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司景呈的心病。
陸衍舟也在幫忙暗地里找。
兩人玩笑開過了,便開始說正事。
“我幫你排查過了,沒有發現你要找的人。”
司景呈不意外,無論他能不能找到妹妹,至少這是她生活過的地方,他有種親切感。
“你說,她過得好不好,會不會有人欺負她,嫁人了嗎,另一半是真心愛她嗎?”
司景呈每每想到此都特別的痛心。
若是他的妹妹被司家找回,婚姻肯定是幸福的。
想要和他們司家攀親的人比比皆是,他護著她一輩子,多的是人阿諛奉承。
陸衍舟抽著煙,不語。
一個幻想中的人,他怎么知道。
秦汐從檢查室里出來,看到兩人在另一頭抽煙。
她沒有打擾,準備獨自去找醫生。
陸衍舟眼尖,跟著她去了。
檢查單還沒給醫生就被陸衍舟奪去了。
看到腦震蕩幾個字,陸衍舟冷哼聲,“果然被撞傻了。”
秦汐搶過檢查單,直接往醫生辦公室走去。
陸衍舟攔住她,“怎么,現在跟我說句話都嫌費勁了?”
“陸衍舟,你到底發哪門子瘋?”
一句話,倒是把陸衍舟問住了。
他冷冷掀唇,覺得自己就是犯賤。
竟然還被質問了。
人心是可以隨意試探的嗎?
“我不小心撞到了司景呈的車,我也很抱歉,你至于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
一張巧嘴,倒是顯得他無理取鬧了。
“把我當傻子?”陸衍舟點穿,“一山更比一山高,秦小姐妙哉啊。”
秦汐震驚,“你偷看我手機?”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視力好。”
秦汐:……
難怪發瘋呢。
這下好了,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很可惜,司家的門楣更高,未來的司太太不說也是高門顯貴,肯定不是娛樂圈的女人。”
秦汐不服氣的懟,“娛樂圈怎么了?”
“軍門世家一般都看不上這種圈子里的女人。”
“話不要說太早,圈子里也不乏嫁到軍門的,而且婚后生活都過得很不錯。”
陸衍舟的眼神如刀,“看來秦小姐是鐵了心了?”
秦汐沒想到,竟然和他爭論起這種問題來。
她爭一口氣,不想認輸而已,從沒想過要嫁給誰誰誰啊。
可話都說出去了,她收回也改變不了什么!
干脆就這樣吧。
醫生給她開了點藥,勸她回去后好好休息。
司景呈今天的護花使者是當上癮了,“秦小姐住哪里,我送你。”
秦汐,“我……”
陸衍舟冷冷道,“清水灣,司少爺想去做客嗎?”
清水灣,可不就是陸衍舟的住處?
司景呈順坡下,“好啊。”
秦汐:……
你倆能不能不要扯上我。
秦汐頭皮發麻,“抱歉啊司少爺,今天我不方便,改天吧。”
司景呈她得罪不起,特意解釋了一句,“我想去看看我朋友,她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情,還在住院治療,接下來還是讓陸少陪您吧。”
陸衍舟卻不想放過她,“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秦小姐確定要錯過?”
秦汐瞪他。
陸衍舟接收到的眼神是:你有病吧。
男人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出來。
秦汐:……
真的有病。
司景呈也道,“是啊秦小姐,我難得來江城,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也慶祝一下,我們大難不死。”
就這樣,秦汐又被兩人帶回了清水灣。
這是司景呈第一次踏足這兒,只覺得太過于冷清。
秦汐在廚房準備茶水,兩個男人在客廳聊天。
“阿舟,很符合你的氣質啊。”
陸衍舟,“看穿了還要來攪合!”
司景呈笑,“你當我那么閑,就想幫我妹妹看看。”
“看什么?”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喜歡你,我當然也要出一份力。”
陸衍舟瞇起眼,沉聲警告,“司景呈,我說過不許動她。”
“這么緊張?”
“我不是開玩笑的。”
“那我妹妹怎么辦?”
“你妹妹死了。”
“他媽的!”司景呈再次怒了,擼起袖子就要開干,差點打翻了秦汐端過來的茶水。
可謂是驚魂未定。
陸衍舟眼疾手快的拽住秦汐的肩膀,她才勉強站定。
好在她也是練家子,手里的茶水沒翻,就已經很能耐了。
司景呈見她穩穩端著茶水,眼里閃過一絲贊賞。
“我和陸少不過是手癢切磋一下,秦小姐不會嚇到吧,我們軍人打打殺殺慣了。”
其實這是下馬威。
秦汐把茶水放在桌上,心口狂跳,面色不變,“司少隨意。只是我這里沒有好茶招待,還望司少別嫌棄。”
司景呈,“秦小姐客氣了。”
陸衍舟,“來也來了,茶喝了,司少滿足了吧。”
“趕我走?”司景呈挑眉,“阿舟,你在怕什么?”
陸衍舟看了眼秦汐,“你不是還要去醫院嗎,開我的車去。”
秦汐求之不得。
司景呈卻說,“我送你吧,人家姑娘剛剛被診斷腦震蕩,哪里能開車,你也真是的。”
司景呈真是個攪屎棍!
秦汐又不能得罪他。
陸衍舟直接扣住司景呈的胳膊,“我們也出去吧,剛才打的不盡興,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
司景呈,“秦小姐,再會了。”
終于,清凈了。
秦汐渾身輕松,只是她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家里的茶水都懶得收拾,洗了個澡就睡了。
半夜,身側的位置陷下去,她驚醒。
“是我!”
陸衍舟的聲音帶著痛苦。
秦汐抬手開了燈,看到他的臉受傷了!
她瞳孔地震,還是頭一次見陸衍舟這幅樣子。
被打了。
他和司景呈去干了什么,秦汐心里是有數的,只是兩個男人瘋起來,也不分輕重。
“疼,給我擦點藥。”陸衍舟點了點自己的嘴角。
那里青了一大塊!
“還知道疼?幼稚!”秦汐罵。
一天天的,她也很累好嗎?
陸衍舟很享受這樣的待遇,愛之深責之切。
秦汐雖然罵,但還是給他去找藥了。
除了消炎的藥膏其他的都沒有,她就隨便給他涂了,反正也不會死!
陸衍舟呲了聲,盯著她幽怨的臉,“故意下手這么重,報復我,嗯?”
“疼死你得了。”
“那恐怕要讓秦小姐失望了,司景呈比我的傷更嚴重。”
秦汐:……
“怎么,心疼了?”
“陸衍舟,你別發瘋。”
“是我瘋嗎?秦汐,吃相不要太難看,一定要我把話說得很難聽?我還沒死呢,你就急著找接盤俠,把我當什么了,嗯?”
情緒一觸即發。
每個字都如同利劍割著秦汐的心。
她冷靜了數秒,凄凄然一笑,“陸衍舟,你不是我的誰吧,就算是又如何,誰不想背靠大樹!”
“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不是么,三年前,我也犯賤的主動爬了你的床,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陸衍舟胸腔里的火炸了,“所以,我還要憐惜你做什么,秦汐,你欠我的馬上就得還!”
“憐惜?這兩個字從陸少嘴里說出來不覺得搞笑嗎?”
秦汐若是怒了,也不是好惹的。
兩個人相互傷害,都懂得怎么去刺傷對方。
直到陸衍手撲向她,要用強。
秦汐怕了。
但是這一次,她不再服軟,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