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你懂的,嗯?”
深黑的巷子里,熟悉的男人,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擁抱和曖昧。
這種氛圍在那個公寓里經常上演。
其實陸衍舟沒多少耐心,每次想了就是直接把她壓在床上。
要把她欺負到哭!
他是惡劣的。
秦汐胸腔股東,聲音都發緊了,“你……”
一開口,秦汐發現自己的聲音很啞。
她身上冒汗,緊張和刺激并存。
那種感覺從未體會過。
陸衍舟親吻她的耳垂,一寸寸到白皙的勁脖,偶爾會啃咬。
秦汐發出羞人的聲音。
完全不受控制,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是燙的。
“陸衍舟,你別這樣,你……”一說話,她的氣兒喘得厲害。
“別哪樣,嗯?”男人低笑,咬著她的肩,“就這樣不刺激嗎,你不喜歡?”
他抱著她的細腰,將她身上的衣服退到肩,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
月光傾灑下來,他癡迷的在上面細細摩挲。
“汐汐,別騙我了,我知道你也喜歡。”
我喜歡個X!
秦汐屏著呼吸,“我……陸衍舟,我一個女人被撩有這種反映不是正常的嗎?”
陸衍舟:……
掐住她肩的手用力,“你還真是喜歡撿我不聽的說啊。”
“不過沒關系,你的這一套我又習慣了,換湯不換藥,挺好的。”
“你說我要是找個新的,還得適應多費勁兒!我這人就是念舊,你也別想著逃,我說過了,跟過我陸衍舟的女人,沒人敢再要。”
秦汐偏不信邪,“要不我們來打個賭?”
陸衍舟不傻,不入坑,“賭錢?”
“賭錢有什么意思。”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秦汐:……
陸衍舟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秦汐疼。
她忍著。
男人感受到她的顫抖。
此時,她靠在他懷里,那么安靜,那么隱忍。
他知道,他身上還有她想要的東西。
這就很好了。
至少她最近不會跑。
陸衍舟的手從她衣擺伸進去。
秦汐渾身都緊繃了,防范意識很強的躲開。
“又不是沒摸過,矯情?”
“陸衍舟,你不尊重人!”
“我不尊重你,你們家早就團滅了。”
秦汐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自制力也沒那么好。
“汐汐,除了你我沒碰過別人。”他在她耳旁說。
可她,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只是怔愣了數秒。
“汐汐,你跟我回去,你的困難,資源我都會解決。”
秦汐知道,陸衍舟妥協了。
她要是答應,所有的困境都會迎刃而解。
只不過她又會被重新關在那兒,等著有一天繼續聽他要結婚的消息,聽陸家的安排,行尸走肉的活著。
等某天她容顏不再,陸衍舟膩了,她就是個連靠犧牲美貌去闖蕩的本錢都沒有。
“陸衍舟。”秦汐懂怎么為難他,“你娶我吧。”
“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妻子!”
至少有一天他不要她,她能分到一筆錢。
秦汐知道,他不會!
陸衍舟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剛要開口,秦汐趁他晃神的功夫再次從他手上逃脫。
跑了!
那神速陸衍舟再次看呆!都不帶喘氣兒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陸衍舟挺享受這股勁兒。
就好像老鷹抓小雞!
有些接觸比在床上直接來有趣多了!
司景呈打來電話。
“怎么一聲不吭的就回去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埋怨。
“有點急事。”
“因為那女人?”
陸衍舟沉默。
“阿舟,不是我說,那女人太漂亮了,漂亮得讓人不安,她會毀了你的。”
“你覺得我還有什么值得人毀的?”
“阿舟!”
“若是有一天國家需要我,我隨時回,其他的免談。”
“綿綿念叨你呢,這丫頭我是越來越管不住了。”
陸衍舟嘆了口氣,“你告訴她,三次機會不經用,用了兩次了。”
曾經陸衍舟答應司雨綿,在不違背道德倫理的條件下滿足她的三個要求。
這是陸衍舟欠她的。
當年他剛參軍不久,司雨綿去部隊找司景呈,邊界戰亂,那時候陸衍舟還是新兵,實戰經驗不足,全軍被困差點覆沒。
是司雨綿找到了他們,給了軍隊生還的機會。
因為她,陸衍舟立了功。
“她的心思我們一家人都看得出來,也勸過,沒用。”
“先這樣吧。”陸衍舟不愿多說,掛了。
……
秦汐突然被經紀人Kevin告知,不能參演薛剛的戲。
她立馬就炸了,“這是我自己拿到的角色,為什么不能演?”
“你去問俞總吧。”
“我想換個經紀人。”
“隨你吧。”
Kevin無能為力。
他前幾天去醫院被診斷出有抑郁癥了。
秦汐:……
她去公司直接闖俞華文的辦公室,被人攔著了。
用微信聯系俞華文,人家根本不回。
這會的俞華文正在接待白露露的父親白展鵬。
“我女兒白露露都是因為秦汐才變成這樣的,我不許你收留那個賤|人。”
他的話直截了當,人如其名。
白家在江城是暴發戶,早年是秦家的敵對方,就像秦汐和白露露。
俞華文點了根煙,眼角露出些許笑意,“不知道白總想用多少錢買斷秦小姐的資源?”
白展鵬財大氣粗,伸出五個手指。
“五千萬?”
白展鵬打了個響指。
俞華文不動聲色的點開手機錄音,“秦小姐有才有貌,給星光肯定不止帶來五千萬的利潤,這筆生意不劃算。”
“俞總。”白展鵬大腹便便,姿態總是高人一等,“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聰明人都是先把錢揣在自己兜里。”
“抱歉啊白總,可能我沒有白總的聰明勁兒,入不了您的眼,注定咱們不是合作方。”
白展鵬:……
俞華文打了內線,“劉秘書,送客。”
白展鵬冷哼,“不識好歹,我等你來求我。”
俞華文還是笑。
這段錄音到了謝晚寧手里,她還在京城拍戲。
最近都挺順利的,心情也漸漸的好起來。
只是夜里閑下來總會想到和俞華文的點點滴滴。
這段錄音謝晚寧反反復復聽了好幾遍。
「俞總向來果決,不會是想跟我商量吧?」
「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
「白展鵬這個王八蛋還真是舍得出錢。」
「白露露的臉回不去了,即使復原也沒了以往的光彩,這口氣白展鵬咽不下去了,算計到了秦汐的頭上。」
「我馬上回來。」
秦汐的前程要緊,謝晚寧不會猶豫。
被算計的秦汐還不知道這里面的內幕,就接到了謝晚寧的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她沒多問,以為最近沒她的戲,只說好。
正愁怎么找到俞華文,他突然出現在大廳。
“俞總!”
俞華文今天戴了眼鏡,穿著手工定制西裝,給人一種清冷的疏離感。
不過秦汐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你是?”俞華文裝,抬了抬眼鏡。
秦汐輕咳兩聲,“寧寧的朋友,秦汐。”
“噢!”
“我經紀人讓我來問你,為什么……”
“很抱歉秦小姐,我不管這個,有問題直接找經紀人。”
“俞總!”
秦汐被俞華文的保鏢攔住了,不能近身。
俞華文見她一臉愁苦,說了句,“有些事想不明白,就靜觀其變吧。”
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