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沿著青石板路慢慢逛著,沿街的小鋪擺滿了精致的小玩意兒——
刻著古鎮風景的書簽、手工編織的掛飾、繪著花鳥的陶瓷小擺件。
幾人興致勃勃地進店挑選了具有當地特色的紀念品。
逛著逛著,四人走到了一座石拱橋下。
這座橋是古鎮的標志性景點,橋面由青石板鋪就,岸邊的游客絡繹不絕,不少人都站在橋上拍照打卡。
“咱們也在這里拍張合照吧!”
林薇薇眼睛一亮,指著橋中央的位置提議道。
“好啊!”
溫興宇立刻附和,主動走上前叫住了一位路過的游客,笑著遞過手機,
“麻煩您幫我們拍張照,謝謝啦!”
游客爽快地答應下來,接過手機調整好角度。
幾人快速站好位置,林薇薇一把挽住謝晚星的胳膊,將她往自已身邊拉了拉;
溫興宇則自然地摟住沈然的肩膀,四人站成一排,林薇薇和溫興宇一左一右,恰好把謝晚星和沈然擠在中間,畫面格外熱鬧。
“準備好了嗎?笑一個!”
游客喊了一聲,四人同時揚起笑容,
“咔嚓”一聲,
這溫馨又熱鬧的瞬間便被定格下來。
拿回手機,幾人圍在一起翻看照片,都覺得拍得不錯。
幾人繼續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走到一處安靜的轉角。
趁著同行伙伴去旁邊小吃攤買東西的間隙,翻看著今天拍的古鎮照片,
又從相冊里挑了幾張畫展上的作品照、和沈然在展位旁的合影,
最后加上這張四人同框的合照,編輯成了一條朋友圈。
她盯著屏幕想了想,敲下一行配文:
【畫展落幕,走進古鎮。晚風、燈火與好友,不負此行~】,
按下了發送鍵。
與此同時,A市市政府辦公室內,陸承淵簽完最后一份項目文件,將筆扔在桌上,身體重重地倚靠在椅背上。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眼底滿是掩不住的疲憊,連日來的高強度工作幾乎耗盡了他的精力。
但一想到明天就能結束這里的所有事宜,訂機票飛回京城,和那個心心念念的小丫頭一起過元旦。
他緊繃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心里滿是期待。
他隨手拿起手機,卻沒有打開微信——
向來專注工作的他,本就很少刷朋友圈。
此刻滿腦子都是回去后該帶謝晚星吃點什么,該怎么跟她化解之前的矛盾,
壓根沒想著要去看社交動態,自然也不知道謝晚星已經發了朋友圈,更不知道她此刻就在B市。
可陳副官就不一樣了,他閑來無事總愛刷會兒朋友圈,算是個小小的習慣,
剛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他端起茶杯,點開微信的朋友圈習慣性地往下翻,目光剛掃過屏幕,
就被謝晚星的朋友圈動態驚得差點把手里的茶杯摔在桌上。
陳副官的心臟“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瞪大了眼睛,反復確認朋友圈的主人確實是謝晚星——
照片里,謝晚星站在古鎮的石橋上,身邊挨著的正是那個叫沈然的男同學,兩人被林薇薇和另一個陌生男生擠在中間,距離近得有些刺眼。
配文里還提到了畫展,他立刻反應過來,謝晚星竟然去B市參加畫展了!
天啊,這謝小姐也太大膽了!陳副官心里哀嚎一聲,額角瞬間冒了冷汗。
上次書記就因為謝小姐和這個沈然一起去濕地公園,發了那么大的火,把手機都摔了,還特意讓他把兩人的行蹤查得明明白白。
現在倒好,謝小姐不僅和沈然一起去了B市,一起參加畫展,還一起逛古鎮、拍這么親密的合照,
甚至公然發在朋友圈里——這不是明晃晃地跟書記叫板嗎?
他越想越慌,手心都沁出了汗。
要是一會兒書記刷到這條朋友圈,肯定又要大發雷霆。
陸書記舍不得對謝小姐發火,到時候怒火還不是要撒在他們這些手下身上?
這一個月來,他在書記的冷臉威壓下過得提心吊膽,好不容易盼著書記心情好轉,
就等著項目結束能松口氣,可不能因為這事再遭殃。
就在陳副官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的時候,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哐當”一聲磕在桌沿上,茶水濺了一點出來。
完蛋了!完蛋了!他心里只剩下這幾個字——不會是自已剛念叨完,書記就找他了吧?
他也太倒霉了吧!
陳副官定了定神,用紙巾擦了擦桌上的茶水,戰戰兢兢地拿起聽筒:
“喂,書記,有什么吩咐?”
電話那頭傳來陸承淵沉穩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來我辦公室一趟。”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陳副官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已的腿都有些發軟。
他不敢耽擱,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快步朝著陸承淵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他還特意放慢了腳步,賊眉鼠眼地打量了一下陸承淵——
只見陸承淵依舊靠在椅背上,眉眼間帶著疲憊,神情平靜,看上去并沒有要發火的樣子。
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又立刻提起了心:萬一書記已經看到朋友圈了,只是在故意裝平靜呢?
“書記。”陳副官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陸承淵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這里的工作差不多結束了,剩下的收尾和交接工作,就交給你處理。現在去給我訂一張明天回京城的機票,越早越好。”
“嗯……好……好的,書記。”
陳副官連忙應聲,心里卻更糾結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說還是不說?
說了,書記要是沒看到朋友圈,突然得知謝小姐在B市,還和沈然在一起,說不定當場就發火,他肯定要倒霉;
可要是不說,書記明天高高興興地回了京城,卻發現謝小姐根本不在,而是在B市和別的男生游玩,到時候知道他知情不報,他只會更慘。
他這副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樣,自然逃不過陸承淵的眼睛。
陸承淵皺了皺眉,語氣瞬間嚴肅起來:“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