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期,蔣思思想到好不容易才擺脫譚建濤,根本不愿意就范。
詹昊成并沒有直接威脅,而且釜底抽薪,買通蔣思思的同鄉小魚兒,要小魚兒過年回鄉時,在蔣思思的妹妹蔣萍萍和她的父母親面前,把嶺南的打工生活吹得天花亂墜。
正在讀中專的蔣萍萍早就動了南下的心思,還一次次寫信給姐姐,蔣思思都堅決反對,隱晦提醒她嶺南不是人人口中的天堂,叮囑她安心讀書,以后好在家鄉找份舒適的工作。
小魚兒的吹捧,蔣萍萍再次動了這樣的心思,她的父母聽到說嶺南那么好,大女兒每月都會往家里寄三百元,真以為嶺南遍地是黃金,最終同意蔣萍萍與小魚兒一起來到這里。
當詹昊成把蔣萍萍帶到蔣思思面前,威脅道:“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錄像帶寄到你們村委,看你以后還怎么做人。”
蔣思思看到詹昊成這么陰險,直接斷了自己后路,也拿他沒轍。
蔣萍萍這時才知道,自己無意成為了姐姐敵人的幫兇,帶著愧疚的心情,為了讓姐姐的日子好過一點,所以甘愿詹昊成的擺布,到達豐做陳安龍的秘書。
前天,詹昊成邀請李志雄,帶著蔣思思陪同。
李志雄是被蔣思思的姿色迷倒,可是蔣思思對于這樣的應酬已經麻木,陪侍中沒能討得李志雄的歡心,惹怒了詹昊成,被她打進了醫院。
蔣凡得知“真相”,與蔣萍萍一起來到醫院,看到蔣思思住的是獨立病房,可是里面沒有一個陪護。
她不但左手骨折,滿頭還包裹著紗布,露出的雙眼和口鼻,還能看到明顯的淤青。
蔣萍萍為了讓蔣凡了解更多,還想把姐姐衣服遮住的淤傷掀給他看。
蔣凡趕緊制止了蔣萍萍的動作,接茬道:“不用了,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向你姐姐了解點事情。”
看到這么重的傷,根本不像一般泄憤人的“杰作”,以此確定蔣思思一定有什么隱情,瞞著自己的妹妹,為了維護蔣思思的尊嚴,他支走了蔣萍萍。
蔣萍萍走后,蔣凡直言道:“詹昊成不可能為了你沒有陪好李志雄,就對你下這樣的毒手,肯定還有什么原因,才能使他這樣喪心病狂。”
渾身疼痛的蔣思思,想努力坐起身來,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蔣凡趕緊上前扶著她的雙臂,等她起身后,又把病床的床頭調到仰躺的位置,以便她靠著舒服一點。
“謝謝”,蔣思思感謝了一聲,叮囑道:“我說了,你千萬別讓萍萍知道,她已經受我連累,心里一直背負著沉重的包袱,如果再知道我受傷的原因,我怕她會做什么傻事。”
蔣凡慎重地點了點頭。
蔣思思接茬講述道:“近段時間,詹昊成一直沒有回過我的租屋,還把他的秘書安排在我隔壁一棟高檔公寓里居住。
大前天下午,忽然對我親熱起來,完事以后說要帶我去見一個大人物,如果那個大人物喜歡,他就不再糾纏我,去了才知道,他所謂的大人物,就是李志雄。
以前他在市里任職的時候,就經常去意難忘,現在還是阿娟的熟客,所以我很早就認識他。
他做那事能力不行,但是比較變態,我們吃完晚飯就去了酒店,接近凌晨我才回到租屋,全身被他擰得青一塊紫一塊。
剛休息不到一個小時,詹昊成就回到租屋,借口我沒有陪好李志雄,還要我再去陪另外一個男人。
他把我帶到滿天星,陪侍的是一個臺灣人,那個臺灣人滿身紋身,身邊還帶著兩個兇神惡煞的馬仔,一眼就知道是混社會的人。
陪侍這樣的男人,我本身就心驚膽戰,詹昊成還要我跟著那個男人去佛山,我哪敢去嘛,所以強烈反抗。
我身上的傷,不是詹昊成打的,而是男人身邊那兩個馬仔,當著詹昊成打的。”
蔣凡以前就懷疑,詹昊成不像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商人。
現在得知他想結交李志雄,還與臺灣混社會的人有染,再次肯定了自己猜測。
他追問道:“詹昊成要你陪侍的那個男人叫什么名字,身上除了紋身,還有沒有其他特征。”
蔣思思搖了搖頭道:“當時我去到滿天星,那個男人應該有什么急事,想馬上把我帶走,我聽說要去佛山,就不愿意上車。
兩個馬仔就在滿天星的停車場對我動手,詹昊成在身邊屁都不敢放一個,最后還是那個男人看到我頭上鮮血直流,才招呼兩個馬仔停手。
男人招呼的時候,我聽到他稱呼兩個馬仔,一個叫蝎子,一個叫飛豬。”
蔣凡沉思了很久,接茬道:“你在仔細想想,男人身上應該有什么特征。”
蔣思思疑惑道:“難道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蔣凡慎了一下,謊言道:“一般人都可能有些特征,我也只是順口一問,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
現在不說這些,你被打以后,詹昊成來醫院看過你嗎?”
蔣思思剛想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今天下午,他讓廠里的財務經理過來交了一些醫藥費,另外給了我一萬,讓我好好養傷。”
蔣凡冷“哼”了一聲道:“高貴的人就是與眾不同,他就沒有親自來一趟?”
蔣思思搖了搖頭道:“受傷以后,是他送我到醫院來的,當時什么話都沒有說。”
蔣凡猶豫了一下,接茬道:“現在已經夜深,天亮以后,我幫你辦理出院手續。
如果你真想我幫你,就必須聽我安排,相信詹昊成不到萬不得已,不敢把錄像帶寄回你的家里,必須錄像里還有他。”
蔣思思慚愧地低下頭,等了好一會才細聲道:“剛開始拍攝的時候,是他出鏡,但是只有兩段。
后來的拍攝,是他把錄像機安在我的租屋,故意把邀請的人帶到租屋里拍下的,每拍一次,他就給我五千元,我是被銀子蒙了心,就答應了他的條件,這事萍萍不知道。”
蔣凡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還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忍心責怪她,勸慰道:“即便沒有他,他也脫不了關系。
沒有利益的事情,我認為那個雜種不會隨便公布錄像,你先脫離他的視線,看他有什么反應。我這邊也想辦法,盡量把那些錄像帶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