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霓虹燈的話,晚上會比較好看,你是打算晚上的時候也做經營?”高滿平問道。
“天黑了,霓虹燈醒目些,這是一個方面,除此之外,其實主要還是為了體現茅臺酒的不一般,給茅臺酒增加附加值,尤其是在其他的店鋪并沒有搞店招,沒有搞櫥窗,沒有搞霓虹燈,茅臺酒專賣店卻搞了,這樣花20塊錢買茅臺,人家心里的感覺就會不一樣,對茅臺酒的價值就會更加認可?!标惡频?。
“價值這個東西,可以分為使用價值,還有市場價值,茅臺酒的使用價值能有多高呢?并不高,它就是酒水,喝了之后并不能治病,只是稍微有點口感而已,但是它的市場價值卻能夠很高。”
“市場價值得要各方面的綜合因素來提升,但無論是哪一種綜合因素,說到底,其實就是要顧客愿意買單。”
“建店招,建霓虹燈,建櫥窗,都是為了讓顧客認可它的市場價值,愿意從兜里掏錢。”
陳浩把自已的想法說得很仔細。
這也是為了讓高滿平和榮玉潔對他的一些經商理念能夠認同,這樣在后面給他兜底,或者是他找兩人尋求幫助的時候,對方才愿意。
其實就是進一步鞏固信任。
這一頓飯吃的挺久,主要是聊天,說了有將近三四個小時,陳浩,王鵬飛從高唱秋家里離開。
高唱秋和陳小婷也一起下來。
“不遠的地方有一家招待所,你們直接去那家招待所住著就行,我媽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备叱镎f道,“我和小婷先送你們去那家招待所,你們辦理的入住后,我和小婷再回學校,明天的時候再過來?!?/p>
兩個人還要回學校。
這邊,屋里就剩下高滿平和榮玉潔兩個人。
夫妻兩個在說著話。
“你覺得陳隊長這個人怎么樣?”榮玉潔問道。
“挺實誠的一個人,而且也的確有魄力,待人接物方面讓人感覺很舒服,最為重要的是他知道分寸,很替人著想?!备邼M平說道。
他對陳浩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錯,口中都是夸贊。
“先前聽唱秋說,講陳隊長這個人很不錯,待人接物方面非常成熟,跟陳浩相處,讓人心里很舒坦,對她從生活,以及思想方面,都照顧都很好,說的很多話也讓人深醒,我還覺得她講的有些夸張了,才過去那么些天?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本性,對一個人就這么多夸贊?”榮玉潔笑著道。
“你一點都沒說錯,陳隊長這人的確是不錯的,明明是一個搞副業的人,而且手上肯定還有自已的經營,是一個商人,但他的確卻讓人覺得實誠,很讓人信服。”高滿平點頭。
兩人的感受一樣,對陳浩的評價非常高。
高滿平笑了笑,“在江城市賣15塊錢一瓶,到上海市這邊就打算賣20塊錢一瓶,你說誰有這個膽量,誰有這個魄力,誰有這個野心?”
“15塊錢一瓶的茅臺,這利潤利潤就不低了,但他還瞧不上,要賣20塊錢一瓶,他說的那些運輸成本,人工成本,租金成本,的確是有,上海市這邊也的確可能比江城市那邊要貴,但也不至于那么離譜?!?/p>
“說到底,他還是覺得茅臺酒在上海市這邊能賣得很好,所以就直接打算將價格定的這么高?!?/p>
“再還有裝修方面,看他的意思,也是打算花大力氣的,要搞得富麗堂皇,他是貪心的,但也是舍得下本的,知道要得到什么就應該付出什么,這樣的人腦袋拎得非常清。”
“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套一套的,知道拿什么東西去換取自已想要的,就說打算先將專賣店租下來,確定了這個事實后,再跟茅臺廠那邊聯系,就能瞧得出來,他這個人是真的不錯,愿意承擔責任,而不是逃避?!?/p>
夫妻兩個對陳浩做出進一步的評判。
先前對陳浩的了解,多是從報紙新聞,還有女兒高唱秋的嘴巴里了解,但今天陳浩來了之后,聊了這么久,他們倆對陳浩的印象很不錯。
“是的,先把專賣店租下來,肯定是要承擔一定的風險的,萬一茅臺廠那邊談不妥,不愿意擴大市場化的酒水比例,他這邊肯定會比較被動,就是把江城市那邊的茅臺酒運過來,在這邊20塊錢一瓶賣出去,也還是比較麻煩,他的野心肯定不是僅限于如今手上這部分比例的茅臺酒水,肯定希望拿到更多的市場化的酒水?!睒s玉潔道。
“不過他這個做法倒是很正確,先把自身這邊能提供的條件提供了,茅臺酒廠那邊,周高廉才好說服其他反對的人,如果一點倚仗,一點條件都沒有,不好爭取。”
“原本我還想著,唱秋跟他合作不對等,一個是才剛上大學的學生,一個卻是搞副業的老手,哪怕有咱們在后面替唱秋把關,可能也會有些吃虧,但現在來看,陳隊長是很知分寸的。”
她安心了不少。
不止是對陳浩的能力,同時還有人品。
“你去打個電話吧,把人邀請出來,明天就把那處店鋪的合同租了,租金方面盡量優惠,我看陳隊長的意思,他想要把租期簽訂的長一點,如果能租的更長,那就盡量租的更長?!备邼M平說道。
“等你這邊把合同簽了下來,我就打電話把施工方面的人員邀請出來,一起吃個飯,讓施工人員跟陳隊長一起去店里,聽陳隊長的交代,按照他的意思裝修?!?/p>
“我正準備打這個電話的?!睒s玉潔點頭。
她到沙發旁邊,拿起話筒,撥打電話,聯系商業系統那邊,負責店鋪方面業務的人。
租店鋪這事本就是提前打了招呼的,這會兒只不過是再確定下來,而且順便約個飯局,很快就解決了。
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上,第2天臨近午飯時分,陳浩,王鵬飛,榮玉潔,再還有商業系統里頭負責店鋪業務的負責人,一共有兩個,一行5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對外營業的飯館,吃了頓飯。
在飯桌上就把租賃的事情敲定了下來。
簽訂的是5年的租期,不是3年期合同。
租金3塊5毛錢一平,按月給租金,一年調整一次租金,根據市場行情價來。
這些重要的地方都寫在了合同里。
仍舊是手寫的合同,摁字,簽手印。
陳浩便將這處店鋪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