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大錘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沈妙清又開口叫了一聲。
隨著聲音的方向,張大錘這才把目光轉移到了沈妙清的方向去。
但他一時之間,卻還是沒有認出來,那個人是誰。
最后還是沈妙清先說了出來,“是我啊,沈家的……”
還沒有等沈妙清將剩下的話說完,張大錘便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一樣,拍了一下大腿。
“是啊,沈家丫頭!”張大錘話里還帶著些欣喜。
隨即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說道,“話說你怎么來到這了。”
張大錘將這話說完,又想起了他如今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也難怪連這沈丫頭也都到了這邊。
“話說你阿爹怎么樣了?”張大錘又想起那個摔傷腿的沈大郎。
心里想著,那沈大郎有那腿傷,只怕這一路上也不容易。
張大錘這接連不斷的話,倒是讓沈妙清沒有空隙回答,直到張大錘說得差不多了,沈妙清這才開始回話。
“我阿爹的腿已經好了,話說你們這邊怎么樣了?”
沈妙清沒有多說她如今發生的事情,倒是想和張大錘打探一下其他人的信息。
特別是沈家人的,沈妙清其實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里看到張大錘。
其實她還是挺希望張大錘說已經和沈家人分開了,沈家其他人并不在這里,但沈妙清的這個想法終究是要失望了。
不過即使是得知這個消息沈家人也在這里的消息,沈妙清也算不上太意外。
而有了沈妙清的這一問,張大錘就忍不住和沈妙清說起他們這一路的遭遇。
他們一行人實在是算不上走運,離開那山的時候碰到了豹子,之后走了沒多久就碰到了那兇殘的山匪,搶走了他們不少的東西。
好在他們積極配合,倒是沒有出人命,想到那被搶走的東西,張大錘便忍不住心疼。
后面的一路上也算不上多么太平,也有不少災民盯上他們的東西,曲折地走了許久。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常陽城,誰知道卻又碰到了這鼠疫,張大錘說著,便忍不住又激動了幾分。
“這一路上啊,實在是倒霉極了,就連我家那娃子也有染了鼠疫了的,昨晚又一場鼠群大軍來襲,也不知道會不會又……唉。”
說著,張大錘又重重嘆息了起來。
沈妙清聞言,臉上倒是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只不過她只來得及匆匆安慰張大錘幾句。
他們一行人便就被叫了過去,兩人只能暫停繼續談話。
張大錘心中滿是惆悵,其實他在想,是否當初選擇和沈家的這姑娘一起走,會不會就沒有遇到這么多的事情。
畢竟即使他們一行人先走,但最后,晚了他們這么多天的沈姑娘最后還是和他們同時在一塊地方了。
與其這樣子,倒不如晚些出發,說不定還能少受些罪。
特別是沈姑娘又是個聰明的,說不定遇到了什么危難,還能化險為夷。
就像之前碰到的那次山匪,還有那沈姑娘居然能把受了腿傷的沈大郎背回來,甚至還將人的腿傷治好了。
想到這,張大錘便更是覺得沈妙清不簡單,看著沈妙清的背影也五味雜陳。
沈妙清倒是沒注意張大錘心中所想,她如今倒是也大致了解了些沈家人的動向,在心中也早做準備,此時倒是沒有太在意其他點。
更何況她又走在前面,自然不知道別人的心中所想。
此時,眼見所有人都到齊了,要他們安靜地集中起來,沈妙清也想早點結束,自然乖乖配合。
還有就是,沈妙清打算剛好借此機會,看一下這個世界其他人的醫術情況。
陸撿見此時人也到齊了,示意了一下他身旁的徐同。
徐同接收到授意,目光看向底下的幾十個會醫術的人。
“想必你們也多少知道我們要找你們來這里的原因,那就是一個目的,想盡辦法把這個鼠疫的病情給解決了。
“不管是治好,還是其他的處理方法,總之就是要個你們盡全力去處理。”
事實上,其實大家都知道,鼠疫這么多年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治療好過,也只能盡量控制。
如今叫他們過來,也不過是為了盡量治療。
如果實在是治不好,也就只能又像以前碰到這種事情的處理方法一樣。
全面封禁所有患病的人出去,盡量縮小可能染病的范圍,將危害降到最低。
“你們現在可以一起商討一個解決方法出來。”
徐同的話落下,不少大夫和郎中便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沈妙清沒有表態,打算先看看其他人的處理方法。
倒是張大錘靠近了沈妙清,“話說沈家丫頭,你有什么好辦法解決這個鼠疫不?”
張大錘其實也是希望這個鼠疫可以被治好的,不過眼下和那些郎中大夫也不熟。
甚至他連那些人口中說出來的一些藥材都不認識,這也不好加入,也沒有人主動和他搭話。
在這里,張大錘只認識沈妙清,自然就往沈妙清跟前湊。
張大錘覺得,這里的人找的肯定都是會醫術的人集中在這里,所以他來找沈家丫頭也是有道理的。
至于之前為什么沈家丫頭沒有展示過她會醫術這個事情,此時的張大錘也沒有深究。
而沈妙清見到張大錘過來詢問,她想起了張大錘剛才將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
所以此時,沈妙清也愿意和張大錘說上一些關于治療鼠疫的方法。
“我之前有在書里見到過一些藥材,倒是可以暫時讓患了鼠疫的病情緩解一下。”
沈妙清將這話說完,緊接著就是將那幾種藥材的名稱告訴給了張大錘。
張大錘聽到這話,倒是一愣一愣的,他沒想到沈家這丫頭是真的會這個啊。
反應過來后,張大錘立刻認真聽了起來,不過即使他如今很認真聽了,卻還是感覺到了有點懵。
他怎么有點聽不懂這沈姑娘的話啊,連她口中提到的那些藥材,什么混合一起,好像他也不認識啊!
眼見沈妙清說得滔滔不絕,張大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緊接著他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沈妙清的話。
“等等,沈家丫頭,我…我這好像有點聽不懂啊!”
張大錘這話說出來后,都覺得自個有點不好意思了,但一想到,人還是要認清現實,也就不覺得有什么了。
不懂就要學,要問,不然不就是白白浪費時間嗎!
當初張大錘跟著別人學醫的時候,就是靠著這個想法,才學了些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