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打了,再打下去的話,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地上的王三開始慘叫起來,身體因為極度疼痛,扭曲成了一團,跪在地上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蝦。
身上的血肉,大部分都留下了血印子,被竹棍打了之后,十分的疼痛。
他沒有夸張,再打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傅千山停下手,不是因為不想打了,而是因為太累,必須短暫的歇息一下,他剛才真的動了殺心,王三這么多年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最后弄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讓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賭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一定痛改前非。”
王三跪在傅千山的腳下哀嚎起來。
“我手里的這根棍子,就是師父當(dāng)年留給我的,他早就猜到你這個小子聰明有余,卻不走正道,說你那一天如果真的十惡不赦了,就讓我打死你,他不想讓你死在別人的手里,死在我手里,他還能放心一點。”
“大哥,你說的沒錯,我知道,你從來都不會怪罪我,你我就是親兄弟不是嗎,我相信你的?!?/p>
王三也是擦了擦眼淚,話語中三分真情,七分假意。
“你欠下的這筆巨款,我不可能幫你還的,你把自來水廠給賣了,去千鼎大廈做一個保安,我可以保證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可你還想風(fēng)光當(dāng)老板,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有我在,那些追債的人不敢動你。”
“大哥…你真的不管我啊?!?/p>
王三驚叫出來。
他當(dāng)了一輩子的老板了,手里的女秘書可以說一個月?lián)Q一個,如果真的當(dāng)了保安的話,可以說就是從云端頃刻間墜落到了地獄。
那樣的生活,他無法接受啊。
“怎么,你還想做生意,我打死你這個混蛋!”
傅千山最終還是手軟了,揚起手里的竹棍,遲遲沒有下去手,他也已經(jīng)年過半百了,人生中只有這一個兄弟,不忍心再痛下殺手了。
“大哥,我知道錯了,行,我就去你千鼎集團做一個保安,我做保安,絕對不賭博了?!?/p>
王三嘆口氣,像是認(rèn)命了一樣。
“那我現(xiàn)在去家里看看,看我娘的病怎么樣了,現(xiàn)在就把他送醫(yī)院去吧,這點錢你總愿意給我吧?”
“不用了,就讓師母來這里吧,我讓葉少幫忙治療,整個中州找不出比他更厲害的醫(yī)生,就算是花錢去了大醫(yī)院,那也只是庸醫(yī)。”
傅千山看了一眼旁邊的葉辰,見到對方點頭之后,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有了他出手之后,就算是閻羅王來了,也不可能帶走王三的母親。
“好,我先就去把母親帶過來。”
王三冷下臉,拖拉著半截殘軀,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柳長卿這時候站起來,對著傅千山開口道:“義父,你就這么放過這小子了,他這一輩子不走正道,錦衣玉食慣了,你讓他去千鼎大廈做一個保安,我估計他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肯定還會惹事。”
“算啦,他已經(jīng)欠下了巨額債務(wù),留在千鼎大廈也只能保住他一條命,如果真的敢惹事的話,會被討債公司那些人給打死的。”
傅千山搖搖頭,最終還是心意已決,不愿意再多說什么了。
柳長卿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勸不了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傅千山很明顯是打算保住王三一條爛命。
葉辰搖搖頭,心里同樣不贊同傅千山這個做法。
關(guān)鍵時候,這家伙還是手軟了,剛才王三走出去的時候,葉辰離得比較近,能夠感覺出來對方的不甘愿,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果然,沒過一會,走出去的王三又走進了辦公室,面色陰沉,攥著手機,像是剛給什么人通過了電話。
“大哥,我最后再問你一句,給我三十個億,我老老實實的遠(yuǎn)走高飛,從此跟你一刀兩斷?!?/p>
“你這個混賬,你敢要錢?”
傅千山氣的夠嗆,這小子剛剛出去干嘛了,怎么一進門臉色轉(zhuǎn)變的這么快,像是有了什么底氣一樣。
“大哥,我不想跟你鬧翻的。”
王三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道:“你應(yīng)該知道了自來水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這么多年,我其實一直都在暗中幫你,沒有聽從那個人的話,給你的水里加過量的陰氣,那個人讓我用侵泡過尸體的水,我都把尸體給你抽出來了。”
“否則的話,你早就因為陰氣聚頂,導(dǎo)致猝死了?!?/p>
“你果然在暗中搗鬼!”
傅千山瞪大眼睛,醒悟過來一切。
“是的,我就是在搗鬼,但我同時也在救你,那個人的實力太強大了,你我根本反抗不了他,他早就可以殺你了,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想利用風(fēng)水陣法,讓你傅家徹底斷子絕孫,后代夭折?!?/p>
“大哥,我最后再問你一句話,給我三十個億,你到底同不同意,咱們兄弟一場,難道我還不值三十個億?”
“我不可能再給你一分錢?!?/p>
傅千山惡狠狠的開口。
王三微微愣了下,旋即二話不說走出了門外。
柳長卿開口道:“義父,我出去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想干嘛,他不可能就這么心甘情愿放手的,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他根本不愿意去千鼎集團做一個保安,這家伙還想從你手里弄出來三十個億?!?/p>
柳長卿還沒走出門外,房門率先被人給推開了,王三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那人手里舉著一個羅盤,面色有些清秀,只不過神色十分冷淡,一看就是非常不好惹的家伙。
葉辰這時候也突然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對方實力非常強大。
“傅總,我們又見面了?!?/p>
這時,年輕人率先開口,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知道中州大人物,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從小村子里出來后生,當(dāng)年你搶我家族生意的時候,我父母都死在了你的手里,我可是記得非常清楚?!?/p>
“是你,你是那個村子里的人?!?/p>
望見這個人的那一刻,傅千山的呼吸就開始急促了起來,他記得非常清楚,當(dāng)年他做生意最兇險的一次危急,就是承包了一個村子的開發(fā)項目,結(jié)果那個村子民風(fēng)彪悍,村民都拿著武器反抗,發(fā)生了慘烈的械斗。
就是在那一次的危急之中,傅千山的三個師兄弟都死掉了,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記,他記得,這個年輕人似乎姓羅,名叫羅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