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
林胖子一腳把爛仔華踹倒,抓著他的頭發(fā)道:“你他媽的把我們當(dāng)傻子,是吧?”
“不是,不是!”
爛仔華帶著哭腔搖頭,“我求你們了,我就阿美一個親人了!”
“瘋子,走!”
林胖子盯著爛仔華看了半晌,轉(zhuǎn)身便走。
爛仔華爬起來還想抱腿,林胖子一腳把他踹飛。
我和龍妮兒沒有任何猶豫,跟著林胖子快步走出房間。
“他媽的,把咱們當(dāng)凱子了!”
出來之后,林胖子一邊走一邊抱怨。
這一次,爛仔華沒追出來。
真是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爛仔華這個外號名副其實,他混了十多年還只是一個泊車仔,不是沒有原因的。
“胖子,這事怎么辦?”
回到車上,我沉聲問道。
“他媽的,咱們已經(jīng)被拖下水了,爛仔華調(diào)查了半個月,能沒人知道?”
林胖子陰著臉說道。
“你們說,李瓜瓜綁女人干什么?”龍妮兒這時開口問道。
“藍夢夏!”
我說道。
爛仔華一說義安的人幫李瓜瓜搜羅女人,而且大部分女人都活不長,我便想起了瘋瘋癲癲,被玩廢了的藍夢夏。
藍夢夏為什么被玩廢,因為她被王三木一伙人當(dāng)成了鼎爐。
“鼎爐?”龍妮兒很快反應(yīng)過來。
“肯定的!”
我點點頭,說道:“李瓜瓜想要玩女人,根本不需要采取這樣的方式,除了鼎爐,我想不到別的可能!”
以李瓜瓜的權(quán)勢地位,別說他八十了,哪怕九十,只要放出風(fēng),也有大把女人排隊送上門,根本沒必要這么搞。
“爛仔華還有話沒說,我不想聽了,這個王八蛋就是一個喪門星!”林胖子接著說道。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便響了。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大佬發(fā)。
“發(fā)哥!”
接起來后,我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十三,我門下的爛仔華是不是找你們了?”大佬發(fā)直接問道。
“是!”
我回道。
“哎!”
大佬發(fā)嘆了一口氣,說道:“十三,這個王八蛋闖下大禍了,義安的人下了江湖追殺令,這里面的水很深,我是管不了了,提前和你們說一聲!”
“謝了,發(fā)哥!”我說道。
“義安是幫李先生做事的,龍家是潮汕人,李先生也是潮汕人;李先生旗下的和記電訊,龍家有特許經(jīng)營權(quán),潮汕社團總會,李先生是名譽會長,顧問是義安的五虎之首紀(jì)寶!”
“龍家的義安和李先生之間,從龍家二代龍頭龍炎就開始合作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十年了,兩家不只是商業(yè)合作那么簡單!”
“十三,你懂我的意思嗎?”
說到最后,大佬發(fā)來了這么一句。
“發(fā)哥,我們哥倆懂,這次的情,我們記下了!”林胖子接話道。
“好了,不說了,我這個腿啊,又有一點疼了,每到刮風(fēng)下雨都這樣!”大佬發(fā)扔下一句話,掛了電話。
“大佬發(fā)這是在提醒我們,外面不安全,要么躲回賭王別墅,要么找人,不然的話,義安的人要動手了!”林胖子說道。
剛說完,便有一伙人從我們車邊走過,這伙人二三十個,大部分手里都拿著棒球棍等家伙,看他們的方向,正是里面的屋邨。
“好像是找爛仔華的!”
龍妮兒說道。
“真巧啊!”
林胖子的臉更陰了。
“胖子,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咱們要是再晚出來一會,搞不好會被堵在里面,爛仔華這是把咱們當(dāng)擋箭牌了!”我說道。
“這個王八蛋!”
林胖子又罵了一句,說道:“我一聽就不對勁,他一個老四九,去查李瓜瓜這個首富和義安的事情,一天兩天還能瞞住,他查了半個月,人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沒察覺?”
“就這樣,他還不和咱們說實話,死有余辜!”
“關(guān)鍵是他跑去義安的馬欄找阿美不是秘密!”我說道。
“真他媽的!”
林胖子罵了一句,說道:“走吧,回別墅!”
“嗯!”
我點點頭,啟動車子回別墅。
港島的幾大社團,背后都有人。
義安背后是李瓜瓜,勝和和元朗那些鄉(xiāng)紳關(guān)系匪淺,條四也就是14K,背后大佬是于家,水房經(jīng)營洗錢業(yè)務(wù),和眾多富豪都有關(guān)系,又和賭王合作。
在港島,黑白是不分的。
眾多社團早期就是豪商雇傭,用來看碼頭的,和家奴沒什么區(qū)別,雇你是給你飯吃,不聽話,立馬炒了你,聽話的人有的是。
“胖子,這事和王三木脫不了關(guān)系!”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王三木幫李瓜瓜解決明月樓的事。
上次王三木說了他和李瓜瓜的一些事,但沒深說,現(xiàn)在看來,把女人當(dāng)鼎爐采補的方法,一定是他教給李瓜瓜的。
“我給他打電話!”林胖子說道。
說完,林胖子摸出手機,給王三木打了過去。
“這不是我們的林大道長嘛,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一接起來,王三木便開始冷嘲熱諷。
“遇到事了唄!”林胖子眨眨眼道。
“我們林大道長不是有能耐嘛!”王三木呵呵笑道。
“王叔,這事還真得你解決!”林胖子繼續(xù)逗。
“別,你可別叫我叔,我當(dāng)不起!”王三木冷笑道。
“王叔,這事啊,你還真當(dāng)?shù)钠穑 绷峙肿诱f道。
“林胖子,你別和我玩貓膩,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王三木意識到林胖子在逗他。
“行,那我可說了?”林胖子說道。
“趕緊放!”王三木咬牙道。
“你和李瓜瓜的事發(fā)了!”林胖子慢悠悠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王三木聲音一緊。
“我什么意思,你和李瓜瓜干了什么,你自已不清楚嗎?”林胖子說道。
“詐我,是吧?”王三木笑著說道。
“王叔,我提醒你幾個字,工業(yè)大廈,女人!”林胖子說道。
這話一出,王三木沉默了。
“王叔,你做這么多缺德事,不怕遭報應(yīng)嗎?”林胖子說道。
“你不怕遭報應(yīng),你那些孩子不怕嗎?”
沒等王三木回答,林胖子又道。
“林胖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提孩子,王三木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