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再次恢復了靜謐,只剩下悠揚的鋼琴曲緩緩流淌。
陸承淵和謝晚星相對而坐,目光交織在一起,眼底都盛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領證后的滿心歡喜,有終于成為合法夫妻的激動,還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期待,終于在這一刻,有了最圓滿的歸宿。
謝晚星輕輕抬手,指尖摩挲著放在桌角的結婚證,眼底都是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潤。
陸承淵看著她的模樣,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的溫度都傳遞給了她。
等菜的間隙,陸承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緩緩松開謝晚星的手,轉頭從自已厚重的大衣內袋里,拿出一個精致的深藍色絲絨小盒子。
他將絲絨盒子輕輕放在餐桌上,推到謝晚星面前,眼底滿是鄭重與溫柔,語氣輕柔卻堅定:
“寶寶,對不起,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舉辦盛大的婚禮,不能讓所有人都見證我們的幸福,但是,這并不妨礙我,給你一個鄭重的承諾。”
謝晚星看著那個絲絨小盒子,眼底瞬間泛起驚訝的光芒,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她猜到了里面裝的是什么,心底的激動瞬間翻涌而來。
陸承淵緩緩打開絲絨盒子,里面是一對簡約而精致的鉆戒,戒托是鉑金材質,上面鑲嵌著的鉆石,不張揚卻格外耀眼。
他拿起其中一枚女士鉆戒,輕輕握住謝晚星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鄭重的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謝晚星女士,請問你愿意,不論生老病死,不論貧困富有,不論順境逆境,都一直陪在陸承淵的身邊,做他的妻子,不離不棄,相守一生嗎?”
驚訝過后,謝晚星聽著陸承淵深情的告白,眼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瞬間涌了出來,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這不是難過的淚水,而是喜悅和感動的淚水,是終于等到這份鄭重承諾的淚水。
她用力點了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緊緊盯著陸承淵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愿意,陸承淵,我愿意!”
哪怕沒有盛大的婚禮,只要是他,她就愿意。
陸承淵早就知道,自已一定會聽到這聲“我愿意”,可當這聲“我愿意”,清晰地落在他耳中的那一刻,他的心底還是狠狠地震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底的情緒,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女士鉆戒,戴在了謝晚星右手的無名指上。
鉆戒大小剛剛好,貼合著她的指尖,顯得格外精致。
謝晚星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鉆戒,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淚水卻依舊忍不住滑落。
她拿起絲絨盒子里剩下的那枚男士鉆戒,抬頭看向陸承淵,學著他的模樣,輕輕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
“陸承淵先生,請問你愿意,不論生老病死,不論貧困富有,不論順境逆境,都一直陪在謝晚星的身邊,做她的丈夫,不離不棄,相守一生嗎?”
陸承淵看著她淚眼婆娑卻依舊燦爛的笑容,心底的柔軟與感動,越的發(fā)濃厚。
他緩緩抬起手,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愿意,晚星,此生不渝。”
這聲“我愿意”,是他對謝晚星最鄭重的承諾,是他對他們未來最堅定的期許。
她輕輕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陸承淵左手的無名指上,輕輕調整好位置,然后緊緊握住他的手,將兩人戴著鉆戒的手,緊緊貼合在一起。
兩枚鉆戒,在燈光下相互映襯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像是在見證著他們的承諾,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他們點的菜品走了過來,看到兩人相握的手,看到他們臉上的神情,連忙放輕了腳步,貼心地將菜品一一擺放好,就悄悄退了下去,沒有打擾這份難得的溫情與浪漫。
陸承淵輕輕抬手,擦了擦謝晚星臉上的淚水:“傻丫頭,別哭了,應該開心才對。”
謝晚星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很開心,陸承淵,我太開心了。”
陸承淵笑了笑,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遞到謝晚星嘴邊:“來,嘗嘗你愛吃的牛排,慶祝我們成為真正的夫妻,慶祝我們以后可以相守一生。”
謝晚星微微張口,吃下那塊牛排,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沒下去過。
兩人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一邊慢慢的品嘗著美食,一邊時不時對視一笑。
他們吃得很慢,不是因為食物不夠美味,而是想好好享受這份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光,享受領證后、交換戒指后的這份圓滿。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吃完了這頓意義非凡的慶祝晚餐。
陸承淵抬手示意服務員結賬,結完賬后,就牽起謝晚星的手,起身離開。
推開西餐廳的玻璃門,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左右了。
北方的冬天,夜晚來得格外早,七點的天空早已經(jīng)黑透了。
因為要臨近新年了,氛圍感格外濃。
道路兩旁的樹和路燈上,都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燈,一閃一閃的。
處處都透著濃濃的年味兒,熱鬧又喜慶。
低頭看過去,地面上早已積了厚厚的一層白雪,比他們來的時候厚了不少。
謝晚星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陸承淵,又看了看街邊張燈結彩的景色,輕聲開口說道:“陸承淵,我們走走吧,我好喜歡現(xiàn)在的氛圍。”
她說著,輕輕晃了晃陸承淵的手,眼底泛起一絲小小的乞求:“本來要過年了就很喜慶,再加上現(xiàn)在還在下著雪,還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覺得自已現(xiàn)在好幸福啊。”
陸承淵低頭看向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點了點頭。
他抬手,輕輕摘下自已身上的圍巾,又小心翼翼地給謝晚星戴好帽子:“好,那我們往那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