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趕了幾個小時的路。
楊洪軍指著遠處的大樹開口道:“賀同志,張同志的家就是這里,但是里面的路不好開進去,我們只能停在外面。”
“好!”賀小滿點頭。
沒走多遠,她突然拍了拍車座位:“楊同志,前面停一下。”
刺啦,吉普車直接被剎停。
張琴的父母看著停在自己身旁的吉普車嚇了一大跳,以為是自己擋路了,連忙往旁邊挪。
“叔叔嬸嬸。”賀小滿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還記得我嗎?我是......”
張琴的母親田娟手一看賀小滿這張臉連忙道:“同志,我記得你,就是你上次把我家阿琴送到醫院去的,同志真是太謝謝你了,走走走,今天去我們家里面吃飯,上次沒有感謝你,這次說什么也要感謝!”
田娟說著就想拉賀小滿,卻擔心手太粗糙,弄疼了賀小滿。
見狀,賀小滿握住田娟的手:“嬸子,我今天來是有事情的,我現在是張琴的領導,她昨天請假回家了,你們看到沒有?”
“阿琴回來了?”田娟回頭看了眼自己丈夫:“我不知道啊!”
“張琴同志說你生病了。”
“沒有!”田娟瘋狂搖頭:“我沒有生病,而且我就算是生病了,也不可能去打擾阿琴,會影響她工作的!到底是誰亂說話,還有阿琴為什么沒有回家?”
田娟生害怕張琴跑丟了,已經急得滿腦們都是汗水:“這孩子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
賀小滿看了一眼楊洪軍,收回目光:“張琴應該是被她奶奶叫回來了,我們正打算去看一下。”
“啥?她奶怎么知道阿琴在什么地方?”
張父握住妻子的手:“媳婦,先不要著急我們現在就去媽家里面看一下,孩子都這么大的人了,不會跑丟的。”
前面的路不好開進去,索性就把車扔在這里。
幾人走了十來分鐘,最前面的田娟和張父終于停下了腳步,他們正打算敲門。
被賀小滿叫住。
只聽見里面的何應秀大聲嚎叫著:“什么?你說胡廠長只愿意給一個崗位?不是說好了讓張琴嫁給他兒子就給兩個工作崗位嗎?”
“那錢呢?錢有沒有給夠?”
張老二摸著偷偷昧下的二十塊錢,搖頭:“也沒有,只給了六十塊錢,胡廠長說張琴只值這么多錢,還讓我們不準去鬧,不然一個工作崗位也不給了。”
張老二媳婦一聽只有一個崗位,連忙道:“娘說好了,工作崗位要給我們家大壯的,他現在已經十八歲了,再沒有工作說不到媳婦。”
“二嫂,我都二十歲了,也沒有工作,這工作應該給我!”
“小叔子......”
賀小滿看了一眼楊洪軍,清冷的聲音從喉嚨溢出:“踹門!”
雖然偷聽到的內容不多。
但是賀小滿也能拼湊出發生了什么。
這一家人拿張琴的婚事換錢換工作!
一個崗位,六十塊錢,這彩禮在當下已經很高了。
一般人誰家也拿不出這么多的錢。
除非是那種男方有缺陷,討不到媳婦,只能提高彩禮換取婚事。
楊洪軍彭東一聲踹開門。
還在撕扯工作到底給誰的何應秀幾人紛紛看了出來:“是你?軍人同志這是我的家!你們當兵的膽子這么大?誰家都能闖?”
楊洪軍沒有搭理何應秀,他側身站著。
賀小滿便走了進來:“張琴人在什么地方?”
“啥張琴?”何應秀眼睛四處躲閃著:“你在說什么胡話呢?我聽不懂!”
“呵呵,聽不懂是吧?楊洪軍把這幾個人控制住!”賀小滿繼續冷聲道:“張琴現在是國家保密項目核心人員,她的婚姻需要通過組織最高審核!你們的行為是犯法!是在危害國家技術人員的安全!”
“國家保密項目?”
何應秀梗著脖子說道:“我呸,還什么保密項目呢?張琴就一個普通高中生她有什么資格參加保密項目?還有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楊洪軍可聽不得有人這么說賀小滿。
從包里面掏出證件,大聲道:“我懷疑你們的行為在危害國家技術人員,我現在依法介入!”
楊洪軍招手,身后就竄出了兩個人快速將何應秀等人捆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呢?你們憑什么亂抓人?”
賀小滿走向前,直接一巴掌抽到魏三嫂臉上:“張琴呢?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右邊臉上又是一巴掌:“我看你們一個個真是死鴨子嘴硬!楊同志把這些人直接送到公安局去,問問公安局的人買賣婚姻,包辦婚姻怎么判的,一年還是兩年!”
眾人都呆住了,這......這小女同志到底是誰啊?
怎么能安排軍人干事情?
難道張琴真的加入什么保密單位了?
魏三嫂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捂著臉。
這賀小滿憑什么只打她一個人?
賀小滿深知沒有時間浪費,她又是一把抽到魏三嫂臉上:“你難道真的想去坐牢嗎?再問最后一遍張琴被你們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我說!”魏三嫂哆嗦著連忙道:“她在機械廠,嫁給胡廠長的兒子了。”
反正這工作說什么也輪不到他們三房,她才沒必要繼續糾纏。
“什么?”張父怒吼出聲:“媽,你們怎么這么壞?機械廠的兒子是腦癱啊!你們怎么這么惡毒啊?”
賀小滿可沒有時間糾結誰更惡毒,她連忙道:“楊同志,我們現在去胡廠長家里面,安排一個人報公安,不要讓人跑了。”
這時候,田娟拉住了賀小滿的手:“同志啊,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怎么辦啊?”
“嬸子,我現在就去找張琴,你不要著急。”
“好好好,我不著急,我不添亂。”田娟連忙道:“你們快去找人吧,不能讓阿琴被禍害了啊!”
賀小滿回想了一下剛才說話的聲音,讓楊洪軍把張老二帶上,讓他帶路。
幾人快速朝著機械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