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了?"趙志峰的心臟猛地一縮,寒意瞬間順著脊梁骨往上躥。他心里清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被蛇咬,必須盡快確定蛇的品種,這樣醫院才能精準注射相應的抗毒血清,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來不及細想,他猛地轉身,目光急切地搜尋著。只見茶茶臉色慘白,雙眼圓睜,滿滿的驚恐幾乎要溢出來,正癱坐在茶埂上,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趙志峰幾步沖上前,一眼就看到一條二三十厘米長、渾身散發著耀眼金色光芒的小蛇,正從茶茶褪下的衣褲里緩緩鉆出來。這蛇的模樣太奇特了,趙志峰走南闖北,也算見多識廣,可這么奇異的品種,他還是頭一回見。
那小蛇仿佛察覺到了危險,竟像有靈性似的,在茶茶的短褲里扭了扭身子,然后高高地挺起腦袋,嘴里不斷吐出金色的信子,一雙冰冷的蛇眼死死地盯著趙志峰,透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警惕。
將軍嶺這地方,常年云霧籠罩,宛如仙境,可也是蛇蟲頻繁出沒的 “是非之地”。趙志峰平日里就愛鉆研科普知識,各類科普節目沒少看,對蛇蟲的習性多少有些了解。但眼前這條金蛇,實在太過獨特,他連聽都沒聽說過。他心里明白,蛇毒的毒性強弱,可不能單看體型,顏色越是鮮艷奪目,往往就越危險。這條金蛇,簡直比黃金還耀眼,保不準是什么珍稀的劇毒物種。
千鈞一發之際,趙志峰反應迅速,他一邊在腦海里瘋狂搜索相關知識,一邊眼疾手快地掏出手機,對著小蛇“咔嚓咔嚓” 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想著回頭拿給專家辨認。閃光燈一亮,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小蛇,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嚇到了,瞬間鉆進了茂密的茶田,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志峰顧不上再去尋找那條神秘的小蛇,心急如焚地沖到茶茶身邊,一把將她輕輕扶起,焦急地問道:“茶茶,快告訴我,蛇咬到你哪里了?我得趕緊幫你處理傷口,一秒都不能耽擱!” 此時,他的心里滿是不安,從將軍嶺到鄉里,山路崎嶇,至少得一個小時,再從鄉里趕到市區的醫院,又得花上三四個小時,茶茶能不能撐過這漫長的時間,實在是個未知數,這讓他心急如焚。
茶茶原本還在低聲抽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聽到趙志峰的詢問,臉上瞬間泛起一陣紅暈,連耳根都紅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快說啊,茶茶,這蛇毒厲害,時間拖久了可就麻煩了!我得先幫你把毒吸出來!” 趙志峰急得額頭直冒冷汗,雙手下意識地在茶茶身上四處查看,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傷口的蹤影。
茶茶咬著嘴唇,神色猶豫,眼神中滿是糾結與羞澀。她心里對趙志峰這個年少多金又帥氣的老板,其實一直有些好感。可如今被咬的地方實在太私密了,讓她怎么說得出口?但身體傳來的劇痛越來越強烈,她知道不能再隱瞞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咬…… 咬的是那里!” 茶茶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幾乎要被風聲淹沒。
“那里?哪里啊?你倒是指給我看看!” 趙志峰一臉焦急,眉頭擰成了個“川” 字,眼睛緊緊盯著茶茶,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茶茶的臉漲得通紅,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手,微微顫抖著指了指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聲音顫抖地說:“就…… 就是這里!”
“啊?” 趙志峰先是一愣,隨即心里暗暗叫苦,“這條蛇也太會挑地方了吧,怎么偏偏咬在這種私密的部位!” 他的臉瞬間也紅了起來,心里一陣糾結。那里對女人來說,實在是太私密了,要去處理傷口,這得多尷尬啊!難不成真要去吸?這不是亂了套嘛!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多少有點潔癖,再加上茶茶平日里總是一副茶里茶氣的模樣,看似清純,實則讓人捉摸不透。
他本能地有些抗拒,可看著懷中茶茶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心里清楚,如果不及時處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公司雖然給每個員工都買了保險,可他在意的不是賠不賠得起,而是良心上實在過不去。如果不是他堅持來將軍嶺拍攝,如果不是他讓茶茶在這里換衣服,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眼下要是下山,肯定來不及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幫你把毒吸出來。可你被咬的地方太尷尬了,你自己考慮清楚。” 趙志峰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茶茶,試圖從她的眼神里找到一絲勇氣。
茶茶此刻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平日里雖然總是表現得茶里茶氣,說話做事讓人覺得有些做作,但實際上,她一直都潔身自好,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如今卻要在這樣尷尬又危險的情況下,讓趙志峰幫忙處理傷口,她的心里滿是難為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更何況,趙志峰臉上明顯流露出的那一絲不情愿,更是像一把小刀,輕輕地刺痛了她的心。
“我…… 趙總,你是不是嫌棄我,我……我其實還沒有被男人碰過呢!” 茶茶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她的心跳急劇加速,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衣衫,顯得格外無助。
趙志峰此刻哪有心思去分辨茶茶的話是真是假,他只知道,每一秒的猶豫,都可能讓茶茶陷入更深的危險之中。他顧不上自己的潔癖,也顧不上考慮茶茶話語背后的真假,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一切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別猶豫了,到底怎么選?沒時間了!” 趙志峰焦急地催促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眼神里滿是關切和焦急。
茶茶看著趙志峰那關切的眼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她心想,趙志峰這么帥氣又多金,應該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趁機占她便宜。于是,她咬了咬牙,費力地將褲子褪到膝蓋處,便再也沒有力氣繼續了,整個人虛弱地癱坐在地上。
趙志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強忍著內心的尷尬和不安。他緩緩蹲下身子,動作極為小心地將茶茶的短褲褪到腿根處,可看了看,發現這樣還是不太方便處理傷口,一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褲子完全脫了下來。每一個動作,對他來說,都像是在經歷一場煎熬,他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剎那間,茶茶那完美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修長筆直的雙腿、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那……
“咕嚕!” 趙志峰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定睛一看,只見茶茶大腿根部有一個青紫色的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泛黑,顯然毒素正在迅速地蔓延。
“這傷口的位置也太尷尬了!” 趙志峰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但他知道,已經沒有時間再讓他猶豫了。他再次深吸一口氣,緩緩低下頭,開始小心翼翼地為茶茶吸出毒血。
“嗯…… 嘶…… 啊!” 傷口傳來的劇痛讓茶茶忍不住仰頭輕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用力抵住趙志峰的頭,試圖將他推開,可那無力的反抗,在此時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趙志峰聽到這聲嬌哼,心里猛地一顫,差點就把嘴里的毒血給吞了下去。他趕忙吐掉毒血,迅速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漱了漱口,然后又繼續埋頭處理傷口,動作愈發輕柔,生怕再弄疼了茶茶。
“啊…… 趙總……你…… 你輕點!” 茶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痛苦又羞澀,在這空曠的山間,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