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晚,她新鋪的被褥,一晚上的時間,那被褥又都鹵了吧唧的。
這里的條件確實很艱苦。
雖然她希望他離開這里,但不會干涉他的選擇。
所以一直沒說話。
“師長,我不想去。”
傅崢認真思量了一會,試探性地說道。
他知道軍令不可違,這肯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這么說只是心里做一下無謂的掙扎而已。
鄒乃良皮笑肉不笑地說:“可以。”
“真的啊,老鄒,我也不希望小傅離開我們。”
許雪卿柔聲說道。
“真的個屁,他要敢不去,老子第一個斃了他。哼!”
顧挽星被這位師長的滑稽表情逗樂了,在一旁捂嘴偷笑。
中午,小兩口在師長家,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對于別人怎么算計他們,她們沒有理會,有能耐就算計到京都去。
下午從師長家離開,傅崢領著顧挽星去給另外幾個領導送了喜糖,然后就讓吳旭陽帶著人把床底下那些肉和蔬菜,蛋,都抬到了食堂里。
晚上給四十一團的所有兄弟加餐。
原本顧挽星晚上是要出席食堂的,傅崢會介紹她跟大家認識。
鑒于出了上午郭菲菲那件事情,他直接將人送去了酒店。
晚上,兩人在酒店里瘋狂了一宿,才徹底分開。
這意味著小兩口要暫時分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都有工作,也不可能天天膩在一起。
但也都知道,這一分,少則半年,多則一年,都不會見上,除非顧挽星去探親或者隨軍。
顧挽星現在眼里只有她的事業,進了貨,直接從穗城去了一趟魯省。
還真的讓她找到了前世那個給她供應縫紉機的王老板了。
簽了合同留了定金,訂購了六百臺機器,想要多也沒有,因為現在王老板的工廠才剛剛起步,頭年黑白班交替,也就只能加工出這些。
魯省是全國的紡織大省之一,既然來了,她肯定不可能只訂購縫紉機,她又跑了好多城市,買了不少的布料,臨近年底買到手的基本都是庫存,價格很劃算,而且她是現金結賬,不會賒賬,就導致所有老板都愿意賣給她,甚至留了聯系方式,只要需要就電話下單。
這一耽誤,就到了臘月初九,顧挽星回到了沈市。
此時沈市正下著鵝毛般的大雪。
她根本沒空停歇下來,回家報了個到,把貨都送到了車庫,又把鑰匙給了姐妹。
自己又坐上了去往川省都城飛機,去找了當地有名的匠人工廠,買了一大批的蜀錦,轉身又去江省蘇城在蘇城訂購了比蜀錦多一倍的宋錦。
又在江省逗留了一周,去了很多紡織廠,收購了不少做衣服的布料。
江省也是紡織大省之一,這都是毋庸置疑的,紡織廠是接連不斷。
都緊緊挨在一起。
誰家有布料她都收走。
好在有空間,只要在附近租一個倉庫,所有的布料送到倉庫里。
那就會被她收進空間,真的是省去不少的運輸費。
這一趟跑下來,她已經花了將近一百萬。
還沒算上訂購機器的錢。
若是等機器到了,付完尾款,布料加上機器的成本估計有個一百二十萬左右。
這下就剩招人了。
等再次回到沈市的時候,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
馬路上多了不少的車,顧挽星晚上,下了火車,開著車走在有些擁堵的馬路上,不禁有些想傅崢。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去京都,近一個月他都沒給自己打電話。
而自己也忙得沒給他打。
現在是不知道他在哪里,那更不能打。
她回到四五小區時,已經是半夜十點多了。
疲累讓她忘記了對門那個死去女人的事情。
鎖好門就進了空間,本來不想干活,可看到那綠草坪里掉了一地的雞蛋鴨蛋,她不得不去撿。
裝蛋的那個槽滿了,蛋都掉在了地上,竟然一個都沒摔碎。
撿了兩筐蛋,又給小可愛們喂了一頓豐盛的晚飯,便用井水洗了個澡。
上樓睡覺了。
一夜無夢。
翌日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顧挽星洗漱完,打扮一新,出了門。
她去了超市,買了許多吃的,喝的,過年用的,還有店員們的年禮。
還給家里的人都拿了過年的新衣服。
旋即去了店里。
今天她要去店里盤點,今天只干一上午,下午盤點完就回家過年。
來到店里,生意依舊火爆,人挨人,人擠人。
短短的一個月,她在穗城進的貨基本清空。
等到最后一波客人走后,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都累了吧,來來,咱們開個小會。”
顧挽星對著五人喊道,她把從超市里買的豆油和大米還有肉都拿了進來。
“姐,你啥時候來的?”
顧晴晴看到姐姐時,眼睛唰地就亮了起來,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我早就來了,這不看你們都忙,我就沒吱聲。”
顧挽星眉眼含笑,整個人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張秀梅看地上擺著的東西就知道這是要分,但是她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不想回婆家過年,娘家媽也不讓回家,所以只能在店里。
正猶豫著該怎么跟姐妹說。
這個功夫,幾人也走了過來,顧挽星也都把東西擺好了。
一人一桶豆油一袋大米五斤豬肉,頭年她們都出力了,沒想到三十萬的貨都清的只剩下沒多少。
這是她沒想到的,原本這些貨她準備賣到初春的。
廠子開工估計得三月份,她畫的那些稿子也才四十幾個款,還得去人才市場招幾個專業對口的人。
所以就想著把那些貨賣到春天,誰成想給她來了個大清場。
也算是意外驚喜吧。
“都到齊了是吧,這些呢,你們五個每人一份,我沒有厚此薄彼,你們都是一樣多,再就是咱們今天下午用兩個小時的功夫盤點一下,到時候咱們發工資和獎金。”
顧挽星話落,新招的那個店員便好奇問道:
“老板,這些東西會扣我們工資嗎?”
“這是我送你們的,白給的,算是福利,不會扣錢。”
顧挽星笑著解釋道。
“媽呀,老板你也太豪橫了吧。”店員扎著兩根麻花辮,看著眼神清澈,最多也就十八。
蠻招人稀罕的。
“呵呵,你們好好干,豪橫的還在后頭呢。”顧挽星笑瞇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