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這手里啊,還有著沈姑娘寫的那個藥單呢,我相信,肯定是會有效果的?!?/p>
隨著丁信這喋喋不休的話,也讓陸撿意識到,那個的小姑娘確實不簡單。
沈妙清也沒用多說什么,待丁信將話說完了后,聽著丁信這么急切趕時間的樣子。
想了想,沈妙清還是決定先不回去了,就在這里等丁信一行人回來,也省得再來回跑幾趟。
剛好她這里也還有餅子當早飯,也不用擔心餓肚子。
想明白了后,沈妙清也就按照丁信說的位置去了,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沈妙清的這個位置離陸撿那邊也還是距離的,而且沈妙清知道,方才丁信也說過了,正是眼前的這個人要集合所以的郎中治病。
所以沈妙清也明白了,碰上這個人避免不了的,既然如此,她也就懶得躲避了。
反正也只是碰面,這個人對她也沒有什么危害,也沒必要這么刻意的躲避。
畢竟,就算是他們見面,應該也還是不會太多的牽連。
想明白了后,沈妙清也從容了不少,坐下來了之后,便拿出了背簍里的水囊,開始喝了起來。
幾口甘甜清爽的靈泉水下肚,再來幾口烙餅,味道也還不錯。
許是因為空間升級的原因,如今沈妙清喝靈泉水,也覺得味道比之前好了許多。
不過沈妙清也試過了,對于其他人卻還是沒有變化的,也看不出多大的區別。
此時,陸撿一行人也在原地停了下來,就等著丁信帶著這村里的其他郎中回來。
至于跟在陸撿一行人后面的城里大夫,此時也坐立不安,自從被叫過來這里,他們便誠惶誠恐。
得知是要治療那個鼠疫的時候,他們心里更是發愁,他們這哪里會治療什么鼠疫?。?/p>
要是真的有辦法治療,哪里會拖這么久啊,還有就是他們都擔心這看上去臉色冷硬的將軍。
不會因為他們治療不會這個鼠疫,便要問罪他們吧,一想到這,那些個大夫心里便擔憂起來了。
看著那個年紀這么小個姑娘家家,此時都被卷入其中來,有人便忍不住搖頭嘆息。
他們活了這么大歲數了,都沒有辦法,那一個黃毛丫頭,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至于方才丁信說的那一番話,他們也壓根沒有聽進去,就算是聽進去了,也壓根不相信。
都沒有治好,這又算什么好本事了。
而此時的陸撿一行人也不管這些人的想法,陸撿也停下來了后,沒多久,肚子里便又傳來那種熟悉的感覺。
沒有多想,陸撿便開始翻自己的布袋子,不過這次出乎意料的是,那干糧餅子居然又沒有了。
陸撿眉頭一皺,還沒有等他說什么,跟在他身旁的徐同便十分有眼力見地將自個的干糧餅遞了過去。
“瞧這段時間忙得,你連干糧都空了也沒注意。”
一旁的高左域也出聲附和道,“可不是嗎,忙了一個晚上沒歇下來過,這大早上的,連早飯都還沒有吃,便又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
陸撿聞言,卻并沒有當一回事,他這么趕,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許是因為受到鼠疫折磨,而一家人差不多都喪命在這鼠疫之下,卻獨剩下一個小孩的殘忍畫面,倒是有些不忍。
又或者是看到這么多人受到這鼠疫的侵害,晚一點便可能喪命一些人。
想到這,陸撿便也不后悔自己的舉動,他不會醫術,能幫上忙的也就這些了。
這樣子,倒不如把能做的事情先做了,剩下的事情,只能看造化了。
無法改變的事情,他也懶得多言,只隨手接過了徐同遞過來的干糧餅。
就著水開始吃了起來,腦海里又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火中烤餅子的一幕。
那個沈姑娘的餅子應該很好吃,畢竟瞧著她吃得很歡喜的樣子。
應該不會像他這個干糧餅一樣,這么硬邦邦的吧。
這么想著,陸撿自個都沒有注意,便抬頭看向了那個還在吃烙餅的身影。
恰巧此時,沈妙清也剛好抬頭看向這邊,兩人再次視線相撞。
沈妙清疑惑地避開了視線,她不過就隨意看了幾眼,怎么就又剛好和那人對視呢。
真的是奇了怪了,罷了,應該也只是巧合。
更何況,只是看了幾眼,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就連她也看了一下那人。
別說,這還是沈妙清見過的第一個古代將軍,說實話,這人也挺滿足她以前對古代的將士的想象的。
身材魁梧,裸露出來的皮膚也都是充滿了陽剛之氣的古銅色,那雙眼睛深邃如潭卻又隱隱透著些銳利。
其實沈妙清也挺喜歡這種有力量感的類型的,像那種瘦弱帶著書生氣的,反倒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不過沈妙清即使是喜歡像那種陽剛類型的,但也沒對那人有什么想法,也只是欣賞之意。
倒是陸撿,只當他自個偷看別人,還別發現了,莫名就有點心虛,也就移開了視線,不再多看。
心中更是莫名冒出了些其他的想法,那姑娘不會誤會些什么吧,他其實也就是無意看了一下。
他也不知為什么會這么巧,想到那姑娘那個干脆利落,行為果斷的性子,應該也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兩人心思差不多一樣,伴隨著更長會時間的等候,丁信這邊也將人都帶齊了來。
許是因為著急,丁信和他帶著的人此時額頭也都冒出了些細汗。
不過此時的丁信卻并沒有在意,快步來到了陸撿身邊,就同陸撿匯報了起來,“陸將軍人我都帶齊回來了?!?/p>
為了保險起見,丁信甚至把那些會些醫術的村民也叫上了。
正是因為丁信的這個舉動,倒是讓沈妙清看到了老熟人。
不過沈妙清這個老熟人張大錘,倒是沒有認出來戴著碎布條的沈妙清。
沈妙清有點詫異,但也沒過多久,便就恢復了正常,更是在張大錘路過的時候叫住了他。
張大錘聽到這聲叫喚,倒是覺得有點耳熟,但是一時之間卻也還是沒有認出來。
也不怪他認不出來,先不說如今的沈妙清蒙住了臉。
再者,這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這段時間沈妙清吃好睡好,還經常鍛煉。
不僅僅是身上的肉長多了,不像之前那么瘦弱了,就連個子也拔高了不少,整個人精氣神更是比之前好上許多。
張大錘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聽到這叫聲,忍不住回頭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什么異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