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也是狠人。
即便秦汐鉚足了全身的力氣去咬,他也無動于衷,另一只手更加用力的蹂躪她的嬌軀。
口腔里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秦汐自己都受不了的想吐,這才松口。
她滿嘴的血,有點恐怖駭人。
陸衍舟卻覺得刺激。
他的唇掃過她白嫩細軟的耳垂,“鬧夠了嗎,嗯?
“秦汐,你以為傍上了司景呈就真的能重見天日了嗎?”
“三年了,你還是學不乖。”
秦汐喘著粗氣,小臉氣得通紅。
她不是陸衍舟的對手,掙扎兩下只覺得頭昏目眩。
被撞的后遺癥不輕啊。
后來,陸衍舟得逞了,只是這一頓吃的不夠舒服。
他聽到了女人的低泣聲,最終只能草草了事。
秦汐想,她一定會找到機會報復的。
這個仇她記下了。
結束后,陸衍舟捏著她的臉,“想要報復我,下輩子吧。”
秦汐當著他的面絕對不會哭,只是很恨的瞪著他,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陸衍舟心情也不好,只給她留下兩個字,“睡覺。”
他睡覺很驚醒,常年在部隊,風吹草動都能聽見。
人影晃動,陸衍舟呼吸勻稱。
“啊!”
匕首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秦汐的叫聲一起。
她又被陸衍舟控制住了。
“要殺我,這么恨?”
秦汐當然不會這么蠢,她只是想……割了他的JJ。
好吧,其實她也不敢,就想嚇唬嚇唬他!
可剛開始行動就被識破了,她還準備了繩子,想在他睡著的時候把人綁著,然后慢慢玩兒。
陸衍舟將她的雙手禁錮住,一眼瞄到床頭柜的繩子,像是網上賣的那種,專門用來增加夫妻情趣的。
男人的臉越發陰沉,“你竟然有這種東西!”
關鍵是,這些東西沒在他身上用過!
那么她打算給誰用的。
果然,進了那個圈子就不干凈了。
他說的是思想!
秦汐疼的想死,“你放開!”
“你都要殺我了,我放開你不是找死,嗯?”
“陸衍舟,你混蛋,你就知道欺負我,你是男人嗎?”
“我是不是男人你剛才沒感受夠?”
秦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只能求饒,“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我沒給你機會嗎?
“陸衍舟,我沒有要去勾引司景呈,你誤會了。”
呵!
陸衍舟其實也不信的,但是種種巧合,讓他開始自我懷疑了。
加上秦汐當時也沒有一個解釋。
這一個晚上,陸衍舟都在生氣,甚至為了她,差點和司景呈鬧翻!
而她,竟然不識好歹!
現在她最氣的是,床頭柜上的那些繩子。
放了人,陸衍舟把繩子拿在手里,“解釋!”
秦汐的胳膊都快脫臼了,她咬了咬唇,“我,我頭疼。”
她沒有撒謊,當著陸衍舟的面差點吐出來。
腦震蕩嘔吐很正常。
但是現在秦汐還伴有頭暈,眼花的癥狀。
看樣子是嚴重了。
誰知,陸衍舟語出驚人,“懷孕了?”
秦汐:……
就這樣,兩人相殺到天明。
翌日天還沒亮,陸衍舟就接到司雨綿的電話。
哭哭啼啼的。
“阿舟哥哥你快來啊,我哥要綁架我。”
“求你了。”
”阿舟哥哥,只有你能幫我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嗎?”
想來大小姐是真沒辦法了,否則不會這么早給他打電話。
陸衍舟本不想管,但是她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難還。
以后他絕對有需要司雨綿的地方。
“好,我馬上到。”
秦汐背對著他躺著,聽得清清楚楚。
還說是被她逼的,司小姐一哭,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去吧。
秦汐閉著眼懶得動,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陸衍舟剛離開沒多久,秦汐就打算收拾去工作。
Kevin打電話告訴她,“不好了汐汐,謝婉寧不見了。”
秦汐心慌意亂,“去找沒?”
“找了,也看了監控,是凌晨三點離開的。”
凌晨三點,正好是謝婉寧從催眠中醒來的時候,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葉寒又跟她說了什么。
這些日子,秦汐一直不敢和謝婉寧面對面聊!生怕戳到她心里的傷。
葉寒也交代,治療期間最好不要有閑雜人等探望,萬一說錯話功虧一簣。
秦汐顧不得昨晚的不愉快,求助陸衍舟。
陸衍舟看到她的電話還很意外。
記仇的小姑娘,不至于一大早就找他示好。
果然,是有求于他。
“陸衍舟,幫幫忙,一定要快點找到她。”
秦汐急得六神無主,差點又沒控制住方向盤。
陸衍舟剛到酒店,準備管司雨綿的閑事。
他聽到秦汐哭,心是碎的。
每次欺負她,他心里又何嘗好受。
可這個女人,給兩分顏色她就忘了自己姓誰了。
“你怎么不找俞華文?”
“他不靠譜。”
“我就靠譜了?”
秦汐知道,大少爺想聽好聽的。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時候,秦汐有多么絕望。
偏偏陸衍舟還要和她打太極。
“是,你最靠譜,除了你我沒有誰可以依靠。”
“昨晚還想殺了我呢。”
“我錯了,陸衍舟,我下次不敢了。”
這樣的游戲不好玩。
陸衍舟也不想聽這種話。
可只有逼她,她才會想起身后的他。
汐汐,你說我怎么辦?
“好。”陸衍舟心口刺痛,能想象出她現在是何等模樣,到底也不忍心再逼。
“我馬上去找。”
“謝謝。”
秦汐說完這兩個字,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
她瘋狂的打謝婉寧電話,沒人接。
她又給她發語音。
「寧寧,還記得我們當初的誓言嗎,五十歲的時候我們要周游世界,無論我們是否婚配,是否有子女,為自己活一次。」
那個時候,她不再娛樂圈,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只等著養老。
「寧寧,我一直等著那一天呢。」
「我和陸衍舟和好了,他,答應娶我,你說過要做我的伴娘。」
到了這一刻,秦汐也顧不上其他了,胡編亂造。
果然,謝婉寧回了。
「真的嗎?」
秦汐淚流滿面,魂魄回歸。
「寧寧,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啊。」
「那就好,汐汐,我很高興。」
「你陪我去試婚紗好嗎?」
「我?」
「醫生說了,你很快就能好起來,我們一起去試婚紗,我等你康復。」
謝婉寧又沒回了。
秦汐通過這幾條信息倒是可以喘一口氣,說明謝婉寧目前是安全的。
這邊,陸衍舟的動作很快。
他不用自己出手,把消息透露給了俞華文。
比起他出手,俞華文會更給力。
畢竟是他的女人。
是俞華文找到了謝婉寧。
在他們初次在一起的酒店,謝婉寧來到了頂樓,那一晚,謝婉寧新劇殺青,俞華文給她訂了一大束玫瑰和一條嫁給不菲的項鏈。
到現在那條項鏈都戴在謝婉寧的脖子上,很襯她的氣質。
不得不承認,俞華文的眼光很毒。
無論是挑東西還是挑女人。
謝婉寧坐在天臺,垂眸是車水馬龍,那些汽車如同螞蟻一樣的急速穿過。
“你別過來。”
謝婉寧沒回頭,通過腳步聲就可以辨別來者是誰。
俞華文駐足,“何必呢,都是成年人,不好玩。”
“是啊。”謝婉寧晃著大長腿,“這種游戲不適合于俞總,我也沒讓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