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走了。
秦汐狠狠松了口氣,又重新坐回椅子里。
一桌子菜還沒怎么動呢。
她拿起筷子重新吃。
陸衍舟在她身邊坐下來,吩咐服務生,“再上幾道你們這兒的特色菜。”
秦汐也沒拒絕,她餓了不挑食。
她永遠也忘不了,秦家沒落剛去陸家的那會,待在房間眼睛都哭腫了。
陸家人明著心疼的要命,給她送去的飯菜都是剩菜剩飯,還找人不痛不癢的安撫幾句,也就過去了。
還好她早就看清形勢,抓住了陸家的命脈,撿回了爸爸的一條命。
負責天價治療費不是當時的秦汐能承受的。
說白了,秦汐是感激陸衍舟。
但是她自認為三年的償還夠了。
她故意狼吞虎咽,想要把自己最丑的一面展現在陸衍舟跟前。
卻不知,如此接地氣的一面讓男人越發歡喜。
陸衍舟伸直長腿,手指點著桌面,拿起手機玩兒。
實則目光都在她身上。
他暗暗給她拍了視頻和照片,賞心悅目。
大小姐的氣質是養出來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
即使餓了風卷殘云,也有別樣的風情。
陸衍舟把白酒換成了紅酒,給她也倒了一杯。
秦汐瞪他,“你自己喝,我喝不下了。”
“你剛剛說的,陪哥哥喝一杯。”
“陸衍舟!”
陸衍舟瞇起眼,突然就將怨氣撒了出來,“你到底喜歡哪樣的,嗯?”
“秦汐,你就是個騙子!”
“今天這瓶酒,你給我干了!”
陸衍舟是真生氣啊。
走了一個周允明,又來了個朱正。
還是她主動招惹的!
他讓她主動打個電話給自己,什么事都能解決。
那些無能的男人好用嗎?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了!
秦汐眼眶紅了。
她嘴里還有未能咽下去的米飯。
剛開始不覺得,這會兒胃里有點難受,她想吐。
陸衍舟是魔鬼,只給她一個字,“喝。”
秦汐跟他這么久,太清楚他的性子。
生氣的時候不能硬扛。
秦汐可不是什么憋屈的女主。
她只是想活下去,想拯救家族的落魄千金。
有話就好好說。
她把手機拿出來給陸衍舟看。
“你以為相親是我愿意的嗎?”
“至少朱正是個很正直的人,這些年他幫了我很多,我找她,你們全家都開心。”
至于陸家和不和睦,跟她有什么關系。
“媽讓我跟周允明明天約會,我沒有,沒有辦法啊。”后面的話,她說得異常心酸。
也戳到了陸衍舟的肺管子。
男人把杯里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沉默。
秦汐抿了抿唇,示弱,“明天我會帶朱正去陸家,你要是可以,幫我一把順利過關!”
陸衍舟的心情愉悅了,點了根煙。
“把朱正當擋箭牌,然后跟我繼續偷|情?”
這么難聽的話,秦汐忍了。
她斷定,只要她說是,最近的麻煩事都會一掃而空。
可她不想再回去了。
秦汐別過臉,“不,我只是想過好自己。”
“呵。”
陸衍舟笑了下,勾住她的小腿,“我要過的女人,你覺得誰還要得起?難不成你這輩子做尼姑,不嫁人,嗯?”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看看這女人,倔勁兒一上來說什么都沒用。
陸衍舟解釋了句,“我和白露露,跟你和朱正是一樣的。”
意思是為了應付家里。
秦汐看他一眼。
陸衍舟難得的耐心,“司雨綿不過是個小姑娘,更不可能。”
可這兩個女人,都喜歡他。
都懷揣著要嫁給他的心思。
況且秦汐已經沒興趣了,她要活著。
“秦汐,跟我回去,我罩著你!你要做模特就好好做,我給你資源。”
“然后不高興了,就沒收我的資源。”秦汐嘴快的接了句。
陸衍舟晃著杯里的紅酒,點她,“先把酒喝完。”
“你還真讓我喝啊!”
“那天在京城不是酒量驚人?你不想背靠大樹,當然得練。”
她哭了,梨花帶雨。
抹淚的那一刻,男人的心仿佛被重拳砸過一般。
他又替她喝了一杯。
眼看一瓶酒已經沒了大半!
秦汐的淚眼決堤,她記得塞外公主就有這么一段戲,在領頭父親面前哭訴,要死要活的嫁到中原。
她這演技可還行?
談到這一步了,要不然就換點新鮮的?
陸衍舟沒看她,怕腦抽的把一瓶酒都幫她喝了。
他把酒推過去,點著桌面,意思不言而喻。
他從來說一不二。
讓她喝完一定是要喝完的,如果不喝,她的生活肯定遭到各種干擾。
秦汐也知道,在京城就惹這位爺不快了。
他需要一個臺階。
但是吧,秦汐又不能真的喝了這些酒,她沒有任何準備,剛才已經替朱正喝了一杯白的。
混雜喝酒她會醉得很慘!
“陸衍舟,你混蛋。”
“是不是欺負我,你很有成就感?”
“你一個大男人……”
陸衍舟哪受得了這樣,拽著她出了餐廳。
某個暗黑的狂風暴雨般的吻上她的唇,肆意蹂躪。
酒后亂|性的事太多,秦汐可不想上演。
她清醒著呢。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怎么能胡來呢。
不清不楚的,毀了自己。
“陸衍舟……你先聽我說。”秦汐在心里盤算著,怎么跑。
“說什么,嗯?”陸衍舟手指摩挲著她的唇,好軟。
他想再親,秦汐撒嬌,“我,我在這兒不舒服,你磕著我了。”
陸衍舟喘息不停,他額頭布滿細汗,隱忍到極致。
“汐汐,你可真是會折磨我。”
“去我那兒,嗯?”
去了他那兒就代表他們和好了,她這些日子的掙扎就是笑話。
秦汐怎么肯,“別,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回老宅,你忘了,朱正要來,媽讓我……”
陸衍舟可沒心思再聽她胡說八道。
他腦子里就剩下一個字,干!
黑暗的巷子,看不清彼此臉,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
一個抗拒,一個猛攻。
呲。
陸衍舟吃痛的抽身,感覺舌頭都要被她咬掉了。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男人卻依然固執的不肯松手。
秦汐又用力在他腳上狠狠碾了下,“我說了,不許欺負我的!”
狠毒的樣子陸衍舟看不清,但是深刻的體會到了。
她根本就是往死里踩,卯足了力氣。
陸衍舟:……
臉綠了!
秦汐惹完就要跑,但是陸衍舟早就準備,即便身體本能的要躲,還是第一時間把人給強行拽住了。
這下真完了!
秦汐有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她尖叫,“陸衍舟……”
“知道怕了,嗯?”
男人聲線低啞,帶著憤怒。
他從身后抱住她的嬌軀,“你再敢亂動就死定了。”
“陸衍舟你這樣和耍流氓有什么區別?你知道欺負我!”
“你說對了,老子就是流氓,就喜歡欺負你,滿意了嗎?!”
兩人的身體隔著衣料,秦汐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變化,磕著最柔軟的地方,她的腦子轟的一下子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