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叫了?” 趙志峰吐出一口毒血,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煩躁。
茶茶見他發火,一下子噤了聲,只是臉上寫滿了委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眼眶都微微泛紅。
趙志峰瞧她這副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緩了緩語氣說:“我要是吸毒的勁兒小了,蛇毒殘留在你身體里可就麻煩大了。你叫那么大聲,我差點……”
“差點什么呀?” 茶茶怯生生地問道,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
這下輪到趙志峰臉紅了,剛才茶茶那帶著幾分魅惑的叫聲,還有雙手用力推開他腦袋的動作,實在是讓他想入非非,差點一個沒控制住,把毒血給咽下去了,這也是他剛才火大的一個重要原因。
“你別亂動了,時間緊迫!” 趙志峰又吐出一口黑血,含糊不清地說道。他輕輕扒開茶茶阻擋的手,再次湊近傷口吸了一口。
茶茶此時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哪還能推開他,最后只能無奈放棄抵抗,任由趙志峰幫她吸毒。
反復幾次之后,趙志峰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發現顏色明顯變淡了。就在他收回目光的瞬間,眼角余光瞥見了一抹環形白色,他心里一震,看來自己真的錯怪茶茶了。再看茶茶的臉,原本的青紫色也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我…… 傷口好像不麻了!” 茶茶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趙志峰停下動作,抬起頭問道:“恢復知覺了嗎?”
“有……” 茶茶說著,害羞地低下了頭,腦袋都快埋進胸口了,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上半身還裸露著,趕緊手忙腳亂地把內衣肩帶拉好,穿好衣服。
“趙總,謝謝你了。” 茶茶感激地說道,聲音輕柔。
就在她伸手要去提褲子的時候,趙志峰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道:“先別急著謝我,還差最后一步!” 說著,就把原本已經提到大腿處的褲子又拉回到了膝蓋。
“趙總,你要干什么?不要啊!” 茶茶驚恐地叫道,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心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在這荒郊野外,她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一些可怕的念頭,趙志峰該不會要對她……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下身傳來一陣清涼。原來,趙志峰正用礦泉水浸濕的紙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清洗傷口。
“傷口必須清理干凈,不然還是會有毒素殘留。” 趙志峰耐心地解釋道。
下身的清涼讓茶茶瞬間明白了過來,可她的臉卻變得更紅更燙了。一方面是誤會了趙志峰,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更主要的是,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用水洗那里,光是想想就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
趙志峰清洗完后,還細心地用紙巾把她的傷口擦干,這貼心的舉動,就像一股暖流,直接暖到了茶茶的心里。看著眼前這個帥氣又體貼的老板,茶茶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春心早已萌動。
“好了!” 趙志峰擦了擦嘴,卻發現牛仔褲緊緊地束縛著他,讓他有些難受,他尷尬地彎著腰,苦笑著解釋道:“這是本能反應,過兩分鐘就好了。”
茶茶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人就這么尷尬地對視著。
十分鐘過去了,那尷尬的狀況依舊沒有緩解,趙志峰心里篤定,肯定是剛才的蛇毒在作怪。這也太離譜了,他不是沒考慮過用嘴吸毒的風險,要是嘴里有傷口,很容易把蛇毒吸進自己體內。可現在倒好,除了下身那難以啟齒的反應,他沒有任何別的不適。他心里發愁,就自己現在這副囧樣,可怎么下山見人啊?
茶茶也察覺到了趙志峰的不對勁,關切地走上前問道:“趙總,怎么了?”
“沒…… 沒事,應該是蛇毒的反應,靜一靜就好了。” 趙志峰有苦難言,身體的異常反應讓他坐立難安,難受極了。他實在憋得慌,干脆解開了皮帶,可還是一點用都沒有,他只感覺從膀胱往下的地方都脹痛得厲害,仿佛要炸開了一樣。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小時,趙志峰除了腦袋有點昏沉之外,總算是勉強壓制住了身體里那股邪火。他趕忙抓緊時間拍了幾組照片,然后帶著茶茶下了山。等回到鄉政府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此時,宋一曼也差不多和鄉里的領導開完了會。之前掉落的落石太大了,必須得叫來挖機才能清理,而且夜里走山路太不安全,所以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
趙志峰有些擔心茶茶的身體狀況,提議去鄉上的診所看看,茶茶卻擺了擺手,婉拒了。畢竟被咬的地方實在太特殊了,而且她現在也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因為鄉里沒有招待所,所以他們三人就被安排到了本山大爺家。本山大叔的兒子和媳婦兒都外出打工去了,家里正好有多余的房間。他們去的時候,二丫正在幫忙鋪新被子。
安排好住宿之后,鄉政府的領導熱情地邀請他們三人去鄉里唯一的一家飯館吃飯。趙志峰還叫上了本山大爺和二丫一起。
飯桌上的菜十分豐盛,有不少野味和山雞,當然還有各種蘑菇和野菜。其中有一道野菜炒鴨蛋,香氣撲鼻,趙志峰從來沒吃過這么香的炒蛋,那味道一鉆進鼻子,就讓人食欲大增。
鄉里的干部特別熱情,而且酒量驚人,用塑料桶裝的高粱酒,他們喝起來就跟喝水似的,就連本山大爺也是端起碗就一飲而盡。趙志峰平時酒量還算不錯,可今天只喝了一碗酒,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下午在山頂時那種脹痛感又再次襲來。
趙志峰直接一頭栽倒在桌上,幾個鄉干部還以為他酒量不行,趕忙手忙腳亂地幫忙把他抬回了住處。
趙志峰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只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火爐里,渾身滾燙,汗水不停地往外冒,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他迷迷糊糊地聽到幾個人的說話聲,隨后又昏睡了過去。
在混沌中,趙志峰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困在滾燙開水中的魚兒,四周全是滾燙的水,讓他喘不過氣來,難受極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清涼,于是他拼命地朝著那絲清涼游去,仿佛只有那里才能讓他解脫。可是那清涼的源頭太小了,他使勁地往里擠,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好受一些。不知道掙扎了多久,他累得精疲力竭。
山村的夜晚,安靜得有些嚇人,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動物的怪叫,讓人聽了脊背發涼。趙志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隱隱約約看到床尾有一道朦朧的身影。
或許是察覺到了趙志峰身體的動靜,茶茶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緊張地抬起頭,略帶羞澀和慌張的看了一眼趙志峰。
見趙志峰沒有醒來的意思,她這才松了口氣。
拍著胸口起伏。
白色的月光穿過門窗,透在那薄紗般的絲綢睡衣上。
宛如月宮中的月兔,跳脫可愛,朦朧俏皮。
趙志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愈發膨脹。
茶茶這邊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趙志峰的變化。
目光中含著水汽,眼眶里閃著淚花,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既害羞又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地盯著趙志峰。
咳嗽了好幾聲后強行忍住,唯恐驚動隔壁的宋一漫。
她多少猜測到了,趙總如今昏迷發燒,很可能和下午被毒蛇咬的事情有關。
不然哪有人昏迷不醒,下半身還一直這樣的。
并且她剛才偷偷觀察了,似乎趙總很享受她這樣……
既然這樣,她覺得自己更加有必要做點什么了。
畢竟趙志峰是為了救她,才用嘴去吸蛇毒的。
于是乎,她挽起頭發……
茶茶的動作并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
剛剛醒來的趙志峰,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茶茶身體的顫抖,看著她揉著有些發酸的胳膊,還努力認真的樣子。
趙志峰也算是見識到了她的另一面。
真不愧是銷冠,挺上進的!
趙志峰心里打定主意,日后得重點培養一下茶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