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必須趕緊找到他,拖下去只會把宗團長的小命拖沒了。
所以不管萬紅霞同志說啥,許姣姣也要去。
甭管借口好不好使,她意志堅定,帶上刁眉,兩個人登上了駛向云省的火車。
得知這個消息的首都宗家,鄭梅英哭倒在了宗國盛懷里,“姣姣這孩子......嗚嗚嗚,我們小凜沒福氣啊!”
堅強如宗國盛,這些天也被小兒子的事打擊到了,他痛苦、難過,但這個家還需要他撐著。
他拍了拍懷里的媳婦,“我叫人把她找回來,以后她就是我親閨女,小凜不在了,他媳婦咱們當爹媽的替他疼!”
鄭梅英:“嗚嗚嗚......”
宗文昊失魂落魄地坐著,他眼眶通紅,兩手顫抖,他不敢相信他小侄子竟然就這么沒了?
他聲音沙啞:“哥,確認了嗎?就算,就算飛機墜落,也還是有生還的幾率的吧,宗凜那臭小子從小運氣好,他,他......”
后面的話宗文昊哽咽得說不出來。
他今年四十,這么些年也沒找著合心意的媳婦,一直浪浪蕩蕩的在外面,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人,誰知道他其實是把侄子當兒子養的呢。
他不止一次賤兮兮地跟宗凜說讓他以后給他養老,現在要給他養老的侄子去哪了?
此時此刻面對傷心欲絕的嫂子以及憔悴悲痛的哥哥,宗文昊心里痛極。
許姣姣早在出發云省之前就通過特殊方式跟上面打過申請。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違反規定的,但咋辦,她男人她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好在上面也痛快,不但立即同意,還表示宗凜同志是國家英雄,組織營救他的心也是迫切的,讓許姣姣有任何需求一定要組織說。
這不,許姣姣一到地,一隊人立刻跟她接應上了。
“嫂子!”
黑乎乎瘦了一圈的劉團長帶著一隊人唰地向許姣姣敬了個禮。
許姣姣沒想到上面給她派的幫手是宗凜手下的兵。
她廢話不多說:“你們好,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你們被派過來的目的,沒錯,尋找并營救宗凜同志。任務艱巨,接下來,拜托大家了。”
劉團長黝黑的臉上神情堅毅:“嫂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找到團長,把他帶回來!”
許姣姣點了點頭,“他一定還活著,正在某個地方等待我們接他回家。”
這一句話,叫不少兄弟當場淚目。
隊伍很快分成幾個小組,系統給了許姣姣一個定位,但這個定位是100公里范圍內。
再精確就沒有了。
許姣姣罵系統:【你他娘的還高維度科技產品呢,連定位都這么模糊,欺騙消費者天打雷劈,把我的積分吐出來!】
代購群系統冤啊。
【宿主你咋不想想這個定位為啥模糊啊?要不是為了你,我犯得著冒險給你定位?】
那肯定是涉及到因果鏈了噻!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許姣姣,宗凜那小子肯定就是活不成的,它能給出個100公里范圍的模糊定位,簡直算宿主走了狗屎運。
【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盯著宗小凜,你給我把人弄到墜機爆炸,你咋不等他死了再喊我去守寡?】
許姣姣:娘的,她好不容易找到個合心意的男人容易嗎?!
宿主十分暴躁,系統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決定宗凜的生死。
山路崎嶇泥濘,叢林密布難行。
當然,但對于這些戰士來說,這些困難根本不算什么。
他們只有一個目標——把他們的團長活著帶回家!
直到三天后,云省某邊境線的某個小村子,赤腳醫生家的房門在深夜被急促的敲響。
赤腳醫生嘟囔了一句:“誰啊?”
赤腳醫生媳婦踹了他一腳,連忙起身穿衣服:“趕緊去開門!”
這大半夜的,肯定是有急事,且跟小命有關的大事才會上他家的門,哪能耽擱。
門外,大隊長帶著許姣姣等人站在赤腳醫生家門口。
大隊長偷偷看了眼這女同志身后一群穿軍裝的,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僵著臉解釋,“老吉跟他媳婦住在衛生所后面,晚上衛生所沒人,那后生就被搬到他家西屋,您放心,咱都好生照料著呢,也跟縣里匯報過了,一直在等縣里派人......”
結果大雪封山,縣里沒來得及派人過來,這一伙人找上門了。
但想到那后生被救下的時候身上就是穿的軍裝,大隊長心里松了口氣,知道肯定是組織上的人找來了,那后生有救了。
“謝謝您。”許姣姣嗓音沙啞。
一連三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就算了,還要記掛等著她救命的宗凜,她心里的煎熬可想而知。
好在人總算被他們找到了。
再找下去,許姣姣的腿真的要累斷了。
赤腳醫生打開門,就對上烏泱泱一伙人,要不是他熟悉的大隊長就站在門口,他能直接嚇暈過去。
“這,這這咋這么些人?”
大隊長把他推進屋,急切道:“快帶我們去西屋,組織找來了,那后生有救了!”
這些天眼睜睜看著被他們救下的人臉越來越不行,他也慌呢。
這可是軍人同志,保衛他們的人民戰士,能救誰不想救啊!
“哦哦哦!”
赤腳醫生立馬反應過來這幫人是干啥的了。
他激動地把人往他家西屋帶:“你們來了真的太好了,我們這沒有藥,我只能給他止血,啥也干不了,這兩天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幸虧你們來了!”
不然眼睜睜看著軍人同志咽氣,他心里也不好受。
許姣姣終于見到宗凜,一下子,她眼淚就繃不住了。
天殺的,老娘的男人咋變這么丑了?
瘦成了骷髏架不說,嘴唇白得嚇人,身上還臭臭的......
“趕緊把你們宗團長裝車,運走!”許姣姣喊身后的劉團長。
劉團長一抹臉上的淚,手一揮,喊:“兄弟們,咱們帶宗團長回家!”
感謝過大隊長和赤腳醫生后,許姣姣留下聯系方式,匆匆帶著宗凜出了山。
由于宗凜身體狀況實在堪憂,回暫時是回不了,只能緊急送入云省人民醫院,并在第二天凌晨兩點,被推入手術室進行搶救。
遠在首都的宗家和許家人都震驚了。
兒子/女婿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