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臉黑。
雪貴妃臉上透著紅暈,嘴角含笑,心情愉悅的入睡了。
“這女人…”
姬太初暗暗搖了搖頭,并沒有去主動剖析這女人的內(nèi)心想法。
當務(wù)之急,是恢復實力。
作為曾經(jīng)的強者,只有恢復足夠強大的實力,他才能真正的心安,可以淡定從容的應(yīng)對一切事。
天漸亮。
雪貴妃起了個大早,她先是借故調(diào)走了一名太監(jiān),隨后又派身邊的女官荷兒上報內(nèi)務(wù)司,新調(diào)遣一位內(nèi)侍宦官過來。
在這過程,她又調(diào)動自已在宮里積累的人脈,將這新調(diào)來的內(nèi)侍宦官,操作為一名吃空餉的‘名額’。
到了中午時分。
雪貴妃再次掀開床榻,瞧向一直老實待在床底的姬太初。
“從此刻起,你叫李二狗,我會叫你小李子。”
姬太初站起身,從床榻底下走出,沖著雪貴妃恭敬招呼道:“小李子見過貴妃娘娘?!?/p>
雪貴妃放下床榻,坐在床邊,盯著姬太初,低聲道:“你要記住,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脫衣,也不要輕易跟任何人發(fā)生矛盾,決不能讓其它人知道你是男人?!?/p>
姬太初點點頭,低頭瞧了眼雙腿間,猶豫道:“我身上這件衣裳太緊了,能不能給我換件寬松些的?”
太緊了?
雪貴妃一怔,順著姬太初的目光看了眼,臉頰不由一紅,暗啐一聲,心跳快了些許。
“你先忍著?!彼龥]好氣。
“好吧?!奔跤悬c無奈。
雪貴妃繼續(xù)叮囑道:“以后,你盡量待在我的寢宮里,不要隨便外出,要是陛下來我這邊,你能躲開,就及時躲開。
要是躲不開,那就把頭低的低一些,最好別讓他看到你的臉?!?/p>
“為什么不能看到我的臉?”姬太初明知故問道,“你不是已經(jīng)幫我安排好身份了嗎?”
雪貴妃抬頭,盯著姬太初俊美無雙的臉頰,心說那狗皇帝要是見到你長這樣,多半會嫉妒。
他一旦嫉妒,那你可就要倒霉了。
“你是生面孔?!毖┵F妃低聲解釋道,“陛下生性多疑,一旦讓他看到你,他肯定會對你進行徹查的。
到時候,可能會查出你的來歷有問題?!?/p>
“這樣啊?!奔觞c點頭,說道,“好,我聽你的,以后他來,我就躲開;他不來,我就一直待在你這里。”
雪貴妃暗暗松了口氣,忍不住又瞧了眼姬太初的臉頰,心里有些無奈。
這男人,不止長得十分俊美,身材還異常的高大挺拔,除了臉上沒有胡子這一點跟太監(jiān)有點像,其它地方,一點都不像啊。
甚至,這男人身上穿著太監(jiān)服,但給她的感覺,卻隱隱比太子還要尊貴。
要真讓狗皇帝蕭承陽看到這男人的模樣,絕對會懷疑,至少也會驗明正身。
“我都需要做些什么?”姬太初隨口問了句。
雪貴妃回過神,瞧著姬太初,沉吟道:“你盡量待在這寢宮里,照顧我的日常起居即可?!?/p>
說完,又補充道:“我這傲雪宮里,有些人是皇帝陛下的眼線,還有一些人,可能是其它妃嬪,或者其它勢力安排的眼線。
如果有可能,你盡量跟誰都不要見面?!?/p>
她還是覺得,這男人的這張臉,和身材,在這后果里,太突兀了,就像是…鶴立雞群一樣。
一旦經(jīng)常跟人接觸,時間久了,肯定會惹人生疑。
“好?!?/p>
姬太初隨口應(yīng)道,瞥了眼雪貴妃坐著的床榻,他略作沉吟,提議道:“要不…我平時就躲在你這床榻里面修煉吧?
要是有人來,我也方便直接躲起來?!?/p>
躲在床榻上?
雪貴妃心跳快了,下意識的就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床榻。
自已睡著的床榻,將帷幕放下,確實沒什么人敢掀開去看床榻里面的情況。
平時藏在這里面,確實挺安全的。
只不過…一個大男人,藏在自已的床榻上,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
“可以嗎?”姬太初直勾勾的盯著雪貴妃,聲音里含著幾分期待的意味。
雪貴妃抿了抿唇,輕嗯了一聲。
‘嗯’完之后,臉頰唰的紅了,瞬間后悔不迭。
頭皮都隱隱在發(fā)麻。
玩火!
自已這是在玩火啊。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姬太初嘴角含笑,直接走到雪貴妃身前,十分自然的伸出雙手,搭在雪貴妃的兩側(cè)肩膀上,“那我先幫主人你揉揉肩膀。”
雪貴妃整個人都僵住了。
肩膀上傳來柔軟溫厚的力道,她的一顆心跳的越來越快,僵硬的身子也漸漸酥軟。
腦袋低下,臉頰漲紅如血,紅唇輕輕動了動,有心開口,讓身前的男人讓開,但話到喉嚨,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仿佛失去了拒絕這男人的能力。
許久過后。
姬太初松開了雪貴妃的肩膀。
雪貴妃猛地起身,一言不發(fā),低著頭直接走向?qū)嫷钔狻?/p>
“哎,我堂堂大姬皇朝的開國圣君,竟然淪落到需要施展美人計,來換取一息安寢之地…”
姬太初悠悠想著,身影一閃,直接盤坐在床榻最深處,開始修煉起來。
他對彌漫在空氣里的靈氣很有興趣。
傍晚過后。
用過晚膳的雪貴妃,悄悄提著一方食盒,來到寢宮大殿里。
走到床榻邊,輕輕掀開一角帷幔,看到盤坐在床榻最深處的姬太初,雪貴妃心跳快了些許,不動聲色的低聲道:“我給你帶來了一份晚飯。”
姬太初睜開眼睛,看了眼雪貴妃,問道:“主人,你吃過了嗎?要不…一起吃?”
雪貴妃抿了抿紅唇,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坐在床邊,打開了食盒。
姬太初身子前傾,向前爬了兩步,來到雪貴妃身邊,雙手十分自然的搭在雪貴妃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雪貴妃臉頰泛紅,屏著呼吸,將食盒里的飯菜,一一放到食盒蓋上。
姬太初看到食盒里只有一雙筷子,一個湯勺,當即低聲問道:“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不是應(yīng)該喂主人吃飯?”
喂我?
雪貴妃臉頰愈紅,身子都酥軟下去了,“你…你先自已吃吧。”
“那不行,你是我的主人,我肯定要先伺候好你,自已才能吃。”姬太初低聲說道,說完,他雙手輕一用力,直接將雪貴妃整個身子都拉入懷中。
雪貴妃臉頰煞紅,抬頭瞧向姬太初,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她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膽子,忽然變大了好多。
姬太初盯著雪貴妃嬌紅的絕色臉頰,輕聲道:“我倒是沒想起什么,但看到主人你坐在我身邊,我莫名的生出一種沖動。
想將主人你,擠進我身體里的沖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