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賭嗎?
這分明就是要變著法的弄死他啊!
見金成龍不說話,夏風淡淡一笑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話落,夏風沖劉海山一揮手。
劉海山直接掏出打火機,就將那根浸滿了汽油的麻繩點燃了!
隨著火光亮起,那條麻繩直接將捆在小短腿身上的繩子點燃,但是,因為捆在他身上的繩子外面,都裹上了一層沙子。
因此,燃燒的速度非常緩慢。
“啊啊啊……叭嘎……你們放開我……”
時間不長,火苗就從那個小短腿的腳底開始燃燒了起來。
點天燈可不同于一般的酷刑,那是把一個大活人,當成了一根洋蠟一樣,倒戳在地上,從腳地開始,一點點的往下燒。
直到人死之前,那種被灼燒的痛苦,沒有一秒的停歇!
最開始,那個小短腿還能不斷發出慘叫聲,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但是,卻可以從他顫抖的身體上看出,他此刻正在忍受著極度的痛苦!
看到眼前這一幕,金成龍和余下的八個小短腿,幾乎都被嚇尿了褲子。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有人在他們身上,用上了這種酷刑!
“不要……不要啊!給他一個痛快吧!”
金成龍嚇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不是在替那個正在被點天燈的小短腿求情,而是在給自已留后路。
正如夏風所說,那個小短腿死了,就輪到他了。
而且,還是傳說當中,更為恐怖的萬刀凌遲!
扒光人的衣服,用漁網勒緊之后,人身上的皮肉,會自然透過網眼鼓起來。
然后再用刀將鼓起來的皮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
單是想想那種痛苦,金成龍的兩腿都發軟了。
如果別人對他這么說,他興許還不會相信是真的,但是,這話從夏風的嘴里說出來,他根本不敢有一絲懷疑。
能把跟他一起從腳盆雞潛入華國的同伴,點了天燈的男人,還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或者干不出來的?
夏風淡淡一笑道:“那怎么行呢?”
“我們和腳盆雞可是友好睦鄰吶,做為禮儀之綁,我們怎么能剝奪他取暖的權力呢?”
“再者,他這是舍棄自身,照亮大家嘛,在他咽氣之前,還在為這個世界做貢獻,精神可嘉啊!”
說完,夏風掏出一根香煙點燃,看了一眼手表道:“我覺得,你們這個同胞非常有韌性啊,在火里堅持了一個半小時,耐力當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一會可以堅持多少刀不死了!”
話落,夏風一臉玩味之色的打量著金成龍。
就在這時,生子已經從車里,取來了兩張大號的魚網,來到夏風近前道:“夏先生,我們車里也只有這種魚網了,和您說的那種網眼非常密集的漁網沒法比啊!”
夏風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魚網,淡淡的開口道:“沒事,兩張網加在一起,也有兩三千個網眼了!”
“估計這位金隊長,也堅持不到那個時候,最多一千多刀,流血也流死了!”
可以說,夏風的每一句話,對金成龍來說,都是接連的精神暴擊!
直到夏風這番話說完,金成龍內心當中的最后一道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他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一邊叩頭,一邊沖夏風求饒道:“夏先生,別……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我叫高市早謝!是從十五歲,就以腳盆雞學生的身份,到被你封鎖的那所學校里上學的!”
“我承認,我不是華國人,我是通過各種途徑,滲透到你們的警察隊伍當中去的!”
夏風瞇了瞇眼睛,拿出錄音筆,來到高市早謝的跟前,用腳踩著他的后腦勺,淡淡的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還有,你們到我們國家來,學習的內容都有什么?又帶著什么樣的使命?”
高市早謝急忙便將剛才的那番話,重復了一遍,而后才道:“我們到你們這里,學習的內容,主要就是你們的普通話,以及各地的方言。”
“還有就是你們公考的科目,以及申論上面的內容!”
“我們唯一的使命,就是在潛伏一段時間之后,想辦法拿到合法的身份,然后參加公考,考進你們的公務員隊伍!”
“順利入職之后,就潛伏下來,等候命令!”
賀修文和劉海山聞言,也都大吃了一驚!
從十五歲就只學公考的科目,學申論,等到了可以報考的年紀,他們已經學了七八年了!
如此一來,考上的機率就太大了!
再加上有內應,入職應該不成問題啊!
想到這,賀修文和劉海山的后背都一陣陣的直冒涼氣!
夏風面色一沉,繼續追問道:“你們為什么要學習方言?”
高市早謝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們……我們學習方言,是為了看上去,更像你們國家的人!”
“而且,我們學習的方言,都是很標準的,沒有任何其他口音,每個人,都會按自已未來即將到哪個省份去任職,學習那個省份,或者周邊幾個省份的方言!”
“一方面,不會讓你們的人起疑心,也會更加符合上線為我們設定好的身份!”
嗯?
夏風淡淡的道:“具體的說說!”
高市早謝哪敢有半點遲疑,急忙沖夏風道:“就拿我來說吧,我是以山河省臺安市人的身份,加入的國考!”
“所以,我說的方言,就是臺安市周邊的口音!”
“而橫路浩二,他未來要去漢東省參加公考,身份也是漢東省一個農民的兒子,所以,他學的就是漢東省的方言!”
“除了本省的方言之外,我們也會學習一些有特點的方言,比如說川省的、廣省的我們也會學一些。”
“以方便在你們國內的行動,至少可以聽懂你們這里的人說話!”
“我們的校長,也就是那位龜田一夫先生,他是我們當中,對語言最有天賦的人,他自已一個人,就會說四十多種你們這里的方言!”
“他也是我們所有人的上線聯絡員!”
臥草!
這次,輪到夏風自已震驚了。
別說一個腳盆雞的潛伏人員,就是夏風自已,也不敢保證,一輩子能學會四十多種方言吶!
由此可見,腳盆雞一直都在瘋狂滲透,而且,還在假造身份,把這些學會了各種地道方言的人,派往各地去考公入職!
這就太恐怖了!
想到這,夏風伸手揪著高市早謝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盯著高市早謝早就嚇得面無血色的臉,冷聲開口道:“你的身份,不是警察嗎?”
“你是怎么混進警務系統的?”
“又是怎么當上區分局的刑偵大隊長的?”
高市早謝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我……我是被一個你們這里的自已人,推薦進警校的,畢業之后,就一直在你們的警察局里工作。”
“我的大隊長,也是今年剛剛提上來的,算是走了那個推薦我進警校的人的后門……”
夏風聞言,死死的盯著高市早謝,寒聲開口道:“是誰把你推薦進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