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建濤靠著欺上瞞下,私自接單不入賬等手段,不到兩年時間,就積累起不菲的財富,在兩個股東面前也不再偽裝,直言工廠需要追加投資,他還要做控股的股東。
兩人股份看到他羽翼豐滿,已經無法掌控,如果繼續下來,自己非但賺不到錢,本錢都可能被他私吞,哪還敢追加投資,只得撤股套現,聯豐就成為了譚建濤獨資的產業。
蔣思思踏入風塵之前,在聯豐制衣廠做統計,與鄧毅的女兒鄧紅屬于沒有見過面的工友。
她剛到白濠投靠同鄉,就進到聯豐,還沒有給介紹費,是姿色給她帶來的方便。
有錢能使鬼推磨,聯豐制衣廠的人事經理李梅,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詮釋。
她是譚建濤眾多床友之一,還主動幫譚建濤物色女人。
蔣思思去面試的時候,李梅一眼就看中了她,沒有收取任何好處費,就是為了討好譚建濤這位“床上嘉賓”。
蔣思思姿色出眾,被廠里的員工評為聯豐西施,比廠里三朵廠花還高一個檔次。
進廠第一天,李梅沒有給她安排具體工作,名其曰是考驗她的能力,其實就是想她在譚建濤面前多些表現。
一個剛外出打工的小女生,哪懂得這些職場潛規則,當李梅把她帶到譚建濤面前,她緊張得話都不敢說。
有錢人的審美觀,與普通打工仔肯定有明顯的區別。
譚建濤看到蔣思思的第一眼,覺得她土里吧唧的,沒有產生其他想法。
李梅知道只要她在工廠里適應一段時間,稍加打扮,肯定能打動譚建濤,最終把她安排在人事部做文員,還親切地稱呼她為妹妹,就想有一天蔣思思得勢,別忘記自己的提攜之恩。
聯豐的生活質量不高,但是一日三餐管飽,人事部的工作也比較輕松,三個月以后,蔣思思就完全變了模樣。
加上李梅一次次的枕邊風,譚建濤才注意到她。
當發現蔣思思這只土小鴨變為了白天鵝,譚建濤本身已經有秘書,還是把蔣思思調到身邊。
譚建濤的秘書周小倩是聯豐的廠花,也是譚建濤的床友之一,她認為蔣思思搶了自己的風頭,因為爭風吃醋,工作上不斷為難她。
蔣思思沒有秘書的從業經驗,一直被周小倩壓制,平時無所事事,只有客人來訪,做些端菜倒水的工作。
不缺女人的譚建濤,就想看到女人為自己吃醋,證明自己男人的魅力。
明知周小倩打壓蔣思思的目的,也不出聲,還故意冷落她,奢望她在壓力面前,主動委身于自己,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就在這個間歇期,詹昊成到大陸來探望古秋巧,拜訪譚建濤時,遇到備受冷落的蔣思思。
詹昊成看蔣思思的時候,毫不掩飾自己的色意,譚建濤想到蔣思思到身邊工作這么長時間,一點也不解風情,感覺她除了姿色,性格軟弱木訥,做事也不夠聰明,沒有迎合自己。
他就把蔣思思當著交情的砝碼,給詹昊成接風宴上,特意帶上她一起。
在詹昊成虛情假意的關懷下,加上鈔能力的作用,蔣思思很快就委身于他。
詹昊成結束大陸之旅,回到臺灣,就把蔣思思忘了九霄云外。
譚建濤本身就不怎么喜歡蔣思思沉默寡言的性格,她被詹昊成光顧過后,更失去了興趣,就把她當著專職的交際花瓶,只要需要美色開道的應酬,都會帶著她。
蔣思思的性格雖然脆弱,但是人根本不笨,只是還沒有適應環境,又被周小倩打壓,所以顯得有些木訥。
跟隨譚建濤一次次應酬中,她也成為八面玲瓏的女人,這時的譚建濤才發現她的優點,可是男人對于美色,都有chu女情結,還有正常思維難以理解的癖好。
譚建濤欣賞蔣思思的能力,但是想到她已經與自己許多生意伙伴有染,心里還是產生了隔閡,兩人一直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
蔣思思因為專職應酬,就喜歡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廠里也沒有做事,就被廠里的男生戲稱交際花。
當交際花的綽號在廠里傳開,她就成為員工閑暇之余的談資,她也無顏再待在聯豐,就萌生了離開譚建濤的打算。
剛萌生離開時,她想過另外找家工廠,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可是習慣了錦衣玉食,譚建濤給的薪水也是超出一般工薪階層十余倍,普通薪水根本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最終想到酒店陪侍,陪酒一次就是兩百,出臺費用更高。
她知道譚建濤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假借回鄉探親之名離開達豐,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踏入了風塵,最早是在太平花中花酒店做陪侍。
雖然長期在酒色中應酬,但是都有特定的對象,見到的世面有限,穿著打扮也僅限于比普通打工妹時尚一些。
剛踏入風塵的時候,她還是一個沒有完全丟失質樸的女孩,風塵生活不但磨滅了她的質樸,也讓她變得風姿卓越更有女人味了,進到花中花兩個月,就升職做了媽咪。
去年,意難忘開業,她跳槽去那里做了媽咪,詹昊成到意難忘喝酒,還沒有認出這位被自己奪走初夜的女孩。
只是被她更具成熟魅力的姿色吸引,所以提出包養她。
詹昊成雖然絕情,但是蔣思思對生命里的第一個男人,一直念念不忘,心里還抱有幻想,所以答應了包養關系。
包養第一天,她說出了兩年前的事,也坦誠了近兩年來,一直被譚建濤利用。
她的真誠沒有換來詹昊成的同情,反而是嫌棄,得知她做過譚建濤的交際花,也想利用她做自己的交際花。
詹昊成行事作風,比譚建濤更為歹毒,為了更好地控制住蔣思思,兩人親熱時,他借口想留下美好的回憶,要求蔣思思配合拍下了多段錄像。
手里有了證據,詹昊成就露出了丑惡的嘴臉,需要接待什么有利于自己的人物,就讓她出面,包括第一次宴請蔣凡,他就帶著蔣思思。
這就是兩人第一次見面,蔣凡總感覺蔣思思有些異常,根本不像包養關系那么簡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