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軍一聽這話,拔腿就去找人了。
張琴可是他送回去的,要是張琴出了什么事情,楊洪軍覺得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賀小滿也急忙朝著家里面走。
給張桂芝說了一下自己要出去的事情,又抱了抱大小寶:“乖乖的,媽媽很快就回來。”
她沒有耽擱,坐上車就往張琴那邊趕。
此時,張琴正被人關在家里面,她面前還站著好幾個人。
“奶奶,二叔二嬸,三叔三嬸,小叔你們要干什么?你們為什么要把我關著?”張琴恐怖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不能非法拘禁他人!你們是在犯錯!”
“我呸。”何應秀直接一口發黃的濃痰吐在地上:“你個小崽子說什么胡話呢?我是你親奶奶,讓你到家里面坐坐,怎么就是犯錯了?”
“聽說你有工作了?在什么地方工作?多少錢一個月?把錢交出來。”
張琴腦海中全是賀小滿的叮囑,她哪里敢說自己在什么地方工作?
瘋狂搖頭:“奶,我不能說。”
“什么工作還不能說了?大丫你不會是當賣國賊去了吧?”
“賣國賊?我聽說當賣國賊有不少錢呢!”魏三嫂朝著張琴伸手:“大丫,你現在年紀還小,身上裝那么多錢不安全,這樣我幫你保管著怎么樣?”
“老三家的,憑什么你幫忙保管?娘還在這里站著呢?你有什么資格!”
魏三嫂默默呸了一聲,這老二家的還真是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只會說冠冕堂皇的話。
實際內心巴不得把錢全部裝走!
嘖,還來上她的眼藥水?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魏三嫂也不甘示弱:“二嫂,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本意是想把錢要過來全部交給娘保管,你為什么要冤枉我?”
“誰冤枉你了?”
眼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何應秀連忙道:“吵什么吵?安靜點!大丫你和奶說實話,你是不是真有工作了?還有為什么是軍人送你來的?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何應秀瞅了瞅身旁的幾個孫子,笑得一臉算計:“你看能不能把你堂哥和堂弟也給弄進去啊?咱們都是一家人,就應該互相幫助,你說奶這話說得對不對?”
“是啊!大丫二嬸對你可不差,你要是發財了不把我們家一起帶上,我可不干。”
“大丫,你一個女娃娃沒必要工作的,到時候嫁了人就在家里面帶孩子,多輕松,你把工作讓給你二哥吧?”
一聲又一聲的算計傳進張琴的耳朵里面。
向她索取東西,扒皮吃肉喝血!
尤其是二嬸,她是怎么有臉說出對她不錯這句話的?
往日的辱罵毆打歷歷在目。
即使他們這一房全部分了出去,二嬸也不忘教唆家里面的孩子欺辱她。
“大丫,你怎么不說話?”
“奶奶,各位叔嬸。”張琴直接道:“我要回家了,至于你們說的工作,對不起干什么我不能告訴你們,還有幾個堂哥也做不了這工作,要求高中學歷他們有嗎?”
張家的幾個人聽到這話沒有誰不炸的。
“什么工作不能說?大丫你不會是專門找理由來誆騙我們的吧?”
“你一個女人都能干的工作,我不相信我家大壯干不了!”
何應秀也怒罵道:“你個死丫頭,嘴巴里面沒有一句實話,你既然說你有工作了,那就把錢拿出來,我養你爸這么大,給錢總沒有問題吧?”
張琴哪里愿意,她連忙后退著。
腳底傳來的異物感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沒有錢,奶奶我們已經分家了,我不欠你們的,快點讓開我要回去看我媽了。”
幾人見張琴是軟硬都不肯吃。
眼睛閃過算計。
魏三嫂笑著摟住張琴:“著什么急?先吃飯吃完飯再回去。”
“我吃完飯,你們真的讓我回去?”
“當然,我這么大的人了,還能騙你一個小孩子不成?”
可魏三嫂不僅騙了,還把張琴騙得好慘。
不過就是吃了一碗飯,張琴便暈倒在桌子上。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筷子。
何應秀開口道:“機械廠的胡廠長真的說了,只要讓咱家大丫嫁給他兒子,就給咱們家兩個工作名額還有一百塊錢?”
“嗯。”魏三嫂眼睛裝滿了貪婪:“娘,早就說好了,只要大丫嫁過去,我們就能去機械廠報道了。”
“那還愣著干什么?把大丫送到胡廠長家里面去,記住把錢還有工作崗位都拿回來。”
張老二點頭:“好,媽我現在就和三弟去。”
張琴就這么被送到胡廠長家里面。
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一片陌生,她四處張望著:“這里是什么地方?”
回答她的是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媳婦......媳婦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來了.......嘿嘿嘿.......我有媳婦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子不自然。
張琴連忙看去。
只見眼前的男人頭側偏著,嘴角周圍全是哈喇子,手也像雞爪一樣彎曲,眼睛一大一小。
走路的時候身體亂晃。
這男人竟然還是高低腿。
張琴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恐怖的男人,當即嚇得尖叫出聲:“你是誰?你為什么在我房間!啊!”
男人嘿嘿淫笑:“我是你男人啊,這是我們的婚房,嘿嘿今天是我們的新婚日子。”
張琴越聽越不對勁。
她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躲到角落。
她什么時候結婚了?
她怎么不知道?
張琴想到何應秀一群人今天莫名其妙讓她吃飯,吃完飯她就覺得頭暈。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這里。
難道是她們?
張琴苦笑起來,雖然她們已經分家了,但張琴還一直尊重他們。
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后果。
男人越來越近,張琴怒吼道:“你滾遠點!我不是你媳婦!我不是!”
“媳婦......收了我的錢,你就是我的媳婦。”
張琴心越來越涼。
她們是親人啊,他們怎么能做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