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陸臣斥了一句,轉頭對陸琳瑯道:“琳瑯,別聽你三哥胡說,這種邪教不能信。”
陸琳瑯頭垂的更低了,“可是我們已經信了,媽媽還取了自己和您的心頭血……”
“什么?你們取了我的心頭血?什么時候取的?”陸臣滿臉詫異,轉頭看向妻子。
陸夫人頓時心虛地別開眼,不敢跟他對視。
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如今被丈夫知道,她整個人都有點發慌。
陸琳瑯小聲解釋道:“圣火神教給了我們一種專門取心頭血的蠱蟲,昨晚在您睡覺的時候偷偷取的。”
陸臣聞言頓時記起自己今天早上在胸口處發現的小紅點傷口,他還以為是自己睡覺時撓破的,結果沒想到竟然是蠱蟲咬的。
他一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陸琳瑯愧疚道:“爸爸,瞞著你取心頭血是我們不對,可我們真的不想陸家出事,我今天帶著你們的心頭血去了圣火神教那里,請他們幫忙做法。”
“可我萬萬沒料到,許羨魚會那么厲害,連圣火神教的人也不是她的對手,許羨魚在發現我們想對付她后,一怒之下竟然把圣火神教的人都殺了,我也被她打成重傷,僥幸才從那里逃了出來,最后暈倒在了家門口。”
陸臣聽到許羨魚把圣火神教的人都殺了,整個人震驚不已。
“許羨魚她竟然敢殺人?”
陸琳瑯用力點頭,“嗯,圣火神教的五個人都被她殺了,我親眼所見!”
陸臣滿臉復雜,他一直以為許羨魚只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沒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心狠手辣,連人都敢殺。
陸慎獨冷笑一聲,“她殺了人正好,我現在就報警把她抓起來!”
陸琳瑯搖頭,“沒用的,許羨魚心機深沉,怎么會給人留下把柄?她是魂魄離體來殺的人,就算報警也找不到證據。”
陸慎獨臉色一垮,磨牙道:“這個奸詐狡猾的妖女!”
“許羨魚肯定會來找我報仇的,其實我死了不要緊,就怕許羨魚連陸家也一起報復……”陸琳瑯說著哽咽住,捂住臉哭了起來。
“她敢!”陸慎獨頓時怒目圓睜,“光天化日,我不信她猖狂到敢直接來陸家殺人!”
他的話音剛落,陸家管家連滾帶爬地跑進來,驚恐大喊:“先生,少爺,不好了!霍家帶人打進來了!”
在他身后,沖進來一大群黑衣黑褲兇神惡煞的保鏢,瞬間將整個客廳包圍了起來。
在場的陸家人全都臉色大變。
陸臣又驚又怒,大聲呵斥:“你們想干什么?”
沒人理他,所有保鏢朝著門口肅立垂首,然后就看到霍戰霆牽著許羨魚走了進來。
一看到許羨魚,陸慎獨立刻蹦了起來,怒道:“霍戰霆,許羨魚,青天白日你們竟然敢帶人上門行兇,你們以為這世上沒有法律了嗎?”
許羨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這個神經病,直接看向沙發上的陸琳瑯,冷冷道:“陸琳瑯,咱們的賬該好好算一算了。”
陸琳瑯聞言臉色唰的一白,害怕地看向陸臣和陸夫人,“爸爸媽媽,救我……”
陸夫人立刻上前一把將陸琳瑯擋在身后,憤怒地瞪著許羨魚,“妖女,你想傷害我女兒,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她看著許羨魚的眼神是那么的仇恨,仿佛隨時能為了陸琳瑯沖上來拼命。
“霍戰霆,你不要太猖狂了,這S市還沒到你們霍家一手遮天的地步,你們今天要是敢在我陸家動我妹妹一根手指頭,我絕對讓你們付出百倍的代價!”陸慎獨威脅道。
霍戰霆看著他們一家人牢牢將陸琳瑯保護在身后,眼中滿是嘲弄,只吐出兩個字,“蠢貨。”
陸家就陸臣還鎮定一點,知道如今形勢不如人,硬碰硬沒有好下場。
他努力壓下心中怒意,用還算平靜的語氣說道:“霍總,許小姐,其實我們兩家之間真的沒有什么解不開的深仇大恨,沒必要鬧到今天這種地步,你們今天要是真的在陸家鬧出人命,自己也難以脫身,何必呢?”
“我知道許小姐這次來,是因為生氣琳瑯找人對付你,所以想報復回來,可這件事的根本原因,也是霍家先將陸家逼得太過,琳瑯是為了保護陸家,才會一時沖動,做錯了事。”
許羨魚好笑地看著他,“那你的意思,錯的人是我咯?”
陸臣還來不及說話,被他身邊的陸夫人搶了先,陸夫人滿臉怨毒地看著許羨魚,“當然是你!你把我們陸家害成這樣,如今還帶人強闖上門,想殺了琳瑯,你這個沒有人性的妖女,你會不得好死的!”
聽到陸夫人詛咒許羨魚不得好死,霍戰霆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眸光森然射向陸夫人。
陸夫人被他這一眼的殺意驚到,整個人一抖,心臟都停跳了幾拍,心中不受控制的生出一絲懼意,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霍戰霆視線一一掃過陸家眾人,“這么說,陸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護著陸琳瑯?”
陸臣本想趁這個機會跟霍家和談的,看能不能化解這樁恩怨,結果被妻子打亂了計劃。
現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和談是徹底沒希望了,他只能拿出強硬的態度,點頭道:“是,琳瑯是我的女兒,我陸臣就算再不濟,也絕對不會讓在別人自己家里面傷害她,如果霍家一意孤行,我不介意跟你們魚死網破!”
“很好。”霍戰霆咬牙,忍不住冷笑,“那你們知不知道,陸琳瑯根本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小魚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陸慎獨打斷,“霍戰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琳瑯怎么可能不是陸家的女兒,你以為這么說,就能讓我們放棄琳瑯了嗎?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