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定方的樣子,李恪滿意點了點頭,臉上的酒醉紅色也變得更加的紅:“你家將軍身份可不簡單啊,他可是我大唐李姓皇族,是本王的親兄弟。”
話音落。
蘇定方瞪了一眼。
噗!
含在嘴里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然后大笑道:“吳王,你是在與我說笑嗎?”
“將軍入伍時都是我親自在新兵營接引的,還是我安排入弓兵營的。”
“將軍自幼在晉陽府長大,怎么可能是皇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定方笑著擺了擺手,完全不相信李恪的話,權當是一個玩笑。
“這種事情你覺得本王會和你開玩笑嗎?”李恪沒好氣的回道。
“將軍真是皇族?”
蘇定方喝了一口酒,確定的問道。
“廢話。”李恪道。
“那將軍難道是皇上在民間的私生子?”
“可這不可能啊!”
“皇族只要出生了凝脂就會錄入宗祠,將軍怎么沒有?”
“而且我也從未聽過有什么遺留在民間的皇族啊?”蘇定方一臉疑惑,不過看著李錚認真的樣子,卻又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本王告訴你。”
“你們將軍就是父皇遺落在民間的皇族,是嫡親的皇子。”李恪笑著說道。
很多人啊。
心底是藏不住秘密的。
這一個秘密在李恪心底也是憋了很久了,但是想到了自己父皇的可怕,李恪是硬生生的別了這么久,今天和蘇定方聊的這么高興,而且話題還牽扯到了李錚身上了,接著酒勁一上來,李恪就忍不住了。
“嫡親皇子?”蘇定方一臉的莫名。
“不錯。”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可千萬不能亂說,要不然被父皇知道了,別說你要完蛋,全族都要完蛋,本王也要完蛋。”
“媽的。”
“說出來,本王就后悔了。”
“你可得給本王保證不要亂說,不然本王就真的完蛋了。”
話一說出來,得到了一種釋放,可下一瞬間立刻就又生出了后悔之意,釋放之后就是強烈的擔心,他死死盯著蘇定方,嚴肅告誡著。
而蘇定方此刻,卻是愣住了,哪怕有些酒醉之下的迷離,可是心中也在瘋狂的翻滾,整個人都懵逼了。
“將軍…將軍是皇族。”
“還是嫡親的皇子?”
“這…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怎么可能?”
蘇定方整個心都在顫抖,難以置信。
“吳王。”
“你這真的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將軍從小在晉陽府長治縣長大,為什么會忽然成了皇族?”
蘇定方仍然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李恪。
“當年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李錚是我嫡親兄弟,父皇的孩兒這件事毋庸置疑。”
“而且本王的父皇都親口對我說了,身份已經確定了。”李恪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這真的難以想象。”
“我們將軍竟然有這種身份?”
“那豈不是說…將軍…將軍是大唐未來的王爺,和你一樣?”蘇定方瞪大眼睛,語氣都變得肅穆起來。
“是的。”
“李錚不僅是我大唐的王爺,將來還將會是我大唐的皇帝,而且父皇早就為李錚安排了,立位圣旨都給李錚準備好了。”李恪說道。
聽到這。
蘇定方又懵了。
“將軍會是以后的大唐皇帝?”
“而我…我則是真正投效了將軍,為將軍真正的自己人,以后,我就是皇帝的自己人,真正的心腹。”
“這…我真的是撞大運了。”
“撞大運了啊…”
蘇定方臉上露出了一陣陣的復雜表情,震驚,狂喜,興奮。
“是不是感覺被天上調動餡餅砸到了?”李恪笑著道。
“的確。”蘇定方懵逼的點了點頭。
“以后李錚做了皇帝,你,還有蕩寇軍都是他真正的心腹,以后肯定是要去長安的。”
“至于本王,憑著與李錚的關系,以后也是此生無憂了。”李恪笑呵呵道。
“等等。”
“既然皇上認定了將軍的身份,為何還不宣布?”蘇定方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
“據本王猜測。”
“父皇之所以還沒有宣布李錚的身份,主要是有些東西還需要證實,另外也是為了朝堂的穩定,還有就是保護他。”
“據說我大哥太子李承乾都是被人所害,父皇自然就更加擔心了。”李恪嘆了口氣。
“太子殿下是為人所害?”
“不是重病嗎?”蘇定方又驚了。
“此事還沒有傳開,但是上層權貴幾乎都已經知道了,父皇震怒之下,將東宮所屬屬官全部抓了起來,確定了大哥是中毒,被人所害。”李恪說道。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天下誰敢謀害太子?”蘇定方一臉震驚。
今天李恪說的這些事儼然是瘋狂沖擊了他的心神,這些事說出去都足以讓天下震動。
無論是自己將軍是皇族,嫡親皇子,還是太子并非防寒攻心,而是中毒。
“誰敢墨海大哥?”李恪冷笑一聲,然后頗有深意的看著蘇定方。
“吳王殿下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就算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謀害太子啊。”
蘇定方臉色一變,急忙道。
生怕李恪以為是他做的,那可就事情大了。
“大哥中毒,難道背后真正的原因你想不到嗎?”
“大哥若是中毒死了,誰最得利?”李恪冷笑道。
“自然是皇子。”蘇定方不假思索。
話音落。
蘇定方臉色一變:“太子中毒難道是某一個皇子做的?”
“本王的王府都來了不良人來調查,只不過并沒有查出什么。”
“畢竟,本王剛剛就藩,而且可不是父皇看重的嫡皇子,不良人也明白與我無關。”
“以父皇的圣明自然也明白。”李恪冷笑一聲。
蘇定方面帶沉思。
最后。
臉色一變:“吳王殿下是懷疑魏王做的?”
“諸位皇子中,最有可能做的就是他,他和晉王李治,都是與太子一樣為皇后所生,嫡子,晉王李治此刻就算是有謀害太子之心,也沒這個實力,而魏王則不然,他已經出藩多年,還曾領兵征戰過,要實力有實力,要野心有野心,除了他以外,本王想不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