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有好消息,安國公沒事。”周夫人腳步匆匆,還沒進門就喊出聲。
周念念趕緊起身,走過去打開門:“娘,你說什么?”
周夫人激動地握著她雙手:“顧函誠沒中毒,不僅如此,他又攻下兩座城池,立了大功。”
周念念激動的淚水流出,后緊緊抱住周夫人:“娘,他真的沒事。”
周夫人輕撫女兒的背:“是真的,不用再擔心了。”
周念念眼淚決堤,在母親懷里點了點頭。
周夫人嘆了口氣:“只是娘要提醒你,他現在還在征戰,不確定何時能回京議親。”
“當初燕王可是二十二才定下婚事,安國公只比你年長兩歲,若真等到那時,豈不是耽誤了你?”
周念念退開,低著頭,臉頰紅紅的:“娘,既然沒事,女兒去南疆見他的事他一定知曉,他應該也是知道女兒心思的。”
周夫人點了點頭:“娘明白你的意思了,現在只看他對你有沒有意。若是有意,待戰事稍緩,他應是會給答復。”
“若是你們能定下婚事,多等他幾年也無妨。”
周念念不知道顧函誠心里有沒有她,不過她愿意等:“沒錯,娘,我們等等吧。”
“好。”
蕭明月得知消息,只是淡淡一笑,他做到了他想要的。
他姐姐是皇后,他的外甥不出意料會是下一任皇帝。
他自已是安國公,如今又有了顯赫戰功,還有對他無比癡情的周念念。
蕭明月相信,他以后的人生,不會再有波折,只有美好。
桓王夫婦徹底放下心,顧函誠這般深謀遠慮,兒子跟著他能學到不少,也算給自已找了個好前程,他們不用再為他操心。
另一邊,蕭洛和蕭睿很快帶著兵過來會合。
蕭洛神情有些不自然,走近顧函誠,低聲問道:“那個,我那天和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當然,你和我說不就是想讓我聽到嗎?”
蕭洛臉頰一紅:“我只是想讓你快些醒來,我說的話你還是忘了吧。”
顧函誠哈哈笑著,轉頭看見蕭睿,笑容一瞬消失。
走過去揪他耳朵:“你是不是傻?你帶周念念來我房里做什么?”
蕭睿齜牙咧嘴趕緊求饒:“疼疼,師父疼。”
顧函誠松開他,狠狠瞪他一眼。
蕭睿沒敢說是妹妹說的,把錯攬到自已身上:“我以為師父對她與別人不同,而她又千里迢迢來看師父,定然是對師父情根深……”
“你閉嘴,不可胡亂猜測姑娘家心思,影響人家名聲。”
蕭洛無辜:“這不怪我,她奔波而來,哭哭啼啼的,只為見你一面,我怎好攔著不讓……”
顧函誠抬手打斷:“好了,我知道了,回頭我自已解決,下不為例!”
“是,師父。”
正說著話,鹿原來報:“國公爺,蘭丞相約您城門下見面,似是想和談。”
顧函誠勾了勾唇角:“本將豈是他想見就見的?”
蕭洛站出來:“我去見他。”
蘭丞相沒見到顧函誠,卻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語氣不滿:“本相要見大周主帥,你做不得主,回去吧。”
蕭洛騎著馬,嘴角噙著嘲諷的笑:“你們南域的丞相太不值錢,想見便能見到,但我大周的安國公可不是輕易能見的。”
蘭丞相氣得險些吐血,顧函誠這是擺明了不想和談:“我國國主說了,可以答應你們的條件,賠你們五萬兩黃金,我國公主嫁去大周,這四座城給你們。”
“只要你們放了啟將軍和俘虜的兵士,并且不再繼續攻打南域。”
“晚了!”蕭洛冷哼:“我們國公爺說了,這是之前的條件,蘭丞相,既然你做不得主,還是快回去吧。”
“既如此,本相只能去大周京城,找你們的皇帝談!”蘭丞相不信他們敢做大周皇帝的主。
蕭洛滿不在意:“沒問題,南域丞相想進京拜見我國皇帝,自然會給你放行。”
“豈有此理!我南域帶著誠意來和談,你們竟不通過皇帝私自定下!”蘭丞相沒想到這樣都威脅不了他。
“不用你操心,想進京隨時來找我。”
蘭丞相又一次無功而返,他自任丞相以來,還沒這么無力過。
蘭丞相前腳剛走,顧函誠整兵攻城,啟將軍作為戰俘,手腳都被鎖鏈鎖住,走在隊伍最前方。
城樓上的敵軍守衛看到,眼眶都氣紅了,不斷高喊:“快放了我們啟將軍!”
顧函誠漫不經心打著馬上前:“此等小人你們竟也追隨,不怕他朝你們放冷箭嗎?”
“你放屁,我們是自已人,你可是敵國的將領,你帶人來攻打我們南域,還好意思說啟將軍是小人?”
顧函誠語帶嘲笑:“不過是正面打不過,用些小手段,你們再堅持也是白白送死,不如敞開大門,本將送你們黃金。”
“你做夢!”敵軍惡狠狠地瞪著他。
顧函誠一招手:“攻城!”
……
戰事又僵持了一個月,顧函誠奪下第五城,南域國主再也坐不住,親自同蘭丞相來談和,讓大周提條件。
顧函誠這才滿意停戰,談判時親自出面。
南域國主在城門后,并未露面。
顧函誠不給蘭丞相說話的機會,讓人拿來輿圖,指給他看。
“我們打下的五座城,再加上這五座,只要這十城。”
只要?
蘭丞相瞠目結舌,他以為除了他們打下的五城,會再多要些銀子,沒想到顧函誠竟然這般不要臉,還想再要五座城池。
“絕對不行,這五個城池關乎我們南域的關口,防衛要塞。”
“不給是嗎?”顧函誠雙眸微瞇:“那就繼續打,就看你們南域經不經得住!”
“你……”蘭丞相吹胡子瞪眼睛,貪得無厭的大周人!
顧函誠擋下他的手:“我可以保證以后不打南域,你們也不用防我。”
“只要你們不侵犯大周一寸土地,大周能容得下你們。”
蘭丞相鼻子都氣歪了,招呼都沒打,起身走回城門,把顧函誠的話一五一十地講給南域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