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父親是那個村子的村長,對吧?當時為了跟我公司的人搗亂,找村民也在夜里放火,燒了我們的庫房,沒想到當時我們庫房里囤積著易燃物,發生了爆炸,你父母就在爆炸中死掉了。”
“說實話,對于你父母的死,我也很遺憾。”
傅千山嘆口氣,往事重提,就像是重新揭開他內心深處的創傷,因為在那一次爆炸之中,死掉的不光有羅大牛的父母,他的三個師弟也死了,最后只剩下他跟王三兩個人了,那次意外,對他而言也是一場災難。
“沒想到啊,我父母死的看來還不算冤屈,能被傅總記著,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羅大牛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很明顯帶著仇恨而來的。
“看來,這么多年,我公司里的風水就是你在搗鬼,沒想到啊,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現在似乎有了本事,來找我報仇是嗎?”
“對!”
羅大牛突然大笑兩聲,說道:“我當年死里逃生之后,就離開了中州,跑到南方學藝,當初給你公司布置風水陣法的人,是我的師兄,我拜托他給你弄一個風龍聚頂的陣法,就是為了誅滅你傅家滿門!”
“沒想到,居然被你給發現了,這就不得不讓我提前動手了。”
傅千山知道了往事之后,似乎也有一些心灰意冷了,說道:“既然是你的話,我就明白了。”
“那件事情的確是一場意外,不是我想殺了你的父母,我的三個師弟也死在了那一場爆炸之中,現在時間過去了那么久,你也暗中對我傅家出手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也不想殺了你,再手染無辜鮮血。”
“你走吧。”
傅千山擺手,徹底放下了仇恨。
時間過去太久了,他也早就厭倦了江湖仇恨,冤冤相報何時了,他現在早就想金盆洗手了。
“你這個惡魔,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讓我放手,你找死!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殺了你!”
“轟!”
羅大牛說完之后,突然一個箭步朝傅千山沖過來,速度奇怪無比。
“武尊!”
羅大牛悍然出拳,直奔傅千山的胸口而去。
一拳下去,空氣都爆發巨響。
傅千山來不及閃避,一口老血噴出來,差點被要了半條命,就算是以后想要恢復過來,也得在病床上躺半年時間才行。
“行,這一拳是我應該受的。”
傅千山也是一個梟雄本色,硬生生吃了這一拳之后,居然沒有發出一聲慘叫,硬是挺了過來。
“你走吧,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可能你真的要死在這里。”
傅千山最后一次警告。
這一刻,他真的想要放下了當年的仇恨。
“哈哈哈。”
羅大牛聽到這番話,突然放肆了大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開什么玩笑,他謀劃了二十年,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眼看著就能趁機殺了傅千山,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退走。
“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不認輸,還覺得有機會能殺掉我,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我的實力,早就已經遠遠超過了你的想象。”
“算啦,懶得跟你解釋那么多,送你下地獄吧。”
羅大牛再次踏步而來,想要一拳滅掉傅千山,這時,一個少年擋住了他的去路,同時出手攔住了他。
“嗯?”
羅大牛猛然一驚,站在葉辰的面前,他感覺像是看到了一堵大山,居然讓他心里產生了一絲敬畏。
“傅千山已經說放過你了,住手吧,當年的事情的確是一個意外,無論你們誰都不愿意看著親人送死。”
葉辰推開羅大牛,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是什么人?”
羅大牛瞪著眼睛,萬萬沒想到,傅千山這家伙身邊藏著高人,居然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人。
“我和傅千山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如果執意要插手的話,只會惹禍上身,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在南方拜入了趙靈山大師的門下,并且我還娶了她的女兒,否則他也不可能將家傳的囚龍術教給我。”
羅大牛神色警惕,沒有第一時間對葉辰出手,而是選擇自報家門,想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再插手這里的事情。
“趙靈山,那是…南方的第一風水師,據說很多人出資過億,就是為了讓他布置一個風水大陣,我聽說海外的華人首富曾經放出豪言,只要趙靈山出手一次,就算是花費百億,那也是值得的。”
柳長卿第一時間驚呼出來,誰也沒有想到,當年中州一個鄉下村子里的小孩子,二十年之后,一下子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其實,羅大牛只要主動亮出身份,說要在中州搞死傅千山,一定會引得無數人幫他出手的。
光靠他師父趙靈山的名號,就足以在內地橫著走了。
“沒聽說過。”
葉辰搖搖頭,沒有什么好敬畏的。
他們天海一葉放眼整個內地,海外,也不懼怕任何一個家族,除了實力夠強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曾經立下過赫赫戰功。
老奶奶在很小的時候就曾經告訴葉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葉家也不怕。
更何況,葉辰學醫之后,不知道認識了多少的厲害人物,區區一個趙靈山,他還不足以放入眼里。
“你走吧,當年的恩怨兩清了。”
葉辰丟下一句話,背負著雙手,不再選擇理會羅大牛。
“你找死,區區一個內地的小雜種,也敢對我說這種話,你給我去死吧,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師門囚龍術的厲害!”
羅大牛徹底憤怒了,拿起手中的羅盤,激發出來上邊的指針,這時候,一股龐大的其實從羅盤上釋放出來,籠罩四面八方,像是泰山壓頂一樣,令人身軀不自覺的下墜。
傅千山,柳長卿這些普通人在這種重壓之下,不僅頃刻間跪倒,更是吐出一口鮮血,很明顯是受了重傷。
這囚龍術的威力,果然有些恐怖。
葉辰皺著眉頭,在陣法的籠罩之下,非但沒有退后,反而昂首而立,如同一尊巨人緩緩行來。
“我讓你走,你不愿?”
葉辰再次發問,聲音宏大如雷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