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富和沈和貴兩人壓根不吃這一套,當初那兇險的一幕,兩人實在是太難忘了。
特別是沈和貴,他可是真真切切被咬了一口,沒有把這個黑心的妹妹打死都是他仁慈了。
這么想著,兩人也就不理會沈詩苓那哭泣了,直接把她那碗吃食分瓜干凈。
至于其他人,也沒有空管這點雞毛蒜皮的事。
沈詩苓只能孤立無援,就連平日里還會替她出一下頭的大哥二哥都不在,她這一頓又只能餓肚子了。
沈詩苓也不是沒有起過去找其他人家的心思,可是一想到那些人身上可能患了鼠疫。
他們那些東西也不干凈,她就不想動了,直接就蔫了。
看著迅速把她的吃食都拆吞入腹的兩個哥哥,沈詩苓更是一肚子委屈無處發泄。
另一邊,還在空間里專心學習鼠疫相關內容的沈妙清倒是對這些毫無所知。
不過就是說沈妙清知道,也并不想和他們沾上什么關系。
實在是沈妙清嫌麻煩,不喜歡常以長輩身份自持,喜歡當家做主的沈老爺子打交道。
還有喜歡耍小心思的其他沈家人,沈妙清也是不喜歡的。
當初對于沈家人的離開,沈妙清還感覺輕松些,她自然是不希望和沈家人再次匯合。
沈妙清在空間里學習的認真,直到林娘來喊她吃晚飯的時候,沈妙清才察覺到時間過了這么久。
林娘看著熟睡這么久的女兒,也沒有多想,只當沈妙清是太累了。
被林娘叫醒的沈妙清也不磨蹭,緩緩睜開了眼睛,緊接著便下意識接過了林娘遞過來的飯菜。
“這也不著急,可以緩緩神再吃。”
林娘溫柔的聲音響起,這才把滿腦子都是鼠疫相關知識的沈妙清叫回了神。
她腦子如今都還是有點懵的,許是因為看了太久,即使是可以過目不忘,這么長時間下來,沈妙清也覺得有些頭暈腦脹了。
她也就沒有拒絕林娘的提議,接過了飯菜后,又緩了好一會。
這才緩緩開始吃了起來,別說,過的時間有點久,原本就大胃口的沈妙清此時也餓了。
此時她也顧不上這飯菜的味道了,只想著趕緊吃些墊墊肚子。
不過經過這么久的學習,沈妙清倒是覺得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起碼如今的她對于鼠疫的內容,了解的程度可以算是十分深刻了。
鼠疫是一種鼠疫桿菌引起的烈性傳染病,感染后,前期積極治療,有相關的藥物,還是比較好痊愈的。
而如果拖到后期,則比較棘手,甚至是回天乏術。
現在對于沈妙清來說,如果想要治療鼠疫,那最難的部分,其實還是關于藥物方面的。
這里的藥物貧乏,條件又落后,她空間里有的那點藥物也不可能夠這么多人使用。
沈妙清邊吃著碗里的飯食,腦海里邊回想著鼠疫相關的內容。
此時,沈妙清甚至想到了,如果不治療鼠疫,還有其他方法過城嗎。
各種思緒在她腦海里閃過,最后都化為了一口接著一口的飯食入肚。
以及暗暗決定,今晚偷偷要空間加餐,大吃一頓,犒勞辛苦的自己。
直到夜幕將至,夜空中此時點點繁星,異常閃亮。
此時正在趕路回京師的陸撿途中,又接收到了一張太子派人送來到密信。
陸撿就著火堆里燃燒柴火的亮光,看清了信里的內容。
‘靖王,情報,平常陽城禍事……’
將信中內容看完后,陸撿便將這信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火堆中。
陸撿腦海里思索著,常陽城,倒是巧的很,再趕一天時間,他也剛好要到那常陽城。
想到信中說那常陽城的內容,陸撿就又咬了口手中的干糧餅子,就著一大口水吞了進去。
徐同在不遠處看到了陸撿臉色如常的樣子,直到陸撿把那信扔到火里,徹底沒了痕跡后,徐同這才湊了上去。
“怎么說,是不是太子殿下特意寫了信來夸贊你的?”
徐同開玩笑的說著,同時也還是比較如同自己的看法的。
畢竟這次陸撿帶領大家應戰那沙戈國,大獲全勝,實在是太難得了。
這么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他陸撿居然辦到了。
所以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必死無疑的戰斗,偏偏他卻能帶著三千人就收復人心,讓那散亂的隊伍整合起來,浴血奮戰。
一想到這,徐同心里就忍不住激動!
這次,他們這么多人回去,都等著封功領賞呢。
陸撿見徐同都過來問了,也沒有隱瞞,將最后一口餅子吃下去了后,才緩緩道,“要去常陽城平定鼠疫。”
“啥?”徐同聽到這話,還以為是他耳朵出現問題了。
這怎么可能,他們停都不帶聽的奮戰了這么久,現在好不容易停下來,還要去平定鼠疫?
而且那可是鼠疫啊,可從來沒有人能根治的鼠疫。
說不定他們這還剩下的兩千多人,也都會染病喪命。
“這鼠疫咱們怎么平啊,咱們又不會治病!”
徐同說話的音量不小,其他人也都聽到了。
“鼠疫,什么鼠疫?”
“咱們要去平鼠疫嗎,聽說那鼠疫可嚇人的緊,壓根就治不好。”
“那我們去平鼠疫,咱們會不會也染病啊!”
陸撿看著一下子就議論紛紛的眾人,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人因為打了那場勝仗,便高興的忘乎所以。
他也不想打擾他們的興致,畢竟也都是大家伙拼了命才贏下來的。
只是如今看著他們這越來越目無法紀的樣子,陸撿覺得還是得要敲打一下了。
有些話亂說,指不定就傳到了別人的耳朵里,徒添麻煩。
“服從命令才是你們該做的,別在這里談論是非,如果你們是覺得太閑了,也可以繼續訓練起來。”
陸撿一番話下去,語氣生冷。
頓時那討論的聲音也就停了下來,不敢多說。
他們可不想繼續被陸撿訓練,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徐同也頓時噤聲,也明白了方才他說話太過了,還引起一番騷亂,實在是不該。
這么一想,徐同便懊惱了起來,都不好意思看陸撿的臉色了。
陸撿倒是沒有管他,繼續拿起又一塊干糧餅,就開始啃了起來。
味道一般,十分干巴,但是空嘮嘮的肚子有了東西進去,還是十分舒適的。
徐同見陸撿沒有理會他的意思,撓了撓頭,看向一旁的好友高左域。
接收到他目光的高左域壓根不理會他,這家伙惹了陸將軍不舒服,又不是他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