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風沉默不語,金成龍急忙再次開口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只要到了局里,就什么都清楚了……”
沒等金龍成把話說完,夏風便從其中一個人手里,接過三十升的汽油桶,來到了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小短腿跟前。
點手叫過來兩名黑衣男子道:“按著他!”
二人邁步上前,直接擰過那個小短腿的胳膊,將他按在了地上。
夏風擰開汽油桶的蓋子,將三十升湯油都倒了下去。
隨后,點燃了一支香煙,退出了十幾步開外,看向了金成龍道:“我給你演示一下,相信,你應該很快就能想起來,你究竟是哪國人,你的本名究竟叫什么!”
話落,夏風直接深吸了一口香煙之后,將半截香煙,扔向了那個小短腿!
轟!
那半截香煙,剛扔到那個小短腿身邊的汽油上,便直接竄起了一條火蛇,直奔小短腿的方向蔓延了過去!
“啊!他斯開忒哭大賽!”
那個小短腿情急之下,直接就喊出了一句母女的救命。
但是,他滿身都是汽油,身上的衣服,還在往下滴著汽油,無論他怎么跑,也根本跑不過兇猛的火勢!
只是眨眼之間,那個小短腿就變成了一只在大火當中,倒地掙扎不止的火燒腳盆雞!
只是短短兩分鐘之后,那個小短腿就再也沒有了生息。
看著火光越燒越旺,夏風不禁沖金成龍露齒一笑道:“哎呀,看來你這個同胞營養的不錯啊,身上的油脂很豐富!”
“我們來計一下時間,看看多長時間,才能把他身上的油脂燒完,說不定這也是一項重要的醫學發現吶!”
說話間,夏風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臉上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金成龍眼看著自已的同伴,被活活燒死,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如果說剛才那兩個同伴的死,是因為夏風不知道他的身份,那現在,就是故意為之了!
這就說明,夏風根本無懼他的身份。
經過短暫的震驚和恐懼之后,金成龍強裝鎮定的沖夏風道:“這位同志,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就算……就算他是腳盆雞的人,但那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你……你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燒死呢?”
夏風聞言,仰面大笑道:“哈哈哈……鮮活的生命?”
“一只好的腳盆雞,就應該被車撞死、被水淹死、被地震震死、或者被火燒死!”
“這是你們腳盆雞,唯一能對人類做出的貢獻了!”
“怎么樣了,想好了沒有,你究竟是哪國人,叫什么名字啊?”
話落,夏風目光清冷的看向了金成龍。
金成龍被夏風那如劍一般的目光,看得心頭一顫,接連倒退了數步,一邊搖頭,一邊沖夏風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我是華國人,我叫金……金成龍!”
夏風淡淡一笑,看向了旁邊的賀修文道:“你的人拿繩子來了嗎?”
賀修文扭頭看向了生子,生子急忙點頭道:“車里有現成的,您是要麻繩還是傘繩?”
夏風想了想,沖生子道:“去拿兩大捆麻繩過來,再讓人找棵樹,拿過來也行,或者把他們都帶過去也可以!”
生子應了一聲,便帶著幾個人,朝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時間不大,生子背著一大捆麻繩,旁邊的兩個年輕人,扛著一棵碗口粗細的小樹走了回來。
夏風隨手指向了一個小短腿道:“把他帶過來!”
很快,兩個黑衣男子邁步上前,直接將那個小短腿從人群里抓了出來。
“先把麻繩放在汽油桶里浸透,然后再裹上沙子,把他捆起來,倒綁在樹上!”
夏風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麻繩一定要捆的密集一些!
“好的!”
生子應了一聲,便按夏風說的,把麻繩浸滿了汽油之后,又在沙土地上,裹上了一層沙子。
這么做,主要是為了防止麻繩遇火之后,快速燃燒。
很快,生子的兩名手下,便用麻繩,把那個小短腿捆得結結實實,全身上下,都纏滿了麻繩。
最后,才將那個小短腿倒著捆在了樹上,又讓人挖了一個大坑,將半截樹樁埋進了坑里。
看著雙腳朝上,頭朝下,被捆在樹莊上的小短腿,夏風又拿出一截麻繩,在浸滿了汽油之后,纏在了那個小短腿的腳踝上。
做完了這一切,夏風才倒背著雙手,看向了金成龍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金成龍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無論你是誰,你都不能……不能再殺人了……”
夏風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周圍的眾人道:“他說我殺人了?”
“這不是誹謗嗎?”
“腳盆雞是人嗎?你們說呢?”
生子呲牙一笑道:“腳盆雞怎么能算人呢?連條狗都不算!”
“夏先生剛才不是在清除垃圾嗎?”
“對對,剛才就是清除了一個垃圾!”
夏風淡淡一笑,沖金成龍道:“聽到了吧?我可沒殺過人!”
“對了,估計你不知道這叫什么吧?我們華國有一種游戲,叫點天燈!”
“我只是在書本上看到過,被點天燈的人吶,一般可以堅持到火燒到大腿根的位置,不知道你這個同胞,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呢?”
“要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金成龍兩眼死死的盯著夏風道:“你……你這個瘋子!我……”
沒等他說完,夏風甩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了金龍的臉上,揪著他的頭發,冷冷的開口道:“你剛才說我是什么?”
“我給你一次機會,重說!”
金成龍看著夏風那冰冷如刀一般的目光,嚇得身子一抖,差點跪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金成龍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口道:“你……你是大善人,這總可以了吧?”
夏風微笑著點了下頭,沖周圍的眾人大笑著開口道:“哎呀,能得到敵人的認可,這說明我的人品非常過硬啊!”
“你們說是不是啊?”
賀修文也大笑著開口道:“夏風哥的人品,一直都是經得起考驗的!”
“對對對,夏先生的人品,絕對是這個!”
旁邊的生子,也挑了一下大拇指說道。
劉海山則是雙手插兜,邁步來到那個被捆在樹上的腳盆雞跟前,沖夏風道:“夏風哥,一會這個能不能讓我點吶?”
“單是看他這個造型,就一定很有意思!”
夏風微笑著點了下頭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先等一下,我在和他打賭呢!”
說完,夏風又看向了金成龍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打個賭如何啊?”
金成龍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賭……賭什么?”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連看夏風的眼神里,都充滿了畏懼之色。
夏風微笑著開口道:“如果,你這個同胞,撐到火勢燒到他的大腿,我一會就打斷你的雙腿!”
“如果他撐不到那,或者,火還沒燒到他的膝蓋就死了,那我就讓人扒光你的衣服,用漁網把你捆起來。”
“一刀一刀,把你的肉都從身上片下來!”
“當然,如果他能撐到火勢燒到他的腰上,我就可以考慮放了你們所有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