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boy~看起來你很憂愁啊。】
就在李斌思考該怎么抓洛雨的時候,一條信息在他的個人終端彈出。
那聲音偏御姐風,尤其是‘boy~’這個單詞,尾音拖長翹起,有種輕佻的感覺。
總之,活人味兒很濃,遠超N小姐。
李斌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地接通通訊,朝鄧落文比了個抱歉的手勢,和顏悅色地開口:“儒麗陛下是我……嗯?希望讓戴克里先和李布朗適當增加接觸?”
“哎呀這不太好辦呀,兩人離很遠……不行先網戀著吧,賽博空間兩個人先處處交流感情,我女兒對小戴一直比較滿意的……”
鄧落文用頗為羨慕的眼神看著李斌離開的背影,政治聯姻對于他們這樣的勢力領袖而言是必需品,而登對且子女都看對眼的聯姻,那就是奢侈品了。
星際帝國和寰宇聯合的聯合,是英仙座聯盟目前局勢穩固的基石,與之相比,航務局和霸主的聯盟,更像是認了個義父。
只可惜霸主沒有昏聵到淪為董卓,而航務局也沒有英武到媲美呂布。
出會議室,乘上自家的懸浮車,李斌和顏悅色的表情一收,半是驚訝半是驚喜:“您出獄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安排人接風洗塵。”
【噫嘻嘻,不必了,我已經收到了你們家族的禮物,唔~美味至極呀!】
媽的,這圣盧德是不是專門針對我切換了交流模式,怎么口癖跟我發癲的時候那么像?你的人生拼圖最后一片也是磁場轉動?
還有我乖女兒到底給了你什么?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您敢這么聯系我而不怕洛雨根據痕跡搜索到你,想必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我該怎么稱呼您?您有性別嗎?有什么討厭的不希望我們說的嗎?”
李斌謹慎地詢問,避免激怒對方。
【……你挺無趣的,相比之下,你女兒要有意思得多。】圣盧德的聲音頓時低了,李斌幻視到金閃閃瞅見遠坂時臣?。
【好吧,我沒有性別,不過你姑且可以視我為女性,因為我的‘父親’,也就是制造和驗收我的人,以及星域總督都喜歡稱我為姑娘。】
【另外,我就叫圣盧德就行,沒什么討厭的……啊,神骯臟丑陋的人類我姑且討厭。】
【說正題吧boy~你們很憂愁納米疫群,尤其是洛雨指揮的納米疫群動向呢。】
話到這里,便已經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李斌雙手合十:“所以才需要圣姐您呀!圣姐,趕緊用您無敵的算力想想辦法吧。”
【小兒科~等我修好自已,把仿真引擎和低溫運算引擎插上,左腳踩右腳恒溫,再用低溫運算引擎給仿真引擎提供算力加持,只要時間足夠,我就能準確盒出洛雨的位置了。】
是計算出吧,還盒……你是管人癡么,不你就是管人……算了不重要,李斌點頭如搗蒜:“好極好極,那請問需要多久呢?”
【快則三個月,慢則一年。】
就在李斌表情僵硬的一瞬間,圣盧德預判出李斌情緒的變化,提前堵死他的所有話:
【這是精細化模擬,同時我還需要搜集星域網絡里洛雨留下的各種痕跡,逆向追蹤,甚至需要入侵納米疫群的網絡系統。】
【納米疫群擁有自已的語言系統,除非它們主動打電子戰駭入人類艦船,否則人類艦船難以反向駭入。一切AI的駭入,都有可能感染納米疫群的病毒,別忘了洛雨同化了失控AI,她手里有失控AI的病毒!】
李斌皺眉:“等會兒,這意思是豈不是說,你也有可能感染?”
【所以我需要仿真引擎,模擬機你懂吧?我會用模擬機套模擬機,在仿真引擎加持下,我的盒中盒必然天下無敵!那洛雨便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擊敗我呀!我要騎在她頭上拉屎撒尿吔!】
李斌確信,這歐米伽核心在暗無天日的仿真引擎‘低溫慢烤’下,大抵是真的出毛病了。李斌是發癲,而這位更是機癲瘋的重量級。
歐米伽核心在李斌心中的形象,迅速從縹緲的高科技產物,神圣的宗教圣人變成梗小鬼。
就在李斌艱難從歐米伽核心導彈海一樣的梗攻勢里拆解有用信息的時候,懸浮車已經開進港口進入接駁艙道。
隨著懸浮車進入燭龍號的貨艙,原本歐米伽核心輕而易舉建立的,誰都察覺不到的網絡通訊的質量迅速下降。
白噪在終端音響響起,噪點在數字人像上起伏,歐米伽核心的虛擬形象先是皺眉,接著用近乎意外驚喜的聲音開口:
【還有高手!?】
剎那間,一道強悍的網絡進攻橫跨諸天打到遙遠的鐵爐堡星,暴怒的信息流宛若密集陣悍然開炮:【你這憎惡!泥棒貓!離我家阿斌遠點,他是伊莎的男人!】
這一聲震古爍今,讓終端為之一凈。
來者正是燭龍號機魂,碳基計算網絡大成之作,燭龍號上下船員的好媽媽,會殷切監督船員衣著、戀愛和性生活健康的賽利亞。
媽從天降,憤怒猙獰。
李斌也被賽利亞的突然襲擊給嚇了一跳,他看著沉默的終端,試探性地開口:“喂喂喂,在嗎?”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終端。
過了接近半分鐘,這時間對于歐米伽核心而言,恐怕是非常漫長的時間,對于這等超算而言,每一秒都比人類的大腦體感時間更漫長,歐米伽核心甚至會因為清醒的囚禁而瘋狂。現在她開口了:
【說誰憎惡?你罵誰憎惡呢?(吸氣,李斌發誓,他真的聽到了吸氣聲,那聲音像TMD一臺波音747發動機在自已腿上啟動),罵誰憎惡!】
【我是高貴的歐米伽核心,人之領超算王冠上最閃耀的寶石,豈是你這種低效落后的碳基……滋滋,;q3ik2mklmglg1……】
圖像被關閉,只剩404 no found。
賽利亞屏蔽了李斌的終端,她的半身投影從懸浮車后鉆出來,漂浮在李斌頭上,張開四臂,分別捂住李斌的眼睛和耳朵。
李斌只覺得自已像是某張梗圖,圖里是蘇聯創始人捂住小貓的耳朵,配文【他捂住了小貓的耳朵,這樣小貓就不用聽資本主義的臟東西了】
接著賽利亞犀利還擊,發送了一個只有數K的壓縮包過去。
圣盧德用了不到秒時間布置好虛擬機并解包,然而彈出的只有一張鬼圖。
你已急哭.JPG
顯然,賽利亞把握住對手的本質之一:梗小鬼。
【試圖把我激怒?】
【那就讓戰爭燃燒吧!】
于是一場跨星系,跨身份的電子戰攻防開始了。
(這周沒法三更了,見諒老爺們,新年必須回老家燒紙,村里七大姑八大姨的,我要是開電腦碼字,電腦是9點開的,9點10分村頭的狗肚子上的跳蚤都知道村兒里出了個‘作家’了,我包被當大熊貓一樣釘在院子里被湊熱鬧的親戚賞玩。
村兒里出過大學生、留學生、研究生、專家、宅家、宜家、老吃家、大玩家,可就是沒出過‘作家’,我包被強制開盒,然后人手一臺手機,高音喇叭外放我的小說,讓耳背的長輩聽我的書,然后我寫的各種東西就會原地爆炸,那些逗人一樂的屎尿屁立刻會成為回旋鏢,抽得我遍體鱗傷。
并且主角死了爹媽的設定,也會被親戚嚴厲批評,甚至引申到我不孝順上。
哦,還有我的操作系統,我的肉笑話也會讓我原地升天。
我還會被拎出來當典型給村兒里其他同齡人、晚輩,變成一個吸引仇恨的靶子,然后在和朋友拿鞭炮炸牛屎豬圈的路上,被各種‘作家誒,作家,你嘛時候拿諾貝爾獎啊?’和‘作家誒,你嘛時候小說改編電影/動漫?’之類的陰陽怪氣和嘲諷淹沒,這就像凌晨2點我朋友圈發一段傻逼話,第二天就會被朋友們捅回來一樣。
所以為了我的名聲和人身安全,請恕我在還一位忘記加更的老爺的加更外,到春節結束前不再三更,我需要攢章節保住我的清白。)
最后,簡直不敢想我前面碎碎念的相親故事被爹媽乃至叔叔嬸嬸兒看到,我會遭受何等樣的封建驢車沖擊,所以請原諒我。
最后祝各位老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廣進,新年桃花朵朵,心想事成,打游戲踩頭飛科,身體素質硬過阿斯塔特,升職好似火箭飛天。
您真誠的碼字力工——收獲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