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鐘文琪后,秦云回到大廳,洛之瑤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你打算宰一筆?”洛之瑤問道。
“這么好的機會,不狠狠宰一筆,是不是太可惜了。”秦云一笑。
“可你并不缺錢財。”洛之瑤搖頭。
“可我死抓著這件事不放,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秦云攤了攤手,道:“皇上將決定權給我,其實就已經告訴鐘文琪了,皇家不追究這件事了,我要是繼續追究,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洛之瑤沉默下來。
秦云繼續道:“白象鎮的事情,南離國的確參與了,但是給我跟七皇子下蠱的卻是另有其人,也許這其中還有南離國參與,可既然兩國都不想大戰,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且南離國已經表態了,皇家自然也不好繼續深究下去。”
“放了他們是必然的結果,只不過取決于什么時候放,誰來放,皇家將決定權給我,也算是給我最大的體面與尊重了。”
“可就這么放了,別說你,我都不甘心。”洛之瑤道:“白象鎮偷襲,若是沒有他們參與,對方未必就能給你們下蠱。”
“所以,在放他們之前,必須要將我的利益最大化,所以我才會允諾三天后給他們答復。”
洛之瑤想了想,道:“可你除了要一些金銀財務等,還能要什么呢?”
“誰知道呢。”秦云兩手一攤,道:“實在不行,我只能多要一些錢,什么丹藥,珍貴的藥材等,能要多少是多少,這都是可以商量的。”
“對了,你想要什么,盡量要一些你很難用錢財購買到的東西。”
洛之瑤偏頭打量著秦云,說實話,秦云這個決定在她的意料之外。
“別這么看著我,我也沒給人下什么套。”秦云聳了聳肩,道:“我之所以同意,是因為我知道,釋放,這是必然的結果,繼續爭論下去,于我沒有任何好處。”
“要什么東西,我會自己想辦法,你還是考慮一下自己,如何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說著,洛之瑤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不留下吃頓午飯。”秦云問道。
洛之瑤回頭看著秦云,心里總覺得有些古怪,但是她又說不出是什么古怪。
“吃你自己的飯吧,整天就想著吃飯。”她哼了一聲,總覺得秦云在密謀著什么,但是不想告訴她。
目送著洛之瑤離開,秦云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得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既不能輕易放了那幾人,也要讓鐘文琪感覺到希望很大。”秦云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鐘文琪跟那個沈祭究竟有沒有關系,他們在白象鎮襲殺,沈祭也在同時間下蠱,秦云懷疑他們之間可能存在什么聯系。
但是想讓鐘文琪承認這一點,恐怕很難。
一來,秦云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有關系。
二來,就算有關系,鐘文琪也不可能承認。
兩天時間,秦云都在想辦法,怎么樣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又一次吸收蠱之力后,秦云對黑色元氣的掌控力比以前更強了。
甚至,他已經能隱約感知道隱藏在血肉深處的那只蠱蟲了,還有密密麻麻的小蠱蟲。
若是完全適應了,秦云相信,他一念之間,就能控制這些蠱蟲的生死。
黑色元氣在掌心中不斷蕩漾,沉重感比以前輕了很多。
“可以短暫的戰斗了,但想要沒有影響,估摸著還得再來幾次。”秦云自語,對于這種進展,頗為滿意。
夜深,萬籟俱寂,秦云慢慢的進入夢鄉。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一道寒光直接對著他落了下來。
太突然了,秦云甚至都反應不過來,來不及催動不死火恢復修為。
嗡!
黑色元氣洶涌而出,護在身前。
寒光落下無聲,黑色元氣震動,但還是被劈開了。
秦云快速伸出手,抓住刀刃,任憑鮮血直流,他也不敢松手。
緊接著,紫色火焰從他體內噴涌而出,燒向那人。
那人也沒想到這個狀態下的秦云還能反抗,一時間懵了,被不死火點燃手臂。
見狀,他快速放棄武器,抽身倒退。
與此同時,秦云暴起,不死火在體內洶涌,他快速恢復修為,對著那人殺過去。
砰砰砰……
接連數拳打在對方的胸口上,只聽一連串的骨骼斷裂聲,那人倒飛出去。
那人還沒有落地,秦云鬼魅的閃現,又是一拳砸下!
嗡!
低沉的爆炸聲響徹開來,那人胸口當場塌陷下去。
“你怎么……”那人無比震動,這個家伙不是廢了嗎?怎么反應這么快,力量這么強。
秦云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一拳轟在他的腦袋上,將其震暈過去。
他點燃亮光,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衣,黑巾遮面,他揭下面具。
這是一個陌生的中年人,而且嘴角留著黑血,已經氣絕了。
顯然,在秦云震暈他之前,就已經咬碎口中的毒藥了。
“是死士嗎?”秦云瞇著眼睛,沒想到那些人這么快就動手了。
幸好他的黑色元氣很沉重,如果是尋常元氣,恐怕剛才那一刀就已經給他脖子劃開一個大口子了。
不多時,小河走了進來,看到里面的場景,道:“外面也有個人。”
秦云將外面的尸體拖進來,這個人也一樣,咬碎口中的毒藥,已經死透了。
這兩個都是陌生人,但實力都很強,估摸著至少在融身境中后期。
在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標記。
毫無疑問,這是某一方培養出來的死士,任務失敗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七皇子被治好,讓那些人急了,即便他經過檢查,還是廢體,那些人也不想節外生枝,想要盡快解決掉他。
“是哪一方呢?”
秦云讓小河檢查外面,不能留下一個人。
他將兩具尸體燒毀。
確定只有兩人滲透進來暗殺他,秦云目光閃爍,對方已經動手了,而且這一次的失敗,恐怕也會讓對方更加懷疑,估計以后這樣的暗殺不會少。
他們急了,即便知道他現在已經廢了,也不敢等下去了,怕他有恢復的一天。
“看來以后,睡覺都得小心一點了。”
對于這件事,秦云并沒有聲張,因為他知道,說出去也沒用。
不管真假,他現在只是一個廢人,皇家能給他一個體面,但絕不會為了他去大張旗鼓的查。
今天,鐘文琪再度來到秦家。
秦云親自出來迎接,或許,可以從鐘文琪這里借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