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賀承允雖然納悶,但轉(zhuǎn)念一想也正常,姜語就在這附近上班,她要是等姜語,這個咖啡店確實是最好的等人地方。
走到柜臺前的陸仲停下腳步,雖然沒回頭,但耳朵確實在聽。
安溫馨點頭,有點委屈的說:“姜語是我朋友,我也不確定你們說的是不是我朋友,我就是好奇嘛。”
“喝一口,嘗嘗味道怎么樣?”賀承允臉上堆滿笑,他覺得眼前的小姑娘剛才雖然很兇,但現(xiàn)在冷靜下來看她,還是長得挺耐看的,尤其那雙眼睛,眨巴起來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似的,可愛中不失明媚。
姜語藏的夠深啊,有這樣的朋友一直不帶出來玩。
賀承允笑呵呵的湊上去:“剛才確實是我們的冒昧,現(xiàn)在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賀承允,承讓的承,應允的允,你呢?”
“我叫……。”安溫馨瞇著眼睛干笑兩聲:“我叫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你看你這人,我都請你喝咖啡了,你怎么還記仇。”賀承允完全不生氣了,自來熟的跟安溫馨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來。
“安溫馨。”
賀承允靠在椅子上滿面桃花,說話一嘴殷勤:“好喝嗎?上面的粉末是不是有微微的顆粒感,你猜它的密語是什么。”
柜臺前的陸仲無奈的嘆口氣,他以為賀承允去套話什么的,沒想到是去泡妞了,真是死性不改。
安溫馨卻來了興致:“咖啡還有密語?”
賀承允一臉深沉的點頭:“花有密語,咖啡自然也有。”
“那是什么?”
“期待愛情,你喝完這杯,說不定愛情就會如約而至。”賀承允些許得意的晃了晃腦袋。
“哈哈哈。”安溫馨笑了幾聲:“真是什么都能玩出花啊,喝個破咖啡,哪兒那么多講究,而且我可一點都不期待愛情。”
賀承允又開始了他那篇關(guān)于愛情的長篇大論,安溫馨也算是很有禮貌,耐心的等他說完才一句一句的反駁,一度讓賀承允遭遇了泡妹子的滑鐵盧,但他越挫越勇,越聊越起勁。
陸仲走出去到車上從里面拿出一盒煙在手里捏了捏,猶豫一陣兒,放了回去,既然戒煙,就要戒的徹底。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靠在車上。
下一秒整個人彈起來,車上實在太燙了,估計打個雞蛋都能烤熟。
他回到咖啡店時,賀承允依舊在款款而談,他拿起文件夾:“老賀,我先走了。”
賀承允朝著他擺擺手。
已經(jīng)十二點了,商廈里陸續(xù)有走出來的人,安溫馨低頭看著手機,在賀承允說的起勁時突然站起來:“謝謝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我還沒說完呢。”
安溫馨溜得很快,她跑起來一蹦一跳的很有活力,路人看了都會被她感染露出笑容。
她徑直跑到姜語面前,又縱身跳到她身側(cè),自然的挽起她的胳膊。
陸仲開車經(jīng)過兩人時,看到姜語難得的露出笑容,再看看安溫馨,跟端莊的姜語比起來,她一顰一笑的動作幅度很大。
“小語,我請你吃西餐。”安溫馨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一本正經(jīng)的感慨:“今天天氣如此之好,我順利收賬。”
兩人來到一家西餐廳,人不太多,星星兩兩的。
安溫馨看菜單的時候心一橫,咬著牙說:“吃,隨便吃,今天不吃上兩千不準走。”
很多時候姜語都佩服她在哪里都不認生的性格,就像現(xiàn)在,如果是姜語,她在看完菜單發(fā)現(xiàn)超出了預算后,也只是默默地在心里難受不會說出來。
但安溫馨完全不在意這些,她小手一指點了不少。
吃前菜的時,安溫馨完全沒那么多講究,怎么舒服便怎么用刀叉,她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對男女,女的穿著套脖裙,男的碎步跟在其身后。
“美女。”安溫馨感慨。
姜語回頭看了眼,那女人剛好背對著她們坐下,露著的后背展示在兩人眼前,兩人同時睜大眼睛,安溫馨更是毫無顧忌的盯著她的背。
女人似乎察覺有目光正注視著她,回過頭,對上兩人的視線。
姜語迅速的轉(zhuǎn)過頭,心里祈禱希望她沒有看見自己,那個人姜語見過,是賀云暮,看她這架勢,又出來相親?
“她過來了,她過來了。”安溫馨的身體往后一靠,驚訝的看著朝著她走來的女人。
好在她直接站到了姜語身側(cè)。
安溫馨看著兩人,用眼神詢問姜語:你認識?
姜語嘆口氣,無奈的看向賀云暮:“有事嗎?”
賀云暮揚了揚下巴:“往里坐點。”
“有事說事,待會兒還得上班。”姜語并不打算讓,語調(diào)也一點不客氣。
見狀,賀云暮走到安溫馨身側(cè),安溫馨識相的往里坐了一個位置,不知為何很狗腿的說:“美女請坐。”
說完安溫馨就想抽自己,都怪這女人皮膚又白,身材又好,穿的還這么好看,長相也算上乘,人人都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這也不能怪她啊。
賀云暮坐下后,斜著眼睨著安溫馨:“你回避一下。”
這下安溫馨不爽了:“好心給你讓個位置,你倒安排上我來了,起開,別坐我這兒。”
賀云暮冷哼一聲,眼里臉上的不屑掩藏不住:“算了,你聽見也沒什么。”
她看著姜語,開口:“上次你不是說江辭澤是你弟么,你們之間一定有聯(lián)系,給我把他約出來,條件你隨便開。”
原來是為了他,姜語記得上次聚會時她跟江辭澤走的挺近的,這么快兩人就翻臉了嗎。
她態(tài)度很沖,一副領(lǐng)導者的姿態(tài)和語氣,姜語淡淡道:“他不是我弟,我跟他沒有聯(lián)系。”
賀云暮冷嗤:“我就說嘛,什么時候冒出來個姐姐,看上了可以直說,還拐彎抹角的。”
姜語很淡定:“江辭澤那種爛人也有上趕著倒貼的,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反正上次姜語看到的是這位大小姐主動貼著江辭澤,至于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姜語不知道。
賀云暮的臉色沉下來:“他不是爛人。”
“哦。”姜語并不打算跟她討論江辭澤的人品問題:“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你找錯人了。”
賀云暮不甘心的問:“你真聯(lián)系不到他?”
姜語不說話。
“我已經(jīng)好幾天找不到他人了。”賀云暮看起來有些失落,她有些泄氣的靠在椅子背上,低著頭喃喃自語:“他為什么要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