度。
我給扎了兩針,又給抓了一副藥。
處理好后,林胖子又親自帶著藥,送楊瀟瀟回家。
“這是怎么了?”
兩人一走,龍妮兒有點莫名其妙。
“不知道!”
我搖搖頭。
這次林胖子一走就是兩天,第一天我沒當回事,第二天還沒回來,我給他打電話,他說在處理事。
結果回來,是帶著楊瀟瀟回來的。
看這兩人的樣子,肯定發生了什么。
晚上八點,林胖子回來了。
“胖子,你這兩天干嘛去了?”我問道。
龍妮兒也是一臉的疑問。
“別提了!”
林胖子灌了一大口水,說道:“我去山城了!”
“去哪?”我以為聽錯了。
“去山城了!”林胖子說道。
“你去那干嘛了?”我問道。
“救瀟瀟姐!”林胖子說道。
“救她?她怎么了?”我問道。
“這次要是沒我,她搞不好就撂那了!”林胖子說道。
“不是,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說道。
“事很簡單!”
林胖子又灌了一大口水,說道:“瀟瀟姐被山城的一個老板看上,囚禁起來了,我去把她救了出來!”
“老板?哪個老板?”我問道。
“隨強文!”林胖子說道。
“沒聽說過?。 蔽亦止镜?。
“隨強文山城黑白兩道通吃,這次要不是我耍了小手段,搞不好也得撂在那!”林胖子喘了一口粗氣說道。
“你他媽的!”
聽到這,我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拳。
“草,你輕點!”
林胖子揉了揉胳膊說道。
“輕點?”我咚的一下又是一拳。
“草!”
林胖子疼的一哼,說道:“下次再有這事我叫你行了吧?”
“下次叫我,這次想啥了?”我逼問道。
林胖子不吭聲了。
“再有一次,兄弟沒的做了!”我警告道。
“行行行!”林胖子敷衍的點頭。
“行你爹?。 蔽矣质且蝗?。
“阿哥,胖哥是為了我們好,你別打了!”龍妮兒拉了拉我。
“你看妮兒多明理!”
有了幫腔的,林胖子一下子抖了起來。
“滾犢子,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罵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