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鐘文琪,打扮的比前幾天更為明艷,少了幾分貴氣,多了幾分美艷。
裙子比之前短了,衣領也低了。
秦云看過去,甚至能看到那一抹誘人的雪白與溝壑。
“美人計嗎?”秦云心頭冷笑一聲,看到上一次給她的眼神,讓她認為可以用美色影響他。
“秦公子,小女子今天……”說著,鐘文琪看到秦云手上包裹著白布,連忙擔憂的問道:“秦公子受傷了?”
“一點小傷?!鼻卦茢[了擺手,道:“總要多試一些辦法,萬一歪打正著接了蠱呢!”
“放血解蠱的確是一種可行之法,但秦公子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切莫操之過急,傷了身體。”鐘文琪叮囑。
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有多么關心。
“多謝鐘公主關心?!?/p>
“別老公主公主的叫了,如果秦公子不嫌棄,就叫我文琪就好了?!辩娢溺餍Φ馈?/p>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玉瓶,道:“秦公子,這是我們皇室特供的續玉膏,涂上一點,明天傷口就能愈合了?!?/p>
“多謝文琪姑娘了?!鼻卦谱匀灰膊怀C情,接了過來。
這個女人處理人情世故的確有一套,三兩句話就能拉近兩人的關系。
“應該的,我們對秦公子有所虧欠,即便秦公子大度不計較,文琪心中也有愧疚?!辩娢溺鲹u頭道。
秦云扯了一下嘴,他可還沒同意出具諒解書,這女人就給他扣了一頂大度大帽子。
他要是拒絕,豈不是不大度,斤斤計較了?
“這女人,玩弄話術,還真有一套?!?/p>
秦云心頭冷笑一聲,面上則是露出無奈之色:“這蠱蟲是真難解啊,我用了很多辦法,甚至連皇家請來的以為大師,對我的情況都無動于衷,我估計是真的要廢了?!?/p>
“尤其是這幾天,身體越來越虛了,連簡單的生活自理都有些困難了,或許要不了多久,我就得臥病在床了?!?/p>
“再過不了多久,我估計就要去見老祖宗了?!?/p>
對于秦云的賣慘,鐘文琪再有交際手腕,此時也無話可說。
而且,她隱隱感覺到,這個人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人,不是好對付的。
“我們一定竭盡全力的幫助秦公子治療身體,秦公子有什么需求,現在都可以提。”鐘文琪道:“只要文琪拿的出,絕對不會推辭?!?/p>
“唉,如果我要知道什么藥物管用就好了?!鼻卦茋@息一聲,無奈的道:“文琪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什么藥物對我有用,實在提不出什么要求?!?/p>
聞言,鐘文琪心頭一抖,這家伙的話鋒跟之前不一樣了,完全不提三天前的事情,只說自己現在有多慘。
鐘文琪知道,對方在給自己加籌碼。
“那個,秦公子,我弟弟妹妹的事情,您考慮的怎么樣了?”
“既然皇上都不追究了,我還有什么可追究的?!鼻卦茡u了搖頭,道:“事已至此,你們也是無心的,死抓著這件事,不免顯得我太沒格局了。”
聽到這話,文琪心頭一喜,看來這個人還是能看明白局勢的。
可緊接著,秦云下一番話讓她心頭狂跳。
“但是皇上把這件事的決定權交給我,我也不能丟了皇家的面子?。 鼻卦茋@息一聲,道:“文琪姑娘,我好歹也是曾經的戰族之后,因為你們當時錯誤傳達,導致我現在廢了,當然,我個人是無所謂的,不會怪到你們身上,可若是就這么放了,一點懲罰也沒有,不免顯得我姜國軟弱,不敢追究?!?/p>
“可要是直接追究的,似乎也不好,這樣吧,你的弟弟妹妹就暫時先住在我家吧!讓他們照顧我,這不算懲罰的懲罰,一來,他們不需要軟禁,在我秦家可以自由行動,文琪姑娘也可以隨時來看望,二來,也保全了皇家,以及我秦家的面子,三嘛,也算是承擔了這件事的部分代價,這對我們三方應該都是一個不錯的交代?!?/p>
鐘文琪張了張嘴,她想到種種可能,秦云會拒絕,或者獅子大開口,亦或是各種刁難。
完全沒想到這家伙會來這一手,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秦云說的句句在理,話語中也有退讓的意思,讓她想反駁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
“這個混蛋!”看著一臉為難的秦云,她心頭暗罵一聲,這個家伙太奸詐了,已經將自己立于不敗之地了。
略作沉思,她開口道:“秦公子,我們南離國肯定會派專人來照顧你,我弟弟妹妹嬌生慣養的,恐怕不懂得照顧人。”
“但就是讓他們來照顧,才能體現出你們的誠意,找專人照顧,我自己也完全可以找到。”說著,秦云看向鐘文琪,道:“文琪姑娘,說句不客氣的話:“當初要不是你們消息傳達有誤,被有心人鉆了空氣,我跟七皇子也沒那么容易被人下蠱吧!”
“所以,責任你們要承擔一半,讓他們過來照顧我,這是你們的誠意,當然不是真的讓他們照顧,只是做個樣子而已,等時機成熟了,我就讓他們離開?!?/p>
見到鐘文琪還要開口,秦云道:“文琪姑娘,被廢的畢竟是我,如果你們什么代價都不用付出,于情于理都不合適吧!我們這種身份的人,不管做什么,面子上都要過得去吧!”
“我廢了,你們什么代價都不用承擔,這不僅是我的面子,也是皇家的面子,我想皇上將決定權交給我,大概也有這個意思,不然他完全可以釋放你弟弟妹妹們,為什么要要交給我處理呢?”
“有些事情,需要退一步再思考,文琪姑娘覺得呢!”
鐘文琪被問的啞口無言,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想從秦云這里找突破口顯然是不可能了。
不過能從皇宮轉移到秦家,也算是有些進展了,從秦家脫離,總比從皇宮脫離要更容易一點。
“秦公子,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鐘文琪還是想努力一下,她眼神魅惑,雙腿交錯,無形間露出一片誘人的雪白。
她微微前傾,低聲道:“我愿與秦公子共進晚餐,只要秦公子能再幫文琪想想辦法?!?/p>
她的舉止透著一股難掩的誘惑與某種暗示。
隨著她身體前傾,那一抹溝壑也更加清晰的呈現在秦云的眼前。
他咽了口口水,笑道:“文琪小姐,我是想,但文琪小姐肯定不會真這么做,肉聞著再香,可是吃不到,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看著秦云那略帶攻擊性的笑容,鐘文琪紅潤的小嘴一抽,這家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但是自己怎么可能真讓他吃到自己的兔子。
這點事兩人都懂。
一個想吊著,一個知道吃不到,不想被吊。
最終,鐘文琪做出退讓,同意讓鐘之行,鐘魅幾人住在秦家,但是她提出一個要求,她也要住在這里。
對此,秦云自然不會反對,反而正中他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