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見狀連忙問道:“小魚,怎么了?”
許羨魚皺眉道:“眉心突然跳得厲害,這是不祥之兆。”
“不祥之兆?”霍戰霆眸光微沉,“是跟我有關嗎?”
前兩天白無常才預言了他的死劫就在這一個月,難道這么快就來了?
許羨魚搖頭,“不是你,是我自己。”
“你?”霍戰霆神色頓時緊張起來,“好好的怎么會這樣?”
許羨魚揉著眉心道:“一般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提前感應到自己的劫數,我眉心從來沒有跳得這么厲害過,這次的劫數恐怕不小。”
霍戰霆聞言心中頓時一沉,以許羨魚的能力,一般的小災小難根本威脅不到她,會這么說,證明這個劫數很可能會給她帶來危險。
他當即轉頭對閔書道:“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公司的事情暫時交給凌副總處理。”
閔書立刻應是,沒有多問什么,徑直上車回公司安排去了。
霍戰霆拉著許羨魚重新回到客廳,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問道:“現在還在跳嗎?”
“嗯,斷斷續續的。”不僅是眉心在跳,許羨魚還開始心神不寧,這都是危險來臨的預兆。
霍戰霆眉心緊蹙,“有沒有辦法知道劫數是什么?”
許羨魚搖頭,“不行,我算不了自己的劫數,只能算吉兇。”
算命之事本就屬于窺探天機的行為,因此算命師會受到天道限制,不能窺探自己的命數,包括跟自己關系親近之人的命數,也會被蒙蔽。
“能不能找別人算?崔老,或者唐笑薇?”霍戰霆問。
許羨魚再次搖頭,“算不了,他們的修為都比我低,這世上能替我算命的人,只有我師父,但是她老人家云游的時候基本聯系不上,除非她主動聯系我。”
得知無法算出許羨魚的劫數,霍戰霆的臉色很不好。
他之前聽到自己有必死之劫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擔憂過。
“那先算算吉兇吧。”霍戰霆道。
許羨魚點頭,“好。”
兩人上樓回到臥室,許羨魚從小布包里拿出龜甲,為自己卜了一卦。
許羨魚看著最后得出的卦象,皺起了眉。
“怎么樣?”霍戰霆問。
許羨魚:“否卦,乾卦在上,坤卦在下,陰陽相背,不利君子,小人得勢,兇。”
聽到兇這個字,霍戰霆的心頓時一沉。
許羨魚抿唇,重新將銅錢放入龜甲之中,又起了一卦。
“剝卦,坤下艮上,有群陰剝陽之相,大兇。”
這一卦比上一卦更兇險,霍戰霆的臉色已經難看起來。
許羨魚沒有停,又卜了第三卦。
“困卦,外卦為澤,內卦為水,澤中無水,困境難逃,大兇。”
一連三卦,兇上加兇。
許羨魚心情略微有些復雜。
她一直擔心霍戰霆的死劫,結果沒想到自己的劫數先來了。
“從這三卦的卦象來看,有人想害我,并且想剝奪我身上的東西,我會因此受困。”許羨魚簡單地做出總結,“我運氣不錯。”
霍戰霆聞言瞪她,“你管這叫運氣不錯?”
許羨魚眨巴著眼無辜道:“以往我算自己的事,都只能算出吉兇,這次的卦象還給了一點提示,的確是運氣不錯啊。”
霍戰霆頓時被她這副心大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許羨魚見此抱住他的手臂哄道:“老公,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啦,這劫數就算再兇險,也要不了我的命,你忘了師父說過我會長命百歲啦?”
“要不了命不代表不會受傷!”霍戰霆沒好氣道,他不希望許羨魚受到半點傷害,“有沒有什么辦法能避過這一劫?”
許羨魚搖頭,“避不開,我不知道對方會用什么方法害我。”
說實話,她從拜師開始,還沒遇到過對手。
不是她自負,當今玄門中,沒人修為比她高。
所以她實在想象不出有什么人能害得了自己。
既然這一劫避不開,霍戰霆便道:“接下來你必須24小時跟我待在一起,不許單獨行動。”
許羨魚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問道:“那我要和你一起去公司上班嗎?像上次我霉運纏身時那樣形影不離?”
霍戰霆,“不用,就待在別墅,公司人多容易被鉆空子,不安全。”
“好吧。”
許羨魚又伸手揉了揉眉心,過了這么久了,眉心居然還在跳,隱隱有一種急迫的感覺。
為了以防萬一,許羨魚想了想,又給唐笑薇打了電話。
唐笑薇很快就接了電話,“小祖宗,圣火神教和賀茂家族的事我還在查,已經有一點線索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許羨魚發現賀茂千惠跟圣火神教有來往后,就把這事交給了玄天盟去查。
唐笑薇以為她打電話來是問結果的。
許羨魚:“不急,我不是問這個,我預感到自己馬上會有一劫,到時候我可能會遇到麻煩,需要有人在身邊護法,想讓你過來幫忙。”
唐笑薇一聽許羨魚遇到劫數,立刻答應下來,“好,小祖宗,我馬上趕過去。”
“不用,你告訴你的位置,我現在去接你。”許羨魚邊說邊召出七曜星輪。
唐笑薇報了自己的位置,許羨魚算出坐標,直接用傳送陣將遠在千里之外的唐笑薇接了過來。
然后,她又把唐笑薇的父親唐翼也接了過來。
有他們父女在這里幫忙,就算自己真的被劫數所困,也不會出大問題。
許羨魚還將驚鴻劍召了出來交給了霍戰霆。
霍戰霆看著她一番安排,心中發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這種預感真的應驗了,就在許羨魚把驚鴻劍交到他手上的瞬間,身子突然一晃,毫無預兆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