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天上明月照大地,照耀著帝宮深處,輕輕撫摸著女帝寢宮--明月宮。
“單良行走到!”
隨著金甲將軍一聲唱喏,單良站在了明月宮前,朗聲道:“臣單良請見陛下!”
“進來吧!”
寢宮里傳出女帝的聲音。
“是。”
單良邁步入寢宮,鼻孔里聞著若有似無的幽香,心中著實有些忐忑,不知女帝為何單獨召見他?
一邊走,單良一邊觀察......寢宮不大,布置雅致,沒有想象中的奢華,反而有種儒雅的書香氣。
穿過門廊,他就看到了里間......就見女帝姬無雙正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卷古籍,聽到動靜,抬頭看來。
“來了?”
她放下書卷,“坐。”
單良行禮后坐在旁邊椅子上,正襟危坐。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女帝忽然笑了:“不必拘謹,今日不是君臣之談,而算是故人相見。”
“故人?”
單良一愣,“陛下,難道南疆有人來了這里?”
女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幅畫卷,緩緩展開......
單良定睛看去,只見畫卷上是一個身穿紅甲的女子,英姿颯爽,美目干凈深邃,宛若不識得人間的險惡,眉目間與單良有七八分相似。
猛然間,單良心跳加速:“這是......”
女帝輕聲道,“此人名叫東方太真,是人族‘赤焰軍團’元帥,智計無雙,是朕的結(jié)義姐姐。”
“她的丈夫名叫單(shan)天行,乃是赤焰軍團的副帥,也是人族三大世家單家的當代嫡子,乃是人族千年一出的絕世天才。”
此刻,只見單良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干澀的問:“陛下口中的三大世家......是和趙家、錢家、孫家一樣的家族嗎?”
“他們?nèi)也慌渑c單家相提并論。”
女帝耐心的解釋道:“朕所在的姬家,單家,你南疆皇族的姜家都屬于上古遺族,傳承上萬年不曾斷絕,家族中天才輩出,一代代都能撐起人族脊梁,才稱為上古世家。”
“而你之前接觸的趙家、孫家、錢家不過傳承千年,底蘊淺薄,如何能與單家相比?”
頓時,單良懂了,心跳有些快道:“陛下,這單家和我有關(guān)系?”
這時,就見女帝看著單良的眼睛,語氣認真的問:“單良,你腹部有一朵蓮花對嗎?”
想起之前的闖關(guān),想起問心境,單良點頭:“是!”
“是在丹田上方三寸處?”
“是!”
女帝這才道:“單家的血脈很特殊,每個嫡系血脈出生后,丹田上方三寸處都會有一個胎記,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宛若活物,是由單家的血脈之力構(gòu)成,關(guān)鍵時刻能給主人幫助。”
“你的蓮花印記......可曾顯化幫過你?”
這時,單良有些激動:“有!”
看著畫中的紅甲女子,這一刻,其模樣直接與單良幻境中所見的紅甲女子重合。
他再也忍不住問:“陛下,所以我單家人?”
“是!”
“畫中紅甲女子是我母親?”
“是!”
女帝很確定的告訴他:“你的真名叫單道一,隨母親的姓為東方道一, 是單天行和東方太真的兒子。”
單良有些激動:“他們現(xiàn)在何處?”
這時。
女帝朝里間道:“東方姐姐,你出來吧!”
單良忽然站起,看向里間......
就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從里面走出,身穿紅色鎧甲,眼神深邃干凈,宛若看透的世情,眉眼與單良有八成相似,眼中含淚的走向單良......
“道兒!”
她走到單良眼前,終于忍不住,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單良臉:“對不起,是娘大意了,讓你在赤炎深淵失蹤,的是娘沒保護好你......你怨娘嗎?”
此時。
“轟......”
單良腦海中出現(xiàn)無數(shù)記憶,填補了他十一歲前的記憶空白。
單家出生......天縱奇才......隨父母去了血地,離南疆人族不遠的地方鎮(zhèn)壓血魔.......被人騙入血色深淵偷襲,掉入深淵,被路過的養(yǎng)母所救,送回了單家鎮(zhèn)。
終于,他記起了一切,紅著眼眶道:“母親!”
“哎!”
東方太真答應,飽含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思念之情:“你記起來了?”
單良點頭:“是二叔和三叔的人帶我去的血色深淵,也是他們出手將我打落深淵,震碎了我丹田,毀了我的靈根,想要置我于死地。”
“后來,他們還派出天邪和地殘來殺我,結(jié)果被我反殺。”
“哼......”
東方太真收回手,鼻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道:“我一猜就是他們!”
“道兒別怕,這個仇我會幫你報!”
“你父親在軍營,等一下我們就去見他,會讓你二叔和三叔給你一個交代。”
然后,東方太真對女帝道:“我這就帶道兒去赤炎軍營。”
“好!”
女帝善解人意:“去吧!”
“單良,從今天起你不用來朕這里了,直接回你的家族修煉,朕給你十年,必須突破到金丹境圓滿,代表我山海人族參加不周山試煉。”
單良一愣:“陛下,什么是不周山試煉?”
“每隔一百年,上古遺跡不周山下有一個遺跡會打開大門,里面有無數(shù)寶物,有無數(shù)上古神物,能快速提升人族修士的修煉速度。”
“千年來,我山海人族已經(jīng)派人進去過十次,得到了很大收獲,是我山海域人族不可放棄的存在。”
“若是朕沒有猜錯的話......那是古天庭坍塌之地,那個遺跡可能就是古天庭的第二重天。”
“朕知道你們在南疆的帝墳山脈發(fā)現(xiàn)了古天庭的遺跡,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探了,應是古天庭的第一重天殘片,里面有寶物卻也不太多。”
“你小子要知道,古天庭九重天最低的第一重,最高的第九重,一重比一重高,一重比一重中的寶物多。”
“所以,這個遺跡中蘊藏的寶物比帝墳山脈更多,你可明白?”
單良這才頷首:“懂了!”
他想了想,還是問道:“陛下,可知三年前南疆那場血雨是誰降下的?”