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來到大廳,便看到一個容貌靚麗,身上帶著貴氣的女人。
一身裁剪得體的旗袍,將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淋漓盡致的勾勒出來。
是個男人恐怕都會忍不住在那魔鬼一樣的身材上盯幾眼。
秦云自然也狠狠的看了幾眼,不要錢,不看白不看。
“秦公子,這么盯著人家看,可是很不禮貌哦!”鐘文琪抬頭看著秦云,展顏一笑。
“公主太漂亮,一時沒忍住,唐突了。”說著,秦云走了進來,語氣沒有絲毫道歉的成分。
“秦公子還真直接。”鐘文琪低頭抿了口茶,在低頭的一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秦云大喇喇的坐下,看著對面的鐘文琪。
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漂亮,尤其是一雙丹鳳眼,笑起來的時候,溫柔似水,像是能把人融化。
但是秦云沒忘記,后者低頭喝茶時,眼角肌肉的變動,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時候的表情才是最真實的。
她的五官,在秦云看來,是一種典型的古典東方美人,一顰一笑都透著大家閨秀的氣質,那一抹貴氣,讓人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勞煩南離國的公主親自過來探望,我真是受寵若驚。”秦云盯著鐘文琪,出聲笑道。
“秦公子這種人杰,小女子早就想見一面了。”鐘文琪笑道,那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公主可別安慰我了,我一個廢人,算什么人杰。”秦云搖頭。
“小女子絕無嘲諷的意思。”鐘文琪連忙解釋:“我是真覺得秦公子是人中之龍。”
“是啊,廢掉的龍,那也是龍嘛!”秦云自嘲:“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秦公子何必妄自菲薄。”鐘文琪笑道:“只是被人下了蠱而已,既然有人解蠱成功,自然就有解法,秦公子能在戰場大建奇功,我相信秦公子肯定會有恢復的一天。”
“那就借鐘公主吉言了。”秦云一笑。
“有能力的人,老天自不會虧待。”鐘文琪道:“秦公子能在危險的戰場,兩次擒住我弟弟妹妹,這種能力,可是……”
“鐘公主說笑了,那是運氣好而已。”秦云打斷鐘文琪的話,端起茶杯,道:“鐘公主請喝茶。”
鐘文琪抿了一口,笑道:“我去見過舍妹了,她對秦公子是非常的推崇。”
“不過她得知我廢了,肯定會高興的睡不著覺。”秦云道:“那丫頭最會裝乖乖女了,現在肯定在慶祝。”
聞言,鐘文琪臉色略有些尷尬,因為那死丫頭聽到這個消息,的確興奮的幾天都沒睡好覺。
“秦公子,現在他們還被軟禁在皇宮中,我與你們陛下交涉過,進展并不愉快。”她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們兩國停止交戰,有意交好,我真想把他們帶回去。”
“既然走建交程序了,最后放人是肯定的,鐘公主不必太多擔憂。”秦云安慰一聲。
“可是什么時候放,恐怕還要取決于秦公子了。”
“我?”秦云愣了一下,道:“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因為你們的皇帝說了,你因為此事,中蠱被廢,而且人也是你抓的,所以什么時候釋放他們,需要看你的意見。”鐘文琪看著秦云,道:“如果秦公子能為兩國邦交不計較個人恩怨,同意釋放他們,小女子必定感激不盡。”
秦云頓時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連擺手:“鐘公主可別抬舉我了,兩國邦交豈是我這個廢人能影響的,我的分量真沒有那么大。”
“秦公子不用妄自菲薄。”鐘文琪道:“你們的皇帝對你非常看重,如果這次你被治愈,他們就會釋放我的弟弟妹妹,但是因為你沒有被治愈,所以把決定權交給你,如果秦公子肯出具諒解書,你們皇帝便同意放人。”
“這……”
見到秦云不怎么相信,鐘文琪道:“白象鎮那件事,我們南離國也有參與,但那是消息傳達失誤造成的,而且你們被下蠱,更不是我們南離國所為,而是有心人想要挑起我們兩國大戰。”
“可不管怎么說,秦公子的遭遇,終究也跟我們南離國有關,如今七皇子已經恢復,可秦公子并沒有,所以你們的皇上將是否釋放我弟弟妹妹的權利交給你。”
“只要秦公子肯出具諒解書,小女子必有重謝。”
聞言,秦云摸著下巴,一副很吃驚,又很為難的樣子。
他知道鐘文琪來看望自己,肯定跟那幾人有關,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皇上將是否釋放那三人的決定權給了自己。
給自己封威鋒將軍,又將這等事的決定權給他,皇家也算是給了他這個廢人最大的面子了。
“秦公子,只要您能同意,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鐘文琪認真的道。
秦云沉思一會兒,道:“我現在已經成為廢人了,這件事,你們的確要承擔部分責任,這樣吧,只要你們能幫我找到給我下蠱之人,我立馬就同意。”
鐘文琪露出為難之色:“不瞞秦公子,我們也一直在找,但是據我所知,那個人的背后,或許跟另一個國家有關,所以,到現在我們也沒有那人的任何消息。”
“這就不好辦了。”秦云搖頭道:“我是這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如果直接原諒,我肯定不甘心,可要是追究到底,似乎也不合適。”
“鐘公主,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這樣吧,三天,最多三天,我給你一個答復。”
聞言,鐘文琪眼神一閃,問道:“秦公子還有什么顧慮?”
“秦公子放心,不管是天靈地寶,還是金銀首飾,只要我們南離國能拿出來,一定奉上,作為對你的補償。”
“需要的補償,我肯定不會客氣,只要鐘公主到時候不認為我是獅子大開口就行。”秦云一笑。
聞言,鐘文琪眼中也是掠過一抹輕松,對方有這個想法,說明此事可成的概率就很大了。
“秦公子,小女子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說著,鐘文琪站了起來。
“我送送公主。”
“秦公子客氣了。”
“應該的。”
在門口,兩人一番客氣,鐘文琪才坐上馬車離開。
馬車中,一位老者問道:“看小姐的神色,此次商談效果應該不錯。”
鐘文琪點頭,道:“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在自己已經廢掉的情況下,死抓著這件事不放,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還不如借此讓自己大賺一筆。”
“馮爺爺,我們也該準備一下了,他的索求不會太為難人,但我們肯定是要出一點血的。”
“好,老頭子回去就準備。”
鐘文琪看著車外,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秦云,還以為你是什么人物,其實也不過如此,跟正常男人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