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色的氤氳華光閃耀,大殿里一眾人都不自禁的看向這顆明黃色珠子。
姬太初緊緊盯著手里的這顆珠子,眼里閃動著奇異的色彩。
在過往,他曾研究過很多次這顆珠子,但一直都是一無所獲,沒有研究出任何的門道。
此刻,他的神魂力量已經大增,又學會了趙靈兒傳授的【明魂術】,再看這顆明珠時,能夠清晰的看到,在這顆明珠散發的氤氳華光,隱隱蘊含著和神魂力量相似的能量波動。
尤其是明珠內部,像是蘊含了一方天地,濃郁深邃的魂力,就像黑洞一般,擁有著無法形容的蠱惑力。
在這一刻,姬太初確定,這顆珠子,和神魂相關。
“不止和神魂相關,它好像還能定住身體不腐。”姬太初想到尋龍山地宮里的龍袍男子,以及梁太祖的尸體,在他取走這兩人嘴里的明珠之前,這兩人的尸體都是完好無損的;但取走之后,這兩人的尸體直接風化。
那詭異的場景,顯然是和這兩顆明珠有關系。
“這是…什么?”老御醫滿臉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姬太初瞥了眼老御醫,“怎么?你不認識?”
老御醫一怔,又盯著姬太初手里發光的明珠看了看,一臉遲疑道:“老朽…應該認識?”
“朕以為你會認識呢。”姬太初收走明珠,右手沖著秦飛虎懷里的梁廣輕輕一推,一股蘊含著九彩仙芝藥性的毒種真元,涌入梁廣的眉心。
秦飛虎微微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
姬太初收手,瞥向秦飛虎,“找座冰棺,把他放里面,至少三個月之內,他無恙。”
“多謝…陛下。”秦飛虎恭敬道謝,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姬太初沒再多說。
大殿里的幾人也很識趣,恭敬告退。
姬太初十分自然的將旁邊的花解語攬入懷中,柔聲問道:“跟在朕身邊,可還習慣?”
花解語臉頰微紅,輕聲道:“挺好的,就是…陛下太忙了。”
說完,她的一顆心稍稍提了些許,有些忐忑。
“從仙靈洞天里出來之后,你是第一個這般單獨陪朕的。”姬太初啄了下花解語的紅唇。
花解語臉頰愈紅,心里泛起了幾分雀躍。
姬太初沒再客氣。
享樂之余,他也在試驗九彩仙芝屬性真元的功效。
功效很強大。
在這種特殊真元的影響下,花解語在他懷里,屬于絕對的百依百順。
并且,這種真元對身體、神魂都有著極大的益處。
賢者時間之時。
他能夠明顯感受到,花解語的肌膚已經變得更加白嫩,神魂也變得強大了不少。
唯一遺憾的就是…現在的自己,太過強大,花解語在他懷里,就像是一朵處在狂風暴雨里的花朵,必須要小心呵護才行。
“陛下,臣妾是不是太柔弱了?”
醒來后的花解語,臉頰泛紅,輕咬著紅唇,眼巴巴的看著姬太初,小聲問道。
姬太初點點頭,并沒有否認,“朕很喜歡你,但以后你要好好修煉,不然朕害怕哪天一個沒忍住,會傷害到你的身體。”
花解語羞澀,大著膽子湊到姬太初的面前,“陛下可以不必那么克制,臣妾覺得,臣妾承受得住。”
姬太初伸手輕輕捏住花解語雪白的下巴,輕哼道:“朕不要你覺得,朕要朕覺得,朕覺得你需要好好修煉,你就要好好修煉。”
花解語臉頰愈紅,輕輕哦了一聲。
姬太初笑了笑,又陪了花解語一次,之后將不堪、昏睡的花解語,送到了龍榻上休息。
來到虛神鼎內部。
姬太初盤坐在玉臺之上,身前是漂浮著的兩顆明黃色明珠。
“煉化試試看。”
姬太初輕語,閉上眼眸,先調出八音琉璃塔,籠罩住一顆明珠,隨后開始運轉【明魂術】,神魂力量直接進入八音琉璃塔當中。
八音琉璃塔內部。
明黃色的明珠,宛若是一顆熾盛的烈陽,綻放著璀璨的華光。
姬太初眼里閃過一抹驚嘆,在這八音琉璃塔里,他才真正意識到,這顆明珠的份量有多重。
“能煉化嗎…”
姬太初調動自身神魂力量,涌向這顆明珠。
源源不斷的灼熱感襲來。
姬太初不動如山,神魂綻放出金色光輝,似有龍吼咆哮。
當一縷神魂接觸到明珠表層之時,姬太初看到了一方廣闊無垠的天地。
下一瞬間。
神魂滲透進明珠內部。
一股股能夠滋養神魂的特殊力量,開始源源不斷的傾涌向這一縷神魂。
姬太初精神大震,神魂力量正在急速暴漲。
似過了很久,又似僅僅過了一瞬間。
明珠內部顯得空曠起來。
當中蘊含的特殊力量,盡皆融入到了姬太初的神魂里。
姬太初的神魂在這明珠內部,宛若頂天立地的天神,占據了整個明珠空間。
“類似魂海…”
姬太初輕語,發現這明珠是可以容納神魂力量的特殊存在。
至于具體是什么,還無法確定。
他從這明珠里吸收的特殊力量,并沒有任何信息可言。
又研究一陣。
姬太初開始煉化另外一顆明珠。
這一次,吸收明珠內部特殊力量的速度,明顯快了十倍不止。
神魂力量,暴漲!
將兩顆明珠內部空間的特殊力量全都吸收煉化之后。
姬太初出了虛神鼎,略一感受,發現周圍的一切聲響、動靜、畫面,盡皆在剎那間映入腦海。
并且,自己感應的范圍,也正在繼續向外蔓延。
一里。
五里。
十里。
百里。
千里……
當感知的范圍開始衰弱之后,姬太初已經無法判斷這具體有多少里了。
“我的神魂又變強了很多。”
姬太初嘀咕,隨后調動虛神鼎,以虛無形態,向四面八方籠罩。
僅僅一瞬間。
整座蜀州地境,盡在籠罩范圍之內。
并且虛神鼎籠罩的范圍,還在不斷向外擴展。
蜀州內的一切,全都浮現在姬太初的腦海里,他像是天神一樣,閱覽眾生。
許久過后。
姬太初輕吐一口濁氣。
“這才是真正的強大啊。”
姬太初輕語,此刻,他有一種自身可以操縱一切的感覺。
“我最近功力提升的太快了,需要穩固一二。”
姬太初伸了個懶腰,心念稍稍一動,一位位美人兒的具體位置,盡皆映入腦海里。
“先找誰呢?”
姬太初嘀咕一聲,目光落在澹臺清舞和燕傾城這兩位美人兒劍客身上。
他身影一閃,來到龍船上的練功殿,接著傳音燕傾城。
很快。
原本待在仙靈洞天里的燕傾城,來到了姬太初身邊。
“你找我?”燕傾城看向盤坐在演武臺上的姬太初,瞥到姬太初手里握著的黑色大劍,一時移不開目光了。
姬太初伸手沖著燕傾城招了招。
燕傾城輕身一躍,直接來到姬太初身前,跪坐下來,目光一直都在直勾勾的盯著姬太初手里的黑色大劍。
姬太初面露不滿:“在你眼里,這柄仙靈劍,比我還誘人?”
燕傾城回過神,看向姬太初,“你找我來,不就是想讓我研究這柄仙靈劍嗎?”
“自然不是。”姬太初輕哼,瞧著燕傾城,“我是要讓你做出選擇,我和這柄仙靈劍,你想先研究誰。”
燕傾城一怔,旋即一向平靜的臉頰隱隱泛起了一抹紅,心中也無法淡定了。
她徹底明白了姬太初喊她來的目的。
其實,自從在掖庭宮的密室里,跟眼前的男人談開之后,她就一直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我要是選劍,你會如何?”燕傾城抬眼,瞧著姬太初問道。
姬太初輕哼道:“你敢先選劍,我就讓你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燕傾城眼皮子一跳,臉頰泛紅,輕輕嗔了姬太初一眼,伸手從姬太初手里接過仙靈劍。
姬太初順勢將燕傾城拉入懷里,“你研究劍,我調查你。”
燕傾城臉頰愈紅,立馬研究仙靈劍的心思淡了,她抬眼看向姬太初,“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但我不想一直住在宮里。”
姬太初盯著燕傾城,“你說的是‘可以’?僅是可以?還是愿意?”
“有區別嗎?”燕傾城吐槽。
姬太初輕哼道:“可以,表達不了你的心意;愿意,代表著你的態度和心意。”
燕傾城瞧著姬太初,“你很希望我說…愿意?”
“難道你不愿意?”姬太初反問道。
燕傾城臉頰微紅,嗔了姬太初一眼,并沒有說話。
“你不說愿意,我可不敢亂碰你。”姬太初嘆氣道,“哪天你要是對我不爽,來一句是我強迫你的,那我豈不就成無恥淫賊了?”
燕傾城無語,沒好氣的道:“我愿意,行了吧?”
說完,臉頰又是一紅。
姬太初輕輕笑了笑,換了個姿勢,直接將燕傾城壓在了身下,瞧著燕傾城的絕色臉頰,“以后,如果你不喜歡住在皇宮,你可以留在距離我一州之地的任何地方。”
“一州之地?”燕傾城詫異,好奇問道,“這有什么特殊意義?”
姬太初輕聲道:“在距離我一州之地的范圍里,如果你遇到危險,只要呼喚出聲,我便有把握可以及時趕到。”
燕傾城怔怔的盯著姬太初,狐疑道:“你現在…可以感知到一州之地的動靜?”
姬太初面露不滿,低頭狠狠啄了下燕傾城的紅唇,輕哼道:“我在關心你的安危,你卻只在意我的實力?”
燕傾城臉頰泛紅,沒搭理這句話。
姬太初又道:“反正,你做了我的女人,你的所有自由,都要圍繞著我。”
“這還算自由嗎?”燕傾城嘀咕。
“嗯?”姬太初微微瞇眼。
燕傾城臉頰一紅,當即不動聲色的改口道:“做了你的女人之后,我自然會留在你身邊。”
說著,又忍不住補充道:“但我不會一直留在皇宮,或者朝歌城。”
姬太初鼻尖抵著燕傾城的鼻尖,眼睛看著燕傾城的眼睛,“以后,我會強大到你在九州四海任何一個地方,和在我身邊沒有任何區別的程度。”
燕傾城身子隱隱有些發軟,和姬太初對視一瞬,便羞澀的移開了視線。
右手握著的仙靈劍,在不知不覺間放下了。
衣衫褪去,遮住了仙靈劍。
仙靈劍的劍身異常的幽黑,宛若幽黑的瞳孔。
平云湖附近。
一座山頂之上。
天山派太上長老張清風,目光幽幽的望著下方平云湖里的巨大龍船。
在他身側,還有一位身材高挑的紫裙女子,臉上蒙著紫色面紗。
“這位新皇帝陛下如此強大,他若是一直統治大梁皇朝,對于九州的子民來說,是福還是禍?”紫裙女子輕聲問道,像是在問張清風,又像是在問自己。
張清風搖了搖頭,“那和你無關,他和你唯一有關聯的,就是那半塊魚型玉璧在他身上。”
紫裙女子看了眼張清風,“他肯定不會直接將玉璧給我,若是他強行從我身上搶走另外半塊玉璧,亦或是要跟我一起去天瑯山…
到時候,誰能阻止他?
如果不阻止他,他要是從那地方得到了好處,實力更進一步,以后怕是更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了。
若是他禍害天下,咱們是否對得起天下?”
“你想的太多了。”張清風淡淡道,“在他面前,別說是你了,就算是老朽,現在也沒資格說幾句話。
你沒看到唐門那些人的態度嗎?
現在,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這九州四海就是他的天下。
你想進那地方,就只能跟他合作。”
紫裙女子蹙眉,悶聲道:“但我擔心,我們會養出一頭兇獸,禍害天下。”
張清風無語,瞥了眼紫裙女子,“他現在就不是兇獸了?你知不知道一個人連敗數十位,乃至上百位宗師,這是什么概念?”
紫裙女子看了眼龍船,“臘月初八那一戰,他的表現確實無可匹敵,但仍舊處在人的范疇。
只要是人,就有弱點,有弱點就可以攻破。
但若是讓他去了那地方,他可能會由‘人’變成‘神’。”
“要不…你先和天機老人見一面?”張清風建議道,“現在的他,多半要比老朽我更了解這位皇帝陛下。”
紫裙女子眸光微動,聽出了張清風的敷衍之意,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直接見這位皇帝陛下吧。”
張清風瞥了眼紫裙女子,提醒道:“他很強,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老朽都建議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不然,不止會傷害到你自己,可能還會連累到其他人。”
紫裙女子微微頷首,“我自有分寸。”
張清風頓了頓,沒再多說,心里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眼前的女孩,是個清高的天才,心懷天下的同時,又藐視一切。
在沒有真正見識過姬太初的實力之前,是認不清現實的。
中央龍船,練功殿。
初次承歡的燕傾城,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在真正的接觸到這種事之后,尤其是和姬太初一起,她整個人的神魂都像是沐浴在狂濤駭浪里的仙汁玉液里。
這種伴隨著羞恥的奇特感受,異常新奇,是她過往從未體會到的。
賢者時間。
兩人身體貼著身體,依偎在一起,一起研究仙靈劍。
姬太初取出八音琉璃塔,懸在上空。
自身神魂溝通琉璃塔,在仙靈劍周圍,布下了一層神魂之力。
“可以開始了。”姬太初臉頰貼在燕傾城的臉頰邊,盯著燕傾城手里握住的仙靈劍,自信說道:“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事。”
燕傾城忍著羞澀,漸漸凝聚心神,盯著手里的仙靈劍看了半晌,緩緩閉上了眼睛。
純粹的劍意,自身體迸發,瞬間涌入到仙靈劍體當中。
一旁的姬太初,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在燕傾城的劍意涌入仙靈劍當中的那一刻,仙靈劍的劍身隱隱泛起了一道魂力波動。
“劍意當中蘊含的意志,應該也是跟神魂有關。”
姬太初暗道,旋即不動聲色的調動神魂力量,嘗試探向仙靈劍的劍身。
當接觸到劍身的那一刻,一股微弱的吸力涌現。
姬太初屏住呼吸,神魂力量順著這股吸力,涌入到了劍身內部。
在這一刻。
他看到了一片幽暗的虛無空間。
無盡的劍意正在彌漫交織。
這是一方由劍意編織成的虛無空間。
一道風華絕代的女子虛影,正在低聲訴說著什么。
姬太初知道,這道女子虛影,便是這劍中藏著的那道意志。
在他仔細聆聽之際,女子虛影忽然抬頭,一雙明眸仿佛能夠看穿一切。
姬太初心中一驚,不動聲色的看著這道女子虛影。
兩人像是在對視,又像是處在不同時空。
似一眼,又似萬年。
女子虛影紅唇輕啟:“你的道太雜,難上青天。”
在跟我對話?
姬太初強自鎮定,開口道:“我憑著本能不斷變強,還沒有找到自己的道。”
“此界,能到你這種程度,倒也算難得。”女子虛影輕語,“可惜,你非劍道。”
姬太初說道:“相比于劍道,我更想開開眼界。”
女子虛影盯著姬太初,“等你找到你的道,自然會看到前路。”
“除了這一界,還有哪些界?”姬太初直接問道。
有虛神鼎這等奇物存在,他基本已經確定,這世間多半不止這方九州天地。
女子虛影說道:“自己探索吧。”
姬太初心中不滿,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我現在肩負守護九州人族的重任,需要知道可能都有哪些敵人。
如果能夠告知一二,感激不盡。”
女子虛影盯著姬太初,“你雖然還沒找到你的道,但你的實力已經超過此界的極限。
不出十年,上界必有生靈下來捉你。”
上界生靈下來捉我?
姬太初心頭一跳,盯著女子虛影,“你當初離開這一界,是因為上界下來了生靈?”
女子虛影搖了搖頭,說道:“你的情況,跟我不一樣。”
姬太初皺眉,又問道:“那上界,指的是哪一界?上界的生靈都很強大嗎?”
女子虛影再次搖頭,“不要多問,我給你的建議是,提前在此界留下你的傳承,等到上界生靈下界,如果你不想天地傾覆,那順著他們。
如果你并不在意此界生靈,那便試著打出一條路吧。”
說完,女子虛影消散無蹤,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留下。
姬太初眉頭緊皺,又掃了眼仙靈劍里的這片虛無空間,發現這處虛無空間里的劍意也已經隨著女子虛影的消失而消失,同時這片虛無空間也在塌陷。
暗暗搖了搖頭,姬太初意識回歸自身,看向懷里的燕傾城。
此刻,燕傾城渾身劍意彌漫,純粹又鋒利,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熾盛。
“你得到了什么?”姬太初不動聲色的問道。
燕傾城眼睛發亮,盯著手里的仙靈劍,輕聲道:“一門平亂劍訣。”
平亂劍訣?
姬太初若有所思,繼續問道:“你和那道意志交流了?”
燕傾城想了想,說道:“不算交流吧,我的劍意一進入仙靈劍里,她直接將平亂劍訣演化給我看。
我學會之后,那道意志就消失了。”
“這樣啊。”姬太初沒再多問,低聲道,“待會你去找澹臺清舞和趙靈兒,將這劍訣也傳給她們。”
“好。”燕傾城點頭。
姬太初沒再多說,又和燕傾城膩歪了半晌,便放滿心都是平亂劍訣的燕傾城離開。
聽了那女子虛影的話,他自己現在也沒有多少歡愉的興致。
“可以確定,此方天地并非唯一。”
“有上界,并且那女子專門用了‘生靈’,說明上界的強者,只怕不止有人。”
“她能看出我的道很雜?說的應該是我的功力、神魂,都不夠純粹,我的強大并非一板一眼修煉出來的,而是靠吃、靠吸…”
“十年之內,便會有上界生靈下來捉我?”
琢磨到這里,姬太初眉頭微微皺起,心里泛起幾分抑郁。
他沒想到,太強竟然也不是好事。
“不對,我不是太強,而是還不夠強。”
“要是我比上界的生靈都強,他們敢來捉我?”
“這樣說的話,我是還不夠強啊。”
姬太初嘀咕,覺得如果無法阻止上界的生靈,那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不斷變強。
至于變強的方式嘛,還是得靠吃、靠吸,靠煉。
這方天地,明顯不止仙靈洞天這一方秘境,喬鳳兒、喬凰兒出生的族群,那里多半也是一方小天地秘境,并且擁有特殊血脈;道門天宗有云海秘境,那這方天地的佛門多半也有類似云海秘境的存在。
還有那座海外仙山,上面多半也有一些修煉資源。
“能夠讓我變強的資源不會少,但我要找到自己的路。”
姬太初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拳。
其實,路早就已經找到了。
武道!
最強的武道。
他的信念已經十分堅定,但是功力、神魂卻都還不夠純粹,這需要千錘百煉。
“先練練天陽撼鐘錄。”
姬太初站起身,身影一閃,來到鐘貴妃所在的宮殿,開始享受作為皇帝的樂趣。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
十八艘龍船一直停在平云湖,并未離開。
姬太初一邊陪伴諸多美人兒,一邊磨煉自身。
功力、神魂,都在不斷變得純粹。
這天下午。
寧冰凝、唐菲一同來到了練功殿。
正獨自修煉的姬太初,看到兩女到來,直接站起身,張開雙臂,“你們師叔來了?”
兩女臉頰紅潤,齊齊點了點頭。
“過來,先給朕穿衣。”姬太初悠悠說道,“不然,朕直接在這里傳召張宗師。”
“你混蛋。”寧冰凝低罵,卻無可奈何,只能紅著臉,和唐菲一左一右,幫赤著身的姬太初,穿上龍袍。
姬太初輕笑,欣賞著兩女嬌紅羞澀的臉頰。
“又不是沒見過,臉怎么還都這么紅啊?”
“不過,我就喜歡看你們臉紅的樣子~。”
“……”
半晌過后。
姬太初攜著寧冰凝、唐菲,在中央大殿里召見了張清風。
或是心虛,寧冰凝、唐菲都不敢和姬太初一起見張清風,兩女都蹲藏在了黃金龍椅后面。
大殿里。
在張清風的旁邊,還有一位身材高挑婀娜的紫裙女子。
這女子臉上蒙著紫色面紗。
姬太初瞥了一眼,便直接看透了紫色面紗下面的絕色面孔。
極致的清純,夾雜著九分清冷,以及隱藏的一分魅惑。
姬太初右手一翻,掌心浮現半塊魚型玉璧,瞧向站在大殿里的張清風、紫裙女子,“你們是為了這半塊魚型玉璧而來?”
張清風點點頭,看了眼旁邊的紫裙女子。
紫裙女子抬眼盯著姬太初,紫色面紗下的紅唇輕啟:“陛下,你可知你手里的半塊玉璧,代表著什么?”
張清風眉頭微皺,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姬太初。
姬太初輕笑道:“還不知姑娘名諱。”
紫裙女子平靜的道:“小女子白紫妍。”
白紫妍?
姬太初眉梢輕挑,“你姓白?跟云州白家的白,可有關系?”
紫裙女子點點頭,說道:“那是小女子的本家。”
“本家?”姬太初輕語,看了眼張清風,“她的年紀好像不太對。”
年紀不太對?
紫裙女子白紫妍詫異,也順著姬太初的目光看向張清風。
張清風眼皮一跳,知道姬太初說的是什么。
當初,在東廠廠獄的時候,他曾經跟姬太初講述過他年輕時在云州天瑯山遇到茶花女的事情。
還專門說了茶花女嫁人七個月,便誕下一女。
“她爹跟她奶奶的姓。”張清風不動聲色的解釋一句。
“哦。”姬太初哦了一聲。
白紫妍蹙眉,看了眼張清風,又看向姬太初,“你們在說什么?”
姬太初微笑道:“你好像有些抵觸我。”
白紫妍眸光微動,搖了搖頭,“小女子并沒有抵觸陛下,是陛下您的實力太強,氣勢太盛,小女子太過緊張,看起來可能像是懼怕陛下。”
“你不必怕我,更不必拘謹。”姬太初悠悠說道,“我能有今日,你旁邊的張宗師出力頗多,他活出第二世之前,畢生的功力都曾傳給了我。
有張宗師的面子在,就算你稍稍對我不敬,我也不會在意。”
張清風微微低眉,眼里閃過一抹復雜之色。
回想當初,只有萬千感慨。
他有想過,眼前這小子有可能權傾天下,但絕對沒想到,這小子權傾天下的速度,竟然會如此的迅速。
更沒有想到,這小子不止是權傾天下, 實力竟然也在短短時間里,就冠蓋天下,甚至壓的整個江湖都隱隱喘不過氣。
白紫妍盯著姬太初,“那我…有話直說?”
聞言,張清風眼皮子一跳,剛欲說些什么,耳邊就響起了姬太初的輕笑聲。
“好啊,紫妍你想說什么,盡管說。”姬太初微笑道,“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親友。”
說著,他就忍不住算了算自己和這白紫妍的輩分關系。
白紫妍的奶奶,大概率是張清風的女兒,自己得了張清風的畢生功力,算是他半個徒弟,再加上自己還是唐菲的男人,比張清風小一輩,還是很合理的。
“沒想到,我這么年輕,竟然也成爺爺輩的了。”姬太初悠悠想著。
張清風輕咳一聲,說道:“紫妍沒什么話要說,她這次來,就是想要邀請陛下你,一起前往天瑯山,探索那處特殊之地。”
白紫妍蹙眉,抬眼盯著姬太初,沉聲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請陛下做。”
“說說看。”姬太初微笑道。
隨著實力的增強,尤其是神魂力量的變強,他已經可以通過一個人臉上最細微的表情變化,來精準判斷出這人的內心想法。
見到白紫妍的第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有著相當的惡意。
至于這惡意的來源,他也想聽聽看。
蹲藏在黃金龍椅后面的寧冰凝、唐菲,也都忍不住豎起耳朵,很好奇這白紫妍想說什么。
她們都隱隱聽出,這白紫妍對待姬太初的態度,隱隱有著些許的抵觸,就像是……來者不善。
“紫妍,慎言!”張清風沉聲道,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最近這些天,他已經跟白紫妍講述過很多有關姬太初的事,就是想要告訴這位后輩,姬太初很強大,即便是整個云州白家也都招惹不起。
但很顯然,效果不佳!
白紫妍沒理會,盯著姬太初,一字一句的道:“小女子想請陛下,退位,還政于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