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緊密地擁抱著,的確有種被人呵護的感覺。
許羨魚笑著嗯了聲,側頭親了霍戰霆一口。
她剛退回去,霍戰霆就追了上來,含住了她的唇。
一旁的傭人見狀連忙紅著臉離開了客廳。
這是一個充滿了溫存的吻,不帶絲毫欲望,輕柔又纏綿,兩人氣息交融在一起,親密無間。
許羨魚很喜歡這種感覺,甚至開始有點迷戀。
這個男人用一張名叫溫柔的網,不著痕跡地,讓她一點一點淪陷,直到再也無法逃脫。
不過許羨魚一點也不怕。
因為……
許羨魚睜開眼,摟著霍戰霆的脖子,“我好喜歡老公呀!”
女孩的聲音甜如蜜糖,幾乎能將人的心都融化。
霍戰霆低笑,貼著她的唇蹭了蹭,“還可以再喜歡一點。”
許羨魚聞言狡黠一笑,“好啊,你多親一下,我就多喜歡你一點。”
“看來我養了條貪吃魚。”
霍戰霆說著,如許羨魚的愿,再次吻住了她。
客廳里一片粉紅泡泡。
看著自家少爺少夫人如此恩愛,就連一把年紀的周管家都有種春心萌動的感覺,暗暗想著改天自己也要找機會帶老婆去約會,重溫一下舊夢。
……
幾天后,楚家和江家正式退婚。
兩家從宣布婚訊,到舉辦訂婚宴,再到退婚,連一個月都不到,實在令人扼腕。
退婚后,江夫人還特意帶著江清凝登門拜訪了許羨魚,帶了不少禮物,感謝她為江清凝治傷。
他們回去后,因為不放心,第二天又帶江清凝去了一趟醫院。
醫院的外科專家看過傷口后,都忍不住夸贊許羨魚的縫合手法精妙,應該不會留下什么疤痕。
江家人這才知道許羨魚的確醫術不凡。
而許羨魚卻是看出江清凝隱隱有紅鸞星動的跡象,看樣子不久之后就會迎來良緣。
所以在江家母女告辭離開之時,許羨魚意有所指的提點了江清凝一句。
“江小姐,不要因為這次退婚的不愉快,就喪失了信心,若是良緣找上你,不妨再試試。”
自從許羨魚在訂婚宴算中了自己會有刀兵之災,江清凝對她的能力已經有了幾分信服。
見她這么說,明白其中必有深意。
于是她認真地點了點頭,“好,許小姐的話我會記在心上的,謝謝你的提點。”
許羨魚送走江家母女后,回樓上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背著自己的小布包,帶上宋槊一起出門。
之前宋鉞受傷請假,休養了一個月,如今傷勢已經恢復,回到霍戰霆身邊辦事。
臨時頂班的宋槊自然繼續回來給許羨魚當司機兼貼身保鏢。
許羨魚今天要出診。
秦意濃給她安排了今年的第一位病人,就在S市。
按照秦意濃給的地址,許羨魚來到位于濱江大道的高級住宅區。
這里的樓盤是S市有名的超大平層豪宅,寸土寸金,一套房子要幾千萬,可見方家家境富裕。
到了地方,許羨魚給對方打了個電話,通知她自己到了。
不一會兒,就有一位傭人匆匆下來迎接。
傭人恭敬地領著兩人坐電梯上樓。
進門時,許羨魚看到玄關處做了隔斷,擺著一盆青翠的迎客松,顯然這家的主人是個頗為注重家宅風水之人。
傭人領著兩人來到客廳。
“先生,太太,客人來了。”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對中年夫妻,聞言連忙起身。
只是在看到許羨魚后,都愣了一下。
方太太有些遲疑地問:“……您就是夙玉神醫?”
許羨魚微微頷首,“是。”
方氏夫婦對視一眼,顯然都不敢相信許羨魚就是他們千辛萬苦找來的神醫。
許羨魚看起來頂多二十歲的樣子,真的是傳說中那個醫術出神入化,有起死回生之能的神醫夙玉嗎?
夫婦倆心里都有些打鼓,但人都來了,也不能怠慢。
所以還是暫時壓下了心底的懷疑,客氣地跟許羨魚問好。
簡單的寒暄過后,幾人在沙發上坐下。
許羨魚對方太太道:“方太太,麻煩你跟我說一下你的病癥,我先了解具體情況,才好替你把脈看診。”
方太太聞言看了一眼許羨魚身旁的宋槊,想到要在一個外男面前說出自己的隱疾,就有些難以啟齒。
但為了自己的病,她還是克服了羞恥心,如實開口。
“我請您來,是希望您幫我看看我的不孕癥,我和我先生結婚已經十五年了,卻一直都沒能懷孕,我們在國內外很多醫院都檢查過,都說我們兩個的身體很健康,沒有問題,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懷不上。”
“我也看過不少有名的中醫,吃了各種藥來調養,可是都沒有效果,后來沒辦法,我們只能嘗試做試管,但一連做了七八次都失敗了。”
“醫生說我年齡太大了,繼續做試管身體會受不了,勸我放棄……”
說到這,方太太聲音不由自主地哽咽了。
她想到自己這些年為了懷孕受過的罪,無數的奔波檢查,長輩的壓力,難喝的中藥,取卵的痛苦,一次次的失望……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先生連忙摟住妻子安慰,替她擦去眼淚。
方太太平復了一下心緒,才繼續說道:“夙玉神醫,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方家三代單傳,這么大的家業,若是沒有一個孩子,方家的血脈就要斷絕了,求求你,想辦法幫幫我們。”
許羨魚聽完她的話,憐憫地嘆了口氣。
“你的情況我大概明白了,方太太麻煩伸一下手,我給你把下脈。”
“好。”
方太太連忙伸出手。
許羨魚給她把了會兒脈,神色平靜,看不出情緒。
等她收回手,方太太立刻緊張又期待地問:“夙玉神醫,怎么樣?”
許羨魚看著她道:“方太太你的身體雖然有些氣血不足,但問題不算嚴重,用些益氣補血的藥材調養一段時間就行,并沒有不孕的問題。”
聽到這話,方太太又喜又愁,“真的?那我為什么就是懷不上孩子?”
許羨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她身邊的方先生。
“我需要看看方先生的脈象才能確定。”
方先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她的意思是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略有些忐忑地伸出手。
在許羨魚給方先生把脈之時,方家夫婦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等她把完脈,方太太迫不及待開口:“怎么樣?”
許羨魚沉吟道:“從脈象來看,你們夫婦倆的身體都沒什么大問題,方夫人一直不孕,恐怕另有原因。”
聞言,方家夫婦倆面面相覷。
“您的意思是,不是我們倆身體出了問題?那還能有什么原因?”方先生皺眉不解道。
許羨魚環視了一眼客廳,突然道:“能否帶我參觀一下貴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