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握緊謝晚星的手,把她的手揣進自已的大衣口袋里。
然后兩人朝著街邊的方向走去。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一路欣賞著路邊的雪景與年味兒。
風吹動路邊的彩燈,陸承淵便會下意識地將謝晚星往自已身邊拉一拉,護得更緊一些。
他們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偶爾對視一笑,或是輕聲說著幾句無關緊要的閑話,卻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
不知走了多久,雪花落在兩人的發梢、肩頭,漸漸積了薄薄的一層,將兩人的頭發都染成了白色,遠遠望去,像是真的實現了“共白頭”的期許。
謝晚星抬手,輕輕拂了拂發梢的雪花,指尖微微發涼,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著陸承淵說道:“陸承淵,我有點冷了,我們回家吧。”
說到“回家”兩個字時,她的語氣頓了頓,眼底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又補充了一句:“這次,是真的回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家了。”
不再是謝家的別墅,不再是陸承淵獨自居住的房子,而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家。
陸承淵聽到這句話,眼底的溫柔瞬間變得愈發濃厚,他停下腳步,輕輕將謝晚星擁進懷里,用自已的大衣,緊緊包裹著她。
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好,我們回家,回我們兩個人的家。”
說完,他牽著謝晚星的手,轉身朝著停車的地方走
陸承淵牽著謝晚星的手,快步走到停車處,兩人坐上車后,車子緩緩啟動,朝著陸承淵的住處開去。
陸承淵一手穩穩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望著前方的道路,另一只手,卻始終緊緊牽著謝晚星的小手,
掌心的溫度滾燙,指尖時不時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親昵。
謝晚星靠在椅背上,側頭望著窗外的雪景與彩燈,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車子行駛了約莫十幾分鐘,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偶爾有零星的顧客進出。
陸承淵目光掃過超市招牌,腳下輕輕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在超市門口的停車位上,隨后轉頭看向身邊的謝晚星:
“寶寶,我要下去買些東西,你要不要一起?”
謝晚星聞言,緩緩轉過頭,眼底帶著幾分疑惑,下意識地看了看車窗外的超市,又看了看陸承淵。
她心里暗暗想著,反正坐在車上也沒什么事情可做,跟著他一起下車走走也挺好的,總比一個人在車里無聊發呆要好。
這么想著,她便輕輕點了點頭:“好啊,反正一個人在車上也無聊,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她就解開安全帶,不等陸承淵繞過來,就自已伸手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雪還在下細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帶著淡淡的涼意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卻依舊眉眼彎彎,轉頭朝著陸承淵的方向看過去,等著他一起進超市。
陸承淵看著她的小動作,眼底的寵溺更濃,連忙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里,用自已的大衣護著她:
“還是挺冷的,別凍著了。”
謝晚星乖乖地靠在他的懷里:“沒關系的!”
陸承淵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握緊她的手牽著她,快步走進了超市。
不同于平時逛超市的時候的隨意,陸承淵這次目標很明確,牽著謝晚星的手,直接朝著超市里面走去,顯然是早就想好了要買什么。
謝晚星被他牽著,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打量著身邊的貨架,心里還在想著,看看有沒有自已喜歡吃的。
超市深處的貨架漸漸變得稀疏,周圍的顧客也少了許多。
直到陸承淵牽著她,停在一個隱蔽的貨架前,謝晚星才緩緩抬起頭,看清了貨架上擺放的東西。
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計生用品,包裝精致品類齊全,每一個包裝上的文字,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簾。
那一刻,謝晚星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整個人瞬間炸開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羞澀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反應過來,陸承淵剛才說的“買東西”,竟然是買這些!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一步,卻被陸承淵緊緊牽著手動彈不得。
謝晚星猛地轉過頭,抬眼看向身邊的陸承淵,眼底都是羞惱,眼神躲閃著卻又忍不住瞪著他,嬌嗔地說道:“陸承淵!你……你買這個,為什么要讓我下車啊?!”
她的聲音不大,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結巴巴。
想想自已剛才還滿心歡喜地跟著他下車,好奇地猜測他要買什么,
結果竟然是來這種地方,還要陪著他一起面對這些,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看著她又羞又惱手足無措的樣子,陸承淵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眼底滿是戲謔連嘴角的弧度都忍不住放大。
他輕輕晃了晃牽著謝晚星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無辜的調侃,慢悠悠地開口:
“唉,你可別冤枉人啊,謝晚星同學。我剛才可是清清楚楚問過你,要不要下車一起,是你自已說在車上無聊,主動要跟我一起來的,可不是我強迫你的。”
他的語氣里全都是故意逗弄的意味,明明是他自已早有預謀,現在卻還偏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明明早就預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就等著看她害羞的樣子。
謝晚星咬了咬下唇,看著陸承淵那副無辜又戲謔的模樣,
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他故意捉弄自已,反倒還成了自已的不是。
一時之間羞惱和懊惱交織在一起,她忍不住抬起沒被牽著的那只手,攥成小小的拳頭,輕輕捶在了陸承淵的胸口,
力道輕柔得像是小貓在踩奶一樣,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反倒是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你壞死了!明明就是你故意的!”她一邊捶著他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