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
鄭經抬頭看著外面,喃喃道:“藩王會幫助某嗎?”
他突然坐起來,吼道:“去請張倫來。”
張倫是城內最大的一股子土豪,而且也是唯一愿意跟著鄭經干的人。
一炷香的時間,張倫騎著一匹駿馬疾馳而來。
他跳下馬背,然后躬身施禮,“某見過郎君。”
鄭經問道:‘張兄可愿意幫某?’
張倫搖頭,“郎君,某雖然是商賈,可卻懂得忠孝二字。”
鄭經點點頭道:“若是唐軍追來呢?”
張倫堅毅的道:“唐軍敢追,某就敢擋。”
“好。”
鄭經贊賞道:“果然英雄氣概,那就拜托了。”
“郎君放心,某一定竭盡全力。”
張倫拱手,然后帶著人走了。
鄭經躺在床上,目視著窗外面,漸漸失去了焦距。
“大宋。”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響起了祖父,曾祖父,想起來那些曾經對自己寵溺的人,眼淚忍不住落下。
“大人,郎君醒了。”
外面傳來了聲音,鄭經睜開眼睛,見到了自己熟悉的船房,頓時間就悲催空中來,“不打了,我要去見李錚。”
夜晚仙俠關外,全體唐軍軍容肅穆,營地里燈火通明。
最深處一把龍椅上,李錚假寐著,沒一會兒,滿身是傷的震驚被押到了他的面前,侯君集與李戡對視一眼,顯然兩人都很驚訝震驚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投降了。
“陛下,鄭經來了。”
侯君集小聲提醒道,李錚皺眉道:“這小子怕是有詐吧?”
“他是主動投降的。”
李錚笑道:“朕原先以為要費一番功夫,誰知道竟然是這樣,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很爽朗,可侯君集和李戡都不禁微微側目,這貨真的是一代梟雄?
李錚收斂了笑容,淡淡的道:“既然是投降,那就該有些誠意。”
鄭經跪下,恭敬道:“臣鄭經愿意獻上糧食五萬石,牛羊百余匹,金銀三千兩。”
“什么?”
李錚吃了一驚,人,然后說道:“你莫不是糊涂了?你以為朕真的看得起你手上的那點物資?”
侯君集和李戡同時點頭,都覺得這個年輕人瘋了,鄭經抬起頭,平靜的說道:“臣的確是瘋了。”
李錚眼角抽搐了幾下,喝道:“你這是戲耍朕。”
鄭經認真的道:“臣沒有戲弄,臣說的句句屬實。”
李錚冷笑道:“你以為這般說話就能騙了朕,你以為自己能蒙蔽朕?”
他的語氣森然讓人畏懼。
鄭經閉上眼睛,那些船只還好,一提到朕倒是來了興趣。
“你這船是不像是自己照的吧,是不是西洋人送你的?”
鄭經沉默了。
李錚獰笑著:“你這般貪婪無恥的家伙,竟然還有臉提起那些西洋人,來人,將那幾個西洋人拉出去看了。”
“遵旨。”
外民進來兩個錦衣衛,拖拽著幾個男子進來。
“饒命啊!”
那幾個男子嚇壞了,紛紛哀求著。
“這是西洋人的船,不是咱們的。”
“不管俺們的事情啊。”
“是那些西洋人搶了正的船只,然后丟棄在港口里。”
幾個男子真相辯解,卻沒有涌去。
一陣慘叫聲中,這幾個男子就被砍掉了腦袋,鮮血噴涌出來,瞬間染紅了整片窗口。
“嘔。”
一個婦人捂著嘴跑出去,剩下的人都瑟瑟發抖,震驚的眼皮子顫抖了一下,然后說道:“陛下明鑒,臣并非是貪婪,臣,臣是在試探。”
李錚緩步走過來低聲道:“你以為朕真的不知道?”
鄭經搖頭:“陛下,大明不缺錢,所以,臣的錢是別人送的。”
“你。”
這種事本來應當保密,可此刻鄭經卻坦蕩的承認了。
李錚咬牙切齒道:“你竟然用大明的錢去賄賂那些西洋人?”
他的臉色變幻,“呢些西洋人竟然私通大明,他們不想活了嗎?”
侯君集低聲道:“陛下息怒,臣等正在追查那些西涼人的蹤跡。”
李錚點點頭,看向在鄭經,“若是你老實交代,朕帶回會留下你一條狗命。”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若在隱瞞,你就等著做孤魂野鬼吧。’
鄭經苦笑道:“陛下,臣,不信任他們。”
李錚眼神陰郁,“你竟然不信任他們。”
他的眼眸中多了殺機,“你是想告訴朕,他們已經反叛了大明?”
鄭經搖搖頭:“臣只是擔心他們會趁機攻打大明,畢竟大明孱弱,海防更是空虛。”
“哈哈哈。”
李錚仰頭大笑起來。
“真的大明固若金湯!”
他指指外面,“朕在這里布置了重兵,他們若是敢進犯,必將粉身碎骨。”
侯君集和李戡都有些震撼,李錚竟然早就預料到了危險,而且還布置了重兵防備敵人,這份決斷讓人心神敬佩,可惜他遇到了一個更狠的,“你可敢和朕打賭?”
震驚猶豫了一下,然后搖頭,“為何?”
“因為臣不敢。”
震驚低垂著眼簾,“西洋人太厲害了,他們的武器犀利,還會法術,臣不想死。”
侯君集和李戡眼角狂跳,恨不得沖進去揍他一頓,李錚知道鄭經被西洋人的工藝給嚇唬住了,畢竟沒有接觸過陷阱的技術的他們,看到什么都是只能歸于神力。
說白了嗎,還是需先行自己人,盲目媚外,這種人,在李錚眼里已經算是半死人了,可李錚卻撫掌道:“好,看來你是對我大明的海軍沒有信心了。不如讓朕的水軍和你的水軍來一場比試。”
“看看是大明的隨船厲害,還是西洋人照的這破玩意厲害。”
他盯著鄭經,說道。“輸的死,怎么樣?”
侯君集覺得鄭經完蛋了。
李錚也是這般的認為,所以才勸阻道:“陛下,慎言啊。”
這話有些誅心,可李錚卻毫不在意。
鄭經額頭滲出了汗珠,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說道:“臣愿意領教。”
“好。”李錚喊道:“來人召集水師。”
侯君集嘆息一聲,“陛下,這太冒險了。”
“冒險?”
李錚傲然道:“朕可不是在冒險,真會大獲全勝。”
稍后鄭經的水軍陸續感到。
這是一支規模龐大的水軍,每一艘戰船都裝配齊全,看著很有威懾力。
不過大明也不是沒有準備,遙遠的天際,一尊尊鋼鐵巨獸正在緩緩行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