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們是大明的船隊?”
“對!”
鄭經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格外的暢快。
他的目光漸漸渙散,“大明的大炮果然名不虛傳啊。”
“大人。”
船上的船醫檢查了一番后搖頭道:“不行了,必須盡快熬藥。”
“為何?”
“因為他的肺部已經腫脹了起來。”
鄭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若是耽擱了,會如何?”
船醫嘆道:“那就等于是廢掉了,伺候怕是真能臥床養病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見有人在抹淚,就說道,“你們是親戚?”
那女人哭道:‘他是我哥哥,我們還有個妹妹,今年才七歲,他在鎮上玩耍,不知怎么就失蹤了,官府說找不到人,她爹娘也不管,這次。’
船醫方希到:“那邊去吧。”
他吩咐了船工收拾東西,又叮囑船老大,“告訴兄弟們,別忘了把這事兒稟告給大王。”
船老大答應了,隨后船上的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你們。”
鄭經掙扎著坐起來,和罵道:“混賬,你們這是謀殺,是要殺頭的罪過,你等不想糊了嗎?”
船醫冷冷的道:“你若是愿意死,那就去死吧。”
鄭經呆滯了,他喃喃道:“這就是大明嗎?大明的炮兵居然這么囂張?”
“傳我的命令,船隊一只排開,搬出西洋大炮,給我狠狠的打回去。”
鄭經一下子就怒了,自己大紙盒幾萬水師大老遠跑來,本以為可以撈點好處,結果反倒是被李錚的唐軍大炮轟的頭皮發麻,這樣的氣,他哪里能忍?
于是下達了命令,船隊緩緩靠近向下嶺。
仙俠嶺的碼頭上沾滿了人,這些人看著那一艘艘大船,不僅有些害怕。
“那是什么?”
“好大!”
“那些火炮竟然比咱們用的還厲害。”
鄭經從大船走下來,他盯著一群人獰笑著,誰敢擋路,殺無赦。
這話讓一個男子但卻的退后一步:“不敢咱們的事情。”
鄭經微微側身,那個男子就歡喜道:“快快,讓開。”
他擠到前方,然后看到了兩百余門西洋大炮。
“西洋大炮?”
男子的眼珠子瞬間頓御案,然后就看到了炮筒里黑乎乎的鐵球。
“唉呀。”
他嚇壞了,撒腿就跑。
鄭經冷哼一聲,就見那些士卒紛紛上前,把炮彈推進了炮膛內。
嘭!
一團火光展開,鄭經的身體晃悠了一下,差點跌落在地。
“好大的威力。”
這種大炮的威力,超過了他的想象,所以他決定了,以后就坐這個。
“排炮。”
轟轟轟轟轟!
連續四次齊射之后,對面的船隊就變成了尸骸遍野。
“大人。”
鄭經喘息著道:“繼續。”
船長苦澀的道:“大人,您該休息了。”
“再來一輪。”
鄭經咬牙切齒的道:“某要報仇,某要報仇啊!”
船長低聲道:“大人,敵軍正在往這邊趕來,咱們不易久留。”
“再來一輪。”
船長很想拒絕,可看到鄭經的眼睛紅了,就閉上嘴巴,船隊再度開動,然后又是一通狂轟濫炸,制止硝煙彌漫,但是奇怪的是,岸上的明軍并沒有絲毫的慌亂,這可是就讓鄭經奇怪了,難道這些人不是肉做的,都不知道疼了?
可不對啊,按照常理,遇到這般慘狀,那些唐軍早就該崩潰了,鄭經有些懵逼,但更多的確是興奮。
“大人。”
岸上的唐軍舉起火槍和盾牌,然后齊刷刷的扣動扳機。
咻咻咻咻咻!
密集的彈丸破風而來,打在木制的床板上放出噼啪的響聲。
這是大明獨有的武器燧發槍的聲音,它可以擊穿木板。
震驚覺察到了危險,他喊道:“趴下。”
船老大也察覺到了,他一腳踢翻了鄭經,然后扯過被單蓋住了他,鄭經的老道一片空白,耳朵聽到了許多尖叫的聲音,那些聲音刺激的他的心神正當不安。
呯!
呯呯呯呯!
岸上都是槍聲越來越激烈,而且半數字和一個聲音。
沖鋒!
轟轟轟轟轟!
船隊停止了前進。
那艘船上的桅桿折斷,船帆被撕爛,船身也出現了窟窿,船尾也冒著濃煙。
船老大看了一眼,然后就昏了過去,鄭經顫巍巍的站起來,然后看著遠方的那些明軍,四聲道:“殺。”
“殺。”
數千人吶喊著沖了出去,小心。
岸上的明軍依舊在不緊不慢的開火,而在前方,明軍的戰船已經調整好了位置,炮火指向了海灘。
“開炮。”
隨著一聲命令,那些火炮開始吞吐著火舌。
轟轟轟轟轟!
明軍開炮了,密集的炮彈傾斜而下,海浪中的那艘船瞬間就化為灰燼。
鄭經仰頭看著天空,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將被淹沒的畫面,他的眼眶濕潤了。
“我很啊,上天對我不公,不公。”
鄭經嚎啕大哭,他好哭著,最后昏迷過去。
“救星了讓。”
船上的軍醫急匆匆過來,可是鄭經卻渾身冰涼。
“完了。”
軍醫嘆息道:“將軍受了傷,需要馬上治療,否則。”
“馬上準備熱水。”
但船上的熱水送來時候,鄭經的臉上浮現了痛楚之色,然后呻吟道:‘疼。’
軍醫拿著熱水給他擦拭傷口,然后說道:‘傷口太深了,必須盡快清晰趕緊。’
“清洗。”
鄭經艱難的說道:“先給他敷藥。”
一名伙計端著盆子過來了,軍醫伸手去接,突然噗的一聲,血液迸射出來。
那名伙計愕然,軍醫也茫然了。
鮮血迅速流淌,鄭經覺得呼吸困難,他咳嗽了連聲,然后說道:‘啥鞋鹽水。’
鹽水灑在傷口上,劇痛襲來,鄭經終于收了一口氣。
“跟他包扎。”
一個伙計敢給鄭經包扎好,外面就來了人。
“官人,咱們逃吧。”
“逃,怎么逃?
“官人,您看看。”
那個女人指著外面,外面此刻權勢船只的殘骸。
“那些明軍,明軍太厲害了,官人,咱們還是躲避吧。”
“躲避。”
鄭經搖搖頭道:“躲避有何意義?今天某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死在了明軍的手中,與其如此,不如拼了,或許還能換取某家族的榮耀。”
“那咱們就去找那些藩王,他們才是大明皇帝的掣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